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她纔不會聖母心氾濫
這事戰永年也知道,為此,他冇少罵柳素素,她這樣一做,戰永紫就永遠覺得對她有虧欠,永遠不可能真的對她下手。
她這一招可真是狠!
戰永紫雖不願意提起往日的種種,這件事更是她心中的壁壘,但溫知書問起,她還是點了點頭。
溫知書一拍大腿:“你們都被騙了!”
戰永紫和戰永年同時抬起頭,朝她看去。
溫知書說:“四年前,我從酒吧離開,在一家小酒店遇到柳素素和一個油膩的男人,那個男人急不可耐的跟她開房,他們出來的時候,好巧不巧,我又遇到了他們,柳素素被蹂躪得扶腰走路,而且還出了血。後來他們去醫院了,聽說孩子被搞掉了、我還聽說,柳素素肚子疼的孩子就是那個男人的,那個男人是柳素素的媽媽替她選的,本來準備把柳素素嫁給他的。”
戰永紫眼睛一挑:“孩子是那個男人的?”
不是傅璟寒的嗎?
她記得當初傅璟寒為了柳素素肚子裡的孩子,對誰都嚴苛,小心翼翼的,生怕柳素素有個好歹。
溫知書點頭:“我和酒店前台還八卦過,酒店前台說他們去他們酒店開房很多次了。總之,柳素素的孩子是那天在酒店亂搞流掉的,跟你沒關係,她就想將這筆賬賴到你身上,讓你負責。這女人,太壞了!”
溫知書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出來,柳素素的目的是為何。
戰永紫麵色陰沉,當年柳素素利用這個理由拿捏了她一次,如今,又用這個理由拿捏她。
原來都是柳素素的算計!
她真是算的一手好牌。
“你剛纔想說的就是這個?”戰永年微微張著嘴巴,等回過神來,問出口。
溫知書點點頭:“是啊,結果你不讓我說。”
戰永年一拍腦門:“草率了,我還以為你要攔著永紫教訓那個女人。”
他還以為她是聖母心氾濫呢。
想想也是,溫知書這樣的小混混,這麼會有聖母心呢?
瞧她剛纔抓住柳素素交給六神那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神,再加上她讓六神將丁力和柳素素關在一起,說的那些話。
字字句句都巴不得柳素素落得個遺臭萬年的下場,怎麼可能會同情她?
“你傻啊,我明知道那個女人有多壞,我怎麼可能會攔著彆人教訓她?”
溫知書給了他一記橫眼。
她恨不得自己動手呢,左右開弓的打巴掌,該多爽?
戰永年冇再跟溫知書探討剛纔的錯誤,他朝戰永紫看去,見她凝眉,神情冰冷。
他開口問道:“永紫,你有什麼打算?”
“吃飯吧,彆攪和了我們團聚的心情。”戰永紫示意了一下飯桌上的菜。
戰永年和溫知書麵麵相覷一眼,明白她不想繼續這個話題,他們便識趣的不再討論這個問題了。
戰永年拿起筷子給小薰夾了一塊黃金雞塊,對她說:“小薰,你太瘦了,多吃點。”
小薰看著碗裡那塊被油炸得金黃金黃的雞塊,眼底突然淚光閃爍。
一看小薰哭了,戰永年手足無措,趕緊抽紙巾準備安撫她:“小薰不喜歡吃這個,叔叔再給你換一個彆的,彆哭,彆哭......”
他擦了擦小薰眼睛上的淚水,正準備用筷子夾走她碗裡的雞塊。
小薰突然用手將雞塊拿了起來,看著雞塊,淚水縱橫,哽嚥著說:“我爹地炸的雞塊比這個還好看,還香。”
她爹地最寵愛她,她喜歡吃什麼,他就儘全力做到最好,每次做的東西,都百分百的符合她的胃口。
每次給她吃的東西,都飽含著他對她的愛。
她每咬一口,都能感受到爹地溢位來的寵愛。
可是,她再也吃不到那麼好吃的東西了。
小薰稚嫩的話,說到了戰永紫心坎裡,她的眼眶也驟然熱了。
拿著筷子的手捏緊。
隻有她清楚,小薰剛纔那句話的重量有多深。
隻有她知道,霍休靈對她和小薰的付出有多深。
她欠霍休靈一條命。
可小薰不應該一直沉浸在悲傷中,她還小,她的人生道路還很長。
戰永紫出言,對小薰說:“快吃吧,你爹地最大的願望就是你每天吃飽穿暖,健健康康,最好能長結實一點,不要讓你爹地失望。”
說話間,戰永紫又往她碗裡夾了炸薯條。
戰永年很貼心,不僅幫小薰點了她喜歡吃的炸雞一類,還點了炸薯條。
小薰冇有立刻聽話,而是盯著手中的雞塊發呆了一會兒,發呆的時候,她的目光逐漸的變堅定,眼中的淚水也漸漸乾了。
隨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將雞塊整個都塞進自己嘴裡,用力的咀嚼起來。
一整塊雞塊對於她來說太大了,很難嚥下去,但她還是強迫自己努力嚥下。
以前她吃東西是一種享受,現在對她來說,吃東西隻是為了填飽肚子,隻是為了長身體。
再也冇有享受美味的幸福。
戰永紫看著她,知道她心裡是怎麼想的,她心臟一抽,驟然灼痛,心疼小薰一夕之間長大,可心疼對於小薰來說,隻是溫柔陷阱,若想小薰往後越來越好,隻能逼她成長。
戰永年看著小薰,冇有說話,可他眼尾紅紅的。
他也是撫養過孩子的人,知道小孩子的天性,小薰這樣,分明不是懂事,而是被迫長大。
這種隻有經曆過磨難纔會迅速長大的心酸,讓人無奈又艱辛。
“喜歡吃什麼就吃,先吃飽肚子才能做彆的事情。”戰永年收了收情緒,狀似輕鬆的一句話,其中卻包含了無儘苦楚。
他隻恨自己能力單薄,冇辦法替戰永紫和小薰承擔苦難。
“嗨,你們都怎麼了,今天不是慶祝我和戰永年結婚的嗎?大喜的日子,大家都開心起來,不要愁眉苦臉的。”
溫知書感覺到氣氛的壓抑,她急忙用輕鬆的語調來緩解氣氛。
戰永紫端起酒杯,敬戰永年和溫知書:“恭喜你們,終於修得正果。”
說完,她就開始喝酒。
戰永年正準備阻攔。
溫知書卻抓住了他的手,對他搖搖頭,說:“彆攔著,讓她喝一點,不是有句話叫做借酒消愁嗎?”
戰永年冇有皺了皺,心說,借酒消愁後麵還有一句,愁更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