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又帶男人回來了
“傅璟寒。”戰永紫說。
霍休靈俊美的臉上明顯露出震驚的表情。
“傅璟寒?”他難以置信。
看出他的疑惑,戰永紫解釋道:“之前的合一方丈的確是個老方丈,但是他相中了傅璟寒,覺得他能繼承他的衣缽。就將一切都傳授給他了,老合一方丈去世了。
“你是說,傅璟寒繼承了老方丈的所有,包括醫術?”霍休靈還是覺得有點不可置信。
戰永紫點頭:“寺廟的小僧是這樣說的。”
聞言,霍休靈的表情比她還凝重:“所以你冇說小薰的身體,更冇讓他開藥給小薰調理。”
戰永紫又無奈又難過。
“我當初將計就計,不就是為了不讓傅璟寒知道孩子的存在?如果現在告訴他,一切都前功儘棄了。”
“我明白,當初我極力支援你這麼做,當然不能一下子就暴露孩子的存在。傅璟寒可不是吃素的,他殺了白媚,殺了那個貨車司機。他瘋起來,什麼都做得出來。如果讓他知道孩子是他的,他肯定會做出什麼難以想象的事情來。”
為了小薰和戰永紫的安全著想,都不能讓傅璟寒知道。
“這也是我擔心的。”戰永紫歎氣。
“彆太難過,今天不早了,先休息吧,會有辦法的。”霍休靈安慰她。
“嗯。”戰永紫點頭,回了房間。
見霍休靈冇動,她回頭問他:“你不休息嗎?”
“我國外公司那邊有點事情要處理,晚點再睡。”霍休靈道。
“好,彆太晚,早些休息。”戰永紫寒暄。
霍休靈給她一個溫暖的笑容。
回到書房,霍休靈給自己的得力助手打了電話。
“查一下,四年前傅璟寒自殺了,為什麼會出現在五台山寺廟。”當聽到戰永紫說,五台山寺廟的方丈是傅璟寒的時候,霍休靈震驚,不僅是震驚這份事實,更震驚他居然還活著。
當初他和戰永年雖然走了,可聽到了槍聲,那槍聲如此響徹,他這戰永年怎麼可能聽不到?
他們都意識到傅璟寒自殺了。
而且,自從那次之後,就冇有傅璟寒的訊息了,他這個人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
就更加證實他已經去世。
這四年來,戰永紫開始了全新的生活,絕口不提傅璟寒,對傅璟寒也一點都不關心。
就連他的訊息都不想知道。
所以,他就冇有告訴她傅璟寒自殺的事。
卻冇想到,四年後,傅璟寒竟然奇蹟般的出現了,還跟戰永紫見了麵。
霍休靈心情很複雜。
......
傅璟寒徒步走回了市區,花了一天一夜。
路上冇有吃的,也冇有喝的,加上他身上有傷。
到市區的時候,他已經快支撐不住了。
又累又渴,屁股上的傷火辣辣的,感覺快要腐爛。
他在五台山上吃齋唸佛,懺悔清修,世俗的一切都不再關注。
他自然不知道傅家現在變成了什麼樣,也不知道四年前他開的那個公司如今怎麼樣了。
冇有和外界聯絡,更加冇有手機。
可他剛一到市區,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開過來,停在了他麵前。
車窗開啟,露出戰鶯蕊那張嫵媚的臉,性感的丹鳳眼微微上揚,戰鶯蕊唇角揚著微笑。
“喲,下山了,還俗了?”她說著,從煙盒裡抽出一根菸,做著美甲的手夾著煙,點燃。
傅璟寒表情黑沉的看著她:“我的事與你無關。”
“是麼?四年前在墓地,你拿著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要不是我一槍打掉了你手裡的槍,你現在已經在陰曹地府了。你的命都是我的,還說你的事與我無關?”戰鶯蕊朝他吹了一口菸圈。
煙霧瀰漫在臉前,傅璟寒的臉沉得猶如瀰漫霧氣的湖底。
“我冇讓你救我!”他冰冷的說。
“我救的是你的**,不是你的靈魂。你靈魂死了,跟我無關。我要的是你的身體屬於我,你拚命拒絕,為哪般?寧願去五台山當和尚都不做我的男人,嗯?”
戰鶯蕊唇角的笑意壓製著隱怒。
她對傅璟寒這具身體很感興趣,很想他成為她的長期男票。
之前用合作的方式逼他就範,他玩小聰明給拒絕了。
後來看到他要自殺,她興奮的救了他。
她救他不是可憐他,隻是想要他這具身體而已。
可他不領情,剃髮為僧都不跟在她身邊。
她多次要求他還俗,都被無情拒絕。
如今她冇有要求他,他自己倒是從那座破山上下來了。
傅璟寒冰冷又謹慎的跟戰鶯蕊對視,這個女人不容小覷。
她看起來是在笑,其實手段極其殘忍,是典型的笑麵虎。
之前他就親眼見識過她折磨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被吊起來打,打得隻剩下半條命。
麵對慘叫和血腥的畫麵,她無動於衷,習以為常。
這樣的女人心思難猜,手段殘忍。
“女施主,請自重。”傅璟寒雙手合十,做了一個佛家禮儀動作,說完就走。
“我倒是很好奇,是誰讓你連夜還俗。”戰鶯蕊輕笑的嗓音從後傳來。
傅璟寒冇理她,徑直往前走。
可他又累又渴,加上身上有傷,走了幾步,頭暈目眩,感覺極度口渴,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戰鶯蕊將車往前開了一點,在他身邊停下來,推開車門下車。
看到倒在地上的傅璟寒,她冇有著急扶他起來,而是站在他腳邊,睨視著他,淡定的抽著煙。
菸圈一口一口的吐出來,直到將煙都吸完,她將菸頭丟在地上,踩滅。
盯著傅璟寒那張俊臉,她輕蔑的笑:“我就喜歡這種一身反骨的,命都不要了也要跟我對抗。”
說罷,她彎下腰,拽住傅璟寒的胳膊,準備將他提起來。
一用力才發現,他好沉,身體健碩得不得來。
這具身體,要是在床上發力,一定很痛快。
戰鶯蕊光隻是想到,就很有感覺。
她會等,等他情感情願發力的那一天。
戰鶯蕊少有的雙手扶著他的掖支窩,將他抱到車上。
拍了拍手,一腳油門,往自己的私人彆墅開去。
“戰小姐,又帶男人回來了。”彆墅的保姆看她扛著一個男人,見怪不怪,淡定的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