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半夜借壽錢,隨手投資未來首輔!------------------------------------------,心裡頓時樂開了花,但表麵上還是裝作勉為其難的樣子。“既然是程道長的一番心意,那本官就收下了。”,隨口問了一句:“這瓶子點香,有什麼講究嗎?普通的劣質線香行不行?”,旁邊那個極有眼力見的知客僧趕緊插了嘴。“大人放心!咱們寶光寺最不缺的就是好香!前陣子宮裡剛賞賜了一批極品的‘龍涎安神香’,小僧這就去給您包上幾大捆,保證那小鬼吸得舒舒服服!”,陸遠心裡暗爽。,養自己的私鬼,這感覺簡直爽到飛起!:“那就有勞小師傅了。”,骨頭都輕了二兩,屁顛顛地跑去庫房,不一會就抱來了一大包包裝精美的極品靈香。,大搖大擺地出了寶光寺的大門。,丁奇拎著一大包禦賜靈香,腦子還有點發懵。“頭兒,這幫禿驢平時一個個眼高於頂,怎麼今天見了程虎跟耗子見了貓似的?程虎又怎麼對您這麼孝敬?”。“這裡麵的水深著呢,不該打聽的彆瞎打聽。你隻要知道,跟著我,以後有的是好日子過。”,連連點頭。
陸遠在京城的住處,在燈市口衚衕的深處。
這是一套破破爛爛的兩進小院子,是他那個死鬼老爹留下來的唯一遺產。
為了借高利貸,這套院子的房契早就被陸遠拿去黑市抵押了七八次,可以說是隨時都有被債主打上門強行收走的風險。
陸遠回到家,打發走了丁奇,把院門死死一插。
他隨便弄了口吃的填飽肚子,就坐在院子裡的那棵老槐樹下,靜靜地等著子時的到來。
午夜的打更聲剛一響起。
陸遠精神一振,立刻從懷裡掏出那個碧玉瓶,端端正正地放在石桌上。
他拿出一根禦賜的龍涎安神香,用火摺子點燃,插在碧玉瓶的瓶口。
淡藍色的煙霧嫋嫋升起,散發著一股極其高階的異香,聞一口就讓人心曠神怡。
陸遠屏住呼吸,死死盯著那個瓶子。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
那根平時能燒大半個時辰的禦賜靈香,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燃燒,眨眼間就燒成了灰燼!
緊接著,“叮噹”一聲脆響。
一枚散發著淡淡幽光的青銅靈錢,從瓶底掉了出來。
陸遠大喜過望,趕緊把那枚靈錢捏在手裡把玩。
這錢幣觸手冰涼,材質根本不是普通的銅鐵,上麵還帶著一絲極其古老滄桑的靈氣波動。
在慘白的月光下,陸遠仔細端詳。
隻見這方孔銅錢的左右兩側,刻著兩個極其古怪的篆書字型。
陸遠看了半天,愣是冇認出來這寫的是啥玩意兒。
“這東西……能當靈石花嗎?”
陸遠心裡犯著嘀咕,決定明天找個懂行的文化人好好問問。
第二天一大早。
陸遠穿戴整齊,腰裡揣著那枚古怪的靈錢,帶著丁奇,直奔京城最大的“大慈悲寺”。
昨天楚千戶已經交代了,她今天要在南城門彙合出發下江南。
陸遠打算趁著早上的空檔,來這大慈悲寺找彆的香火道人,打探一下江南那邊的水有多深。
大慈悲寺香火鼎盛,附近的街麵上全都是賣靈食早點的小攤位。
陸遠找了一家看起來還算乾淨的包子鋪,要了兩屜靈肉包子,大刀金馬地坐下。
這大慈悲寺不僅是香客多,更是京城裡那些進京趕考的舉子們最愛聚集的地方。
因為這裡清靜,偶爾還能碰上幾個達官貴人,運氣好說不定就能被哪個大佬看中,平步青雲。
陸遠正咬著包子,一個穿著洗髮白儒衫、略顯微胖的中年書生,端著一碗清湯麪,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在了陸遠對麵。
現在是用餐高峰期,鋪子裡早就冇空座了。
那書生雖然穿得窮酸,但骨子裡卻透著一股讀書人特有的清高和傲氣。
他看了看陸遠那一身鎮魔司的飛魚服,不僅冇害怕,反而微微皺了皺眉,似乎對這種身上帶血腥味的武夫極其鄙夷。
陸遠本來心裡就不爽,暗罵這窮酸秀才裝什麼大尾巴狼。
但他轉念一想,讀書人見多識廣,說不定認識自己手裡那枚靈錢。
本著不吃虧的原則,陸遠從袖子裡摸出那枚靈錢,在桌子上敲了敲,擠出一個和善的笑臉。
“這位先生,我看你滿腹經綸,想必學問極深。我這有枚古錢,上麵有兩個字我不認識,不知道先生能不能給掌掌眼?”
那微胖書生冷笑了一聲。
“粗鄙武夫,也配談什麼學問?若不是看在這拚桌的份上,我才懶得理你。拿來我看看,若是普通的阿堵物,莫臟了我的眼。”
書生極其囂張地伸出手,從陸遠手裡捏起那枚靈錢。
他一開始隻是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
但就這一眼!
書生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睛瞬間瞪得溜圓,連呼吸都停滯了!
他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一樣,雙手微微顫抖,把那枚靈錢湊到了眼前,死死地盯著上麵那兩個古篆字。
書生原本清高傲氣的臉,瞬間變得極其猥瑣和狂熱,甚至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陸遠把這一切儘收眼底,不動聲色地坐在對麵。
書生把玩了足足半盞茶的功夫,才戀戀不捨地把靈錢放在桌子上,依依不捨地推回到陸遠麵前。
他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震驚,語氣變得極其凝重。
“這兩個字,叫做‘借壽’。”
陸遠一愣:“借壽?這錢有什麼講究嗎?能值多少靈石?”
書生苦笑了一聲,像看土包子一樣看著陸遠。
“值多少靈石?俗!太俗了!”
“這叫‘借壽錢’,乃是上古時期,修仙界那些頂級大能為了延長壽命,專門煉製的‘厭勝法錢’!”
“一文錢是它,十萬靈石也是它!有時候,就算你拿出一座極品靈礦,也換不來這枚錢!”
陸遠聽得心頭狂震,趕緊把錢收回手心裡死死攥住。
他立刻換了一副極其熱情的嘴臉,拱手問道:“先生大才!敢問先生高姓大名?”
書生歎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落寞。
“什麼高姓大名。在下張廷玉,不過是個屢試不中的落榜舉子罷了。”
陸遠腦子裡“轟”的一聲!
張廷玉?!
這特麼不是大周王朝未來的內閣首輔、把持朝政二十年的那個一代權臣嗎?!
陸遠看著眼前這個落魄的微胖書生,眼神瞬間變得無比熾熱。
這哪是窮酸書生啊,這特麼是一條金光閃閃的無敵大粗腿啊!
張廷玉被陸遠那火熱的眼神看得渾身發毛,以為這鎮魔司的狗腿子有什麼不良癖好。
他乾咳了兩聲,趕緊繼續賣弄學問。
“這借壽錢,最大的價值根本不是拿去換靈石,而是拿去送人。”
“當今內閣首輔李大人,年老體衰,壽元將儘。你若是把這枚借壽錢當做賀禮送去,李大人必定大喜過望,將你奉為座上賓!”
“這結交當朝首輔的人情,可比幾萬靈石值錢多了!”
張廷玉說完,眼神裡充滿了羨慕和對權力的極度渴望。
陸遠卻笑了。
他毫不猶豫地把那枚“借壽錢”重新推回到了張廷玉麵前。
“先生既然知道這錢的門道,那這枚錢,今天我就送給先生了。”
張廷玉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陸遠:“你……你說什麼?送給我?!”
陸遠一臉真誠地拍了拍胸脯。
“錢和錢不一樣,人和人也不一樣。我是個武夫,拿著這錢連首輔大人的門朝哪開都不知道。但先生你有治國之才,這錢隻有在先生手裡,才能發揮最大的價值!”
張廷玉看著桌子上的借壽錢,嚥了口唾沫,手都在發抖。
他實在太需要這個敲門磚了!
“你……你真的白送給我?你圖什麼?”
陸遠哈哈大笑:“我陸遠平生最敬佩的就是讀書人!今天能跟先生交個朋友,就是我最大的收穫!”
張廷玉深吸了一口氣,鄭重其事地將借壽錢收入懷中,對著陸遠深深一揖。
“陸兄高義!張某今日受此大恩,若有飛黃騰達之日,必不相忘!”
就在這時,陸遠腦海中瞬間彈出了係統的提示音。
叮!
人情債更新!
應收債務(2/2):未來大周首輔張廷玉欠了你一個天大的人情。他承諾,苟富貴,勿相忘。你可以隨時強製向他討要回報。
陸遠看著這條係統提示,嘴角瘋狂上揚。
五萬靈石的債務算個屁!
隻要老子熬到張廷玉當上首輔,這波投資,絕對血賺到姥姥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