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見杯如見活閻王！狂撈靈石賺麻了------------------------------------------，趕在晌午之前，就帶著丁奇來到了寶光寺的門前。，門口的迎客僧也不像彆的大寺廟那麼眼高於頂。，嚇得趕緊跑進去通報。知客僧一頭霧水地跑出來，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直接亮出銀牌：“本官有公務在身，叫你們寺裡管事的香火道人出來見我。”，立刻拿出了當年在東區審犯人的凶悍氣勢，橫眉立目地怒喝道：“少磨嘰！趕緊前麵帶路！”，心想這小子也是個狗眼看人低的極品。，丁奇要是還敢這麼裝逼，陸遠絕對敬他是條漢子。，佛門勢力的結構極其魔幻。，修仙界的佛門早就建立了一套極其森嚴的“官方職業體係”。“禪師”，往上是“國師”、“大國師”，再往上是“西天佛子”，最頂級的叫“大慈法王”。，這套體係不僅有朝廷官方認證，而且每個月都能從戶部領到海量的修煉資源和靈石津貼！，這就是“帶編製的修仙公務員”。，那些高僧天天敲木魚唸經，想的根本不是普度眾生，而是：“隻要老子卷死這幫禿驢，下次競聘上崗，老子就能當上大國師！”，根本不敢怠慢，趕緊屁顛顛地在前麵帶路。，負責查驗寺廟賬目、收繳靈石稅款，但實際上，他們全都是南衙鎮邪司安插的臥底死士。
寺廟裡的和尚想要安安穩穩地貪汙香火錢、偷偷包養幾個女香客，就必須得把香火道人給餵飽了。
所以在這寶光寺裡，香火道人簡直就是太上皇一般的存在。
到了後院的辦事房，知客僧探頭一看裡麵冇人，趕緊轉頭賠笑道：“兩位大人稍等，道長可能去後邊禪房聽曲兒了。”
丁奇不知道這裡麵的深淺，見陸遠大馬金刀地往主位上一坐，立刻狐假虎威地吼道：“那還不快去把人給我叫過來！”
知客僧縮了縮脖子，趕緊一溜煙跑了。
冇過多久，門外就傳來一個極其囂張且不耐煩的聲音。
“到底特麼是禮部的人，還是鎮魔司的人？”
知客僧在旁邊小聲嘀咕了兩句。
那人冷嗤了一聲，大著嗓門喊道：“鎮魔司北區怎麼了？趙剛的手還伸不到老子這兒來！老子可是南衙的人！”
丁奇一聽這話，心裡頓時直打鼓，趕緊轉頭看了陸遠一眼。
見陸遠穩如泰山地坐在椅子上，丁奇這才壯起膽子，把腰板又挺直了幾分。
很快，一個道袍敞著懷、連髮髻都歪到一邊的粗獷大漢，大搖大擺地跨進了門檻。
他陰沉著一張滿是橫肉的臉，眼皮一掀，看到陸遠竟然敢坐在他的專屬太師椅上，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還冇等這個叫程虎的香火道人發飆，陸遠慢條斯理地抬起了右手。
他右手虛握成拳，大拇指高高挑起，拇指上，赫然套著那個白瓷茶杯。
陸遠的眼神在那白瓷茶杯上漫不經心地掃過，然後抬眼，靜靜地看著程虎。
上一秒還囂張跋扈的程虎，在看清那個白瓷茶杯的瞬間，就像是大白天見到了活閻王一樣！
他雙腿猛地一軟，“撲通”一聲，膝蓋重重地砸在青石板上。
緊接著，他臉上那些凶橫的肌肉瞬間失去了控製，麵如死灰，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牙齒打顫地哭喊道：
“千戶大人饒命啊！卑職程虎到底犯了什麼死罪，竟勞煩千戶大人賜下‘奪魂杯’？！”
陸遠眉頭一挑，心裡也是一驚。
臥槽，奪魂杯？
這破杯子難道是什麼見血封喉的法寶？
自己隻是來拿那六十塊靈石差旅費的，這楚千戶到底在鎮邪司裡留下了多大的心理陰影，能把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嚇成這副德行？
陸遠心裡雖然震驚，但表麵上卻穩如老狗。
他既然是要扯虎皮做大旗，這時候絕對不能露怯。
陸遠學著楚千戶之前的樣子，大拇指輕輕一彈，那白瓷茶杯在半空中翻了個跟頭，穩穩落入掌心，然後被他隨手放在了桌子上。
接著，他站起身，緩緩走到程虎麵前。
他伸出手，拍了拍程虎寬厚的肩膀，順手幫他把散亂的道袍領子整理了一下。
手掌隔著衣服，陸遠能清晰地感覺到，程虎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了，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緊。
陸遠心裡徹底有底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程虎，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淡淡地問道：“怎麼？做賊心虛了？”
程虎趕緊用袖子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結結巴巴地解釋：“不、不是……底下辦差的兄弟都知道，隻要差事辦砸了，楚千戶就會用這杯子賜下劇毒。卑職……卑職確實不知道哪裡出了紕漏啊！”
陸遠強忍著去洗手的衝動，皮笑肉不笑地說道：“那你可是虛驚一場了。楚大人對你滿不滿意我不知道，她今天讓我拿著杯子來找你，是為了彆的事。”
陸遠這種高深莫測的態度，落在程虎眼裡，簡直比直接拔刀砍人還要可怕。
程虎連連磕頭，討好地說道：“大人有什麼吩咐，儘管開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說著，他偷偷打量了一下陸遠身上的銀牌使飛魚服，趕緊巴結道：“早就聽說楚千戶手下有五大金牌特使，個個修為通天、神龍見首不見尾。卑職職位低微無緣拜見，不知大人您怎麼稱呼？”
陸遠倒也冇必要撒謊，直接笑了笑：“我姓陸。楚大人也是今天才調我到身邊辦事的。”
陸遠故意把話說得模棱兩可。
至於程虎這孫子怎麼腦補，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程虎一聽，心裡狂震！
今天才調到楚千戶身邊辦事，就能拿到賜死的信物“奪魂杯”？
這絕對是千戶大人眼前的超級大紅人啊！說不定是千戶大人的麵首也說不定！
程虎的態度越發恭敬了，簡直恨不得把陸遠當祖宗供起來。
陸遠回到太師椅上坐下，拋開正事不提，先摸底：“這幾天，寶光寺裡有冇有發生過什麼特彆的事？或者，來過什麼特彆的人？”
程虎嚥了口唾沫，猶豫了一下，還是咬牙如實彙報。
“回大人的話，確實有！前天晚上，宮裡的海大富海公公，突然微服來了寶光寺，把方丈叫去密談了半個時辰。”
陸遠心裡咯噔一下。
海大富可是司禮監秉筆太監，天子身邊的大紅人。他大半夜跑來一個破寺廟乾什麼？
見陸遠眼神銳利，程虎趕緊繼續說道：“還有更嚇人的！昨天傍晚，當今天子……居然也偽裝成香客來了！天子冇找方丈，反而把我叫去，私下問了當年皇室秘檔的事。”
“天子想知道，五十年前，先帝兵敗被俘後，有冇有在這寶光寺裡留下過什麼絕筆遺書！”
陸遠聽到這裡，大腦飛速運轉，瞬間把所有線索都串聯了起來！
難怪！
難怪今天早上，北區鎮撫使趙剛非要指名道姓讓自己來寶光寺！難怪剛纔那個王波要在衚衕口給自己塞封口費！
海大富前天剛來，天子昨天就跟著來了，而且問的還是五十年前先帝的禁忌秘聞。
天子這是不信任海大富，想撇開這些權閹，自己暗中查探什麼驚天秘密！
而趙剛作為北區的特務頭子，顯然是察覺到了風向不對，想借陸遠這個去南邊出差的邊緣人，順路來寶光寺打探一下皇帝的口風。
這特麼是一個連環殺局啊！
一旦自己多句嘴，捲進這場皇權與權閹的終極博弈裡，絕對會被碾得連渣都不剩！
看到陸遠陷入沉思，旁邊的丁奇早就嚇得臉色發白了。
這種級彆的皇室秘辛，是他一個連編製都冇有的臨時工能聽的嗎？！
為了保命，丁奇趕緊乾咳了一聲，結結巴巴地說道：“頭、頭兒……要不，卑職去門外給您站崗放哨？”
陸遠瞥了丁奇一眼，極其豪邁地一揮手。
“用不著！我陸遠用人，用人不疑！這點秘密算什麼，你就在這聽著！”
丁奇聽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大哥，我不想聽啊！我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啊！
陸遠看著丁奇那生無可戀的表情，心裡暗爽。
拿彆人掉腦袋的秘密來給自己手下畫大餅、展示信任，這簡直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連特麼一毛錢成本都不用花！
程虎見陸遠連天子的秘密都不避諱手下，更加認定了陸遠是楚千戶派來的核心心腹。
他趕緊轉移話題：“陸大人，剛纔您說楚千戶派您來……是取什麼東西？”
陸遠敲了敲桌子，淡淡地說道：“楚大人讓我來拿六十塊下品靈石。”
程虎一愣，堂堂千戶大人，怎麼會差這區區六十塊靈石？
但他根本不敢多問，連滾帶爬地跑出了門。
冇過一炷香的時間，程虎就滿頭大汗地跑了回來。
他手裡捧著一個精緻的紅木托盤，托盤上蓋著紅綢子。
程虎一把掀開紅綢，露出裡麵整整齊齊碼放的靈石，壓低聲音諂媚地說道：
“大人，這裡是一共一百六十塊下品靈石！其中六十塊，是您代千戶大人取走的。”
說著，他指了指旁邊那單獨放著的一百塊散發著濃鬱靈氣的靈石，擠眉弄眼地笑道：
“這剩下的一百塊，是卑職孝敬陸大人您的一點微薄心意！就當是給大人下江南的盤纏了！”
陸遠看著托盤上那白花花的靈石，心臟忍不住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一百塊靈石啊！
這可是他這個銀牌使整整一年的死工資！
更何況，他現在揹負著五萬靈石的钜額因果債，稍微走錯一步就會被係統抹殺，這些錢對他來說簡直就是雪中送炭的救命錢！
隻要點個頭，這一百塊靈石就能光明正大地落入他的口袋。
但緊接著，陸遠覺得這錢極其燙手。
因為楚千戶給他下達的指令，是極其精準的。
——“拿六十塊靈石”。
鎮魔司軍紀如山，楚千戶那個女人更是深不可測，心思狠辣。多拿一分，性質就變了。
陸遠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對財富的極度渴望。
他死死盯著程虎，一字一頓地說道：“楚大人讓我拿六十塊靈石。那就是六十塊。多一塊，少一塊，都不是六十塊。”
程虎愣住了，滿臉錯愕。
他當香火道人這麼多年，送禮送不出去，這還是頭一遭！
難道這位陸大人嫌少？還是在試探自己？
就在程虎急得滿頭大汗、不知所措的時候，門外的知客僧又敲了敲門。
程虎眼睛一亮，藉口出去一下，很快又端著一個錦盒跑了回來。
“大人高風亮節，是卑職唐突了！這六十塊靈石您收好。”
隨後，程虎小心翼翼地開啟錦盒，露出了裡麵一個通體碧綠、造型古樸的玉瓶。
“大人，靈石您不收，但這件小玩意兒您一定要收下！這不值什麼錢，不會壞了規矩！”
陸遠目光一凝，看著那個碧綠玉瓶：“這是什麼法器？”
程虎滿臉堆笑地解釋道：“這是去年冬天，寺裡救濟了一個快凍死的野茅山老道。那老道臨死前，把這個‘招財碧玉瓶’送給了我。”
“那老道說，這瓶子裡養著一隻極通人性的‘搬財小鬼’。隻要每天半夜子時，在瓶口點上一根靈香，小鬼受了香火，天亮時，瓶子裡就會自動生出一枚沾染著上古氣息的‘靈錢’！”
“這玩意兒冇什麼實戰威力，就是個逗悶子的奇物，給大人您在路上解個悶！”
陸遠一聽，眼睛瞬間就亮了。
每天自動生錢？這特麼不就是個小型的印鈔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