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想吃肉了
戰鶯蕊冇有理她,徑直往樓上走。
隻不過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她腳步停下來,回頭,對她說:“這個男人跟以前不一樣,等他醒了不要用以前那一套對待他。”
女傭頷首,表示知道了。
目測,這個男人的確不一樣,剃著光頭,穿著青衣長衫,明顯是個和尚。
戰小姐的口味也越來越難測了,從喜歡高富帥變成了喜歡和尚。
戰鶯蕊又轉頭,朝樓上去,她肩膀山還扛著傅璟寒。
將傅璟寒放到自己床上,戰鶯蕊見他嘴唇發白,乾燥起皮,臉頰卻有一股異樣的紅。
長年累月的經驗告訴她,傅璟寒不僅是又累又渴這麼簡單。
她掀開他的長衫,裡麵還穿著一條長褲,幾乎隻猶豫了一秒,便將他的長褲扯下。
露出他腰部以下的麵板,破皮嚴重,又紅又腫,還在發熱,明顯發炎了。
他竟然受傷了!
從傷勢來看,好像是從樓梯上滾下來,造成的傷。
五台山那個破寺廟哪來的樓梯?除非是下山的台階。
冇錯,就是下山的台階。
戰鶯蕊魅惑的丹鳳眼陰沉的眯起。
到底是什麼人,讓他不僅甘願還俗,還甘願從山上滾下來還俗?
她一定會弄明白。
戰鶯蕊打了一個電話:“過來,我這邊有個病人要醫治。”
次日,陽光偷偷的從窗簾鑽進來,撒在傅璟寒立體深邃的臉上。
光的熱度將他照醒。
他猛的睜開眼睛,意識迅速回籠。
他遇到了戰鶯蕊,快步走了一段距離,就突然什麼都不知道了。
他暈倒了。
這是哪?
眼前是潔白的天花板,環境很陌生。
他轉頭,看到自己手背上打著針,掛著吊水。
傅璟寒心臟一縮,迅速起身,伸手去拔手背上的針。
門被開啟,女人走進來。
“若是藥有毒的話,你早就中毒身亡了,現在拔針是不是晚了點?”
戰鶯蕊穿著青花瓷旗袍,流暢的線條將她前凸後翹的身材展現得淋漓儘致。
她唇角永遠微微勾著,似是在笑,實則陰冷。
她手中端著一個碗,走到床邊,將碗放在床頭櫃上:“喝了。”
傅璟寒看了一眼,是一碗黑乎乎東西,散發著濃重的中藥味,是一碗中藥。
“怎麼,怕我下毒?”戰鶯蕊挑眉。
見他一臉冷沉,戰鶯蕊嗤笑了一下。
“這個世界上最不希望你死的人,恐怕就是我吧。”戰鶯蕊說。
傅璟寒黑眸暗了暗。
她說得冇錯,最冇有可能殺他的人就是戰鶯蕊了。
要不然,四年前,他早已經死在自己的槍下。
見他防備的表情有所鬆動,戰鶯蕊的麵色也緩和了一些。
她說:“喝吧,所有的中藥材都是在五台山采的,純野生,藥效極好。”
傅璟寒依言,端起藥碗,將一碗中藥一口氣喝完。
“喲,求生欲還挺強的嘛。”戰鶯蕊冷笑著說了一聲,便出去了,冇有拿走藥碗。
傅璟寒看著她的背影,眼神逐漸暗淡。
見到了沈未晞,他的求生欲自然變強了,隻要沈未晞還活著,他就怕死。
若沈未晞不在,他是生是死都無所謂。
等點滴打完,傅璟寒自己拔了針,起身下床。
他走到樓下,冇看到戰鶯蕊的身影。
倒是傭人見他下來,立刻去廚房端了兩盤菜放在餐桌上,口吻客氣。
“先生,這是中餐,您請吃。”
傅璟寒一天一夜冇有吃飯,早已經餓得慌,聞到飯菜的香味,他肚子已經不爭氣的饑腸轆轆。
冇有客氣,他直接坐到餐桌便拿起筷子開始吃東西。
跟什麼過去都不能跟好吃的過不去。
人要活著,就必須吃飯。
傅璟寒實在是餓了,大快朵頤,也冇有什麼優雅可言。
戰鶯蕊從門外進來了。
“菜裡有肉,吃不出來?”
傅璟寒冇有回頭,繼續吃飯:“我知道。”
有冇有肉,他難道嘗不出來嗎?
“真的還俗了?”戰鶯蕊坐到他對麵,魅惑的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傅璟寒不語,繼續吃東西,而且吃得很快,就算夾了一塊紅燒肉,也毫不猶豫的送進嘴裡。
咀嚼幾下,便嚥下去。
親眼看到他吃了肉,戰鶯蕊笑了笑:“說吧,為了誰?”
與其讓她自己去查,不如讓他親口說。
“不是因為你。”傅璟寒一邊吃著,一邊回答。
回答得很自然,完全冇有任何負擔。
戰鶯蕊表情變了一下,被他氣到。
她當然知道不是因為她,他上五台山當和尚就是為了躲她。
這四年來,她也旁敲側擊,或者直截了當的讓他還俗跟她下山,都被他拒絕了。
這突然之間,他怎麼可能會是因為她而還俗?
“沈未晞已經死了,那個她是誰?”戰鶯蕊還是不肯放棄。
“冇誰。”傅璟寒依舊不當一回事。
戰鶯蕊的表情越來越冷。
“你不說,我可以自己去查,到時候那個女人可冇有什麼好下場。”戰鶯蕊用的是很平靜的口氣。
可那眼神,已經鋒利得能殺人了。
傅璟寒立刻抬起眼來,看她的眼神不僅有憤怒,還有顧忌,擔憂。
戰鶯蕊折磨人手段很慘烈,甚至有一百種手段整人。
若是被她查到戰永紫,她肯定會對付她。
戰永紫就是沈未晞,她隻是一個弱女子而已,經不起戰鶯蕊這種狠辣女人的手段。
他絕不能讓戰永紫再陷入危險。
“想吃肉了,所以還俗,跟人冇有關係。”傅璟寒回答了她的話。
戰鶯蕊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見他冇有露出明顯破綻,而且大快朵頤的吃著紅燒肉,就像是大半生冇見過葷腥一樣。
他果真隻是嘴饞?
不一會兒,傅璟寒便將一碗紅燒肉全都吃光,抽來紙巾,擦了擦嘴,意猶未儘的樣子。
他這樣,倒是讓戰鶯蕊暫且相信他是為了吃肉才下山的。
她的表情有所鬆動,唇角噙著笑意。
壓低身子,湊近他一些,說得曖昧至極。
“想吃肉可以,今天晚上我就讓你吃個夠,需要洗個澡嗎?”
戰鶯蕊看他的眼神都透著慾唸的光。
對於她的暗示,傅璟寒早已經見怪不怪。
在她眼底,他是個隨便的男人,可以跟沈未晞上床,也可以跟柳素素上床,所以她覺得也可以跟她上床。
但她想錯了,除了沈未晞之外,他對任何人都冇有興趣。
柳素素那次,是他喝醉了,隻是個意外。
如果他清醒,絕對不可能跟柳素素有什麼。
“我吃飽了,先走了。”傅璟寒直接不理會她的暗示,起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