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我就趕去蘇家典當鋪,將昨天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他,也擺明瞭今天要收回所有錢款。
蘇掌櫃大為震驚,撩起長衫下襬就要給我跪下。
“這典當鋪是祖上傳下來的生意,周小姐大人有大量,懇請放我們一馬。”
話落,“嘭!”一聲巨響,門被踹開。
蘇忱煙匆匆闖入,正好看見蘇掌櫃給我下跪的一幕。
“你這個賤人,敢逼上門欺負我爹?”
我還冇來得及解釋,蘇忱煙衝上來一腳踹在我小腹上,全然冇了在陸振霆麵前煙煙的樣子。
她還要打,看見我身後,瞬間換了副神情。
陸振霆跟上來,看見梨花帶雨的蘇忱煙,狠狠扇了我兩耳光。
“周憐月,你怎麼這麼惡毒,分手了還要纏著煙煙不放!”
我感覺自己的頭皮要被扯下來了,嘴裡一股血腥味。
“忱煙、振霆!你們誤會了,周小姐隻是拿壓貨單來要錢款。”
蘇掌櫃拉開陸振霆,擋在我身前。
蘇忱煙從地上撿起一張從我兜裡掉出來的壓貨單,仔細覈查。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
“蘇忱煙,我要當著外麵所有主顧的麵,讓你的典當鋪關門大吉。”
她眼裡先是閃過一絲驚恐,立馬從床鋪底下摸出一把剪子,走向我。
“把壓貨單都交出來,不然你這漂亮的臉蛋,我可就拿來練手了。”
我坐在地上往後挪,直到退無可退。
蘇忱煙俯身拿剪子紮了過來,我拚命用手抓住她的手腕。
她全身都在使勁,剪子的刀尖離我的眼睛隻有一厘米不到,還在緩緩靠近。
我閉上眼睛,偏過頭去,蘇忱煙在狂笑。
門外響起驟雨般的敲門聲,陸振霆驚慌失措的喊叫:
“忱煙快停手!一大幫警察闖進來了。”
緊接著是老太爺慍怒地吼聲:
“誰敢對周家獨女動手,我絕不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