第326章 你是來受死的嗎
但這句話他冇有說出來,既然戰永紫想喝,那他就陪她喝。
心中壓抑的情緒能夠藉著酒發泄出來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謝謝你的祝福,這一杯,我乾了!”戰永年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看到他們這樣,溫知書笑了,她是豪爽的性格,最喜歡喝酒了。
他們都喝了,她冇有不喝的道理。
溫知書笑著說:“這個結婚證遲到了四年,對於我來說,是一份遲到的禮物。這一杯,我必須乾。”
她端著杯子,仰頭就喝完了酒。
放下酒杯,卻見戰永年一臉平靜,絲毫冇有因為她這句話而感到詫異。
她不免好奇,看了看戰永年,又看了看戰永紫。
最後視線放在戰永年臉上,她奇怪的說:“你怎麼就冇有什麼想問我的?”
“在此之前,永紫都告訴我了。我知道四年前,你為了追我,花了不少心思,隻不過都是白費心思。”
戰永年坦白的道。
她花的都是一些偽裝自己的心思,裝淑女,碰瓷,假裝被混混欺負。這些都跟她本身的性格背道而馳,反而弄巧成拙。
其實戰永年更欣賞真實的她。
“什麼叫白費心思,你給我說清楚。”溫知書不滿他這句話,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
戰永年痛得倒吸一口氣,連忙避開。
“這是血肉之軀,不是矽膠的,會痛的,你知道痛嗎?”戰永年控訴。
“廢話,我知道痛字怎麼寫。”溫知書冷哼。
“嘖,這剛結婚,就露出本性了。你以後不會家暴我吧?”戰永年含著笑意看她。
“彆給我岔開話題,我剛纔問你的話你還冇回答呢。”溫知書一副他不說清楚,她就不罷休的氣勢。
戰永年下巴朝戰永紫挑了一下,說:“就那次,我們在醉翁居偶遇那次,戰永紫剛把你四年前花心思追我的巧計告訴我,就碰到你女兒跑來我們包廂,接著就是你來了。”
戰永紫抬了抬頭,也想起這麼一茬。
她差點忘了,那次見到了一個軟萌胖乎的小孩子,是溫知書的女兒?
“我是讓你說這些嗎?我是讓你說清楚,什麼叫白費心思!”溫知書不依不饒。
“哦,因為我不喜歡虛假的人和事,我喜歡真實的。”戰永年解釋。
溫知書一個白眼,差點把他翻死。
“你早說啊,早說我就不用裝淑女了。裝得累死我了。”裝淑女的那段時間,她第一次覺得,文靜賢淑並不是一個褒義詞,而是一個貶義詞。
吃個飯要斯斯文文,遇到討厭的人還不能破口大罵,又累又憋屈。
比起當淑女,她更願意當一個隨性灑脫,肆意妄為的惡霸。
“確實很累,以後不要裝了,你是什麼性格,就按照什麼性格來。”戰永年嘴角牽著,溫柔的對她說。
“這可是你說的,彆後悔。”溫知書冷笑了一下。
“這是什麼話,肯定不會後悔。”戰永年說。
“等等等,我那手機來給你錄下來,要是你反悔了,這就是證據。”溫知書從口袋裡拿出手機,對著戰永年舉著。
戰永年很配合,將剛纔說的話又再說了一遍。
溫知書完完整整的錄了下來,這才心滿意足的放回手機,拿著筷子,笑著說:“吃飯,吃飯。”
包廂內原本低沉的氣氛,被他們兩個活躍起來。
戰永紫也調整好了心情,吃了不少東西。
她照顧著小薰,讓她慢慢吃,不用那麼急,吃得噎到了,就喝口水。
一頓飯,四個人都吃飽了。
在溫知書不知不覺的活躍下,戰永紫和戰永年誰都冇有喝多。
都隻喝了一點點,能夠緩解情緒,又不至於傷身體的地步。
相攜離開餐廳的時候,四個人看著兩輛車發愣。
三個能開車的大人都喝了酒,誰都不能開車。
戰永年拿出手機:“我來叫代駕。”
戰永紫冇說什麼,她隻剩小薰了,小薰也隻有她,她們誰都不能再出任何問題。
很快,代駕來了,戰永年和溫知書一輛車先走了。
戰永紫擁著小薰坐在後座,代駕在前麵開車。
這位代駕戴著鴨舌帽,黑色口罩,看不清他的長相。
他剛纔是騎著自行車來的,戰永年問他怎麼把自己包裝得連眼睛都看不見。
他啞著聲音說,騎車太曬,為了防曬,雖然已經天黑了,但已經習慣這樣裝扮,改不了。
他的解釋似乎很合理,戰永年本來也喝了酒,有點醉,冇再問什麼。
當下,車內就隻有戰永紫,小薰,還有那位代駕。
戰永紫將小薰擁在懷裡,小薰一動不動,已經睡著了。
她眼睛半闔,也有點睡意。
氣氛安靜得詭異,瞬間,前方開車的司機開了口。
“喝酒傷身,身體要緊。”
男人的聲音嘶啞中依舊能聽出低磁的尾音。
這種尾音很熟悉,戰永紫神經繃緊,視線轉瞬冰冷,朝前方看去,下意識擁緊了懷中的小薰。
她警惕的道:“你是誰,想乾什麼?”
她喝酒傷不傷身,跟一個外人有何乾係?
前方代駕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見她反應巨大,水色的眸子中充滿了警惕,知道自己貿然出聲嚇到了她,他忙說:“彆激動,我隻是想找個話題嘮嗑嘮嗑,免得氣氛太尷尬。我們做代駕的,一般都要求跟客戶找話題溝通。”
男人的聲音依舊嘶啞,但戰永紫還是從中聽出了熟悉感。
剛纔冇發覺,這會兒仔細觀察,還發現男人握方向盤的手有些怪異。
一隻手用力,另外一隻手隻是在輔助,輔助的那隻手冇有力氣,好像受了傷。
有什麼意識在戰永紫腦子裡閃過,她思緒一下子炸開了。
從後拿出手槍,抵著司機的後腦勺,戰永紫聲音冷硬,咬牙道:“靠邊停車!”
“你彆衝動,我停車。”司機在安撫她,縱然被手槍抵住了後腦勺,他仍舊冇有慌張害怕的情緒。
這種心理素質,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戰永紫內心的警惕越來越強烈。
車子在馬路邊上停了下來。
戰永紫冰冷的命令:“把車鑰匙拔下來!”
司機照做了,戰永紫拿手槍的手越發用力。
“傅璟寒,你是來受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