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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乎是被灌下那口藥,被她們拖著扔出家門。
等在門口的黃包車師傅扔掉香菸,慌忙將我扶到車上。
“那狗雜碎,敢這麼欺負小姐,我剁了他!”
我按住他。
“先去碎玉軒修玉墜。”
車伕直接去東市的碎玉軒。
爸爸和伯父帶著幾人歡歡喜喜地迎接我,一看到我碎了的玉墜,臉色霎時變了。
“誰乾的?”
“誰敢欺負我們周家的獨女?!”
這一嗓門,把錢莊的舅舅,賭坊的大姐夫,擦槍休息的二姐夫……全都吸引了過來。
獨女的獨女,可是他們捧在手心的人兒。
舅舅率先開口:
“把賬本找出來給我,把陸振霆的款停了。”
掌櫃點點頭,走到櫃檯後翻找起來。
“小姐放心,已經放訊息給各個錢莊和銀行,陸振霆在整個地界都不可能借到錢。”
“蘇家的典當鋪我倒是記得一家,他們壓貨給我們拿錢款。”
掌櫃說著,掏出一本厚厚的賬本,翻出一頁指給我看。
“擔保人是蘇明貴,次責人是他女兒蘇忱煙。”
“他們店裡有些賣不出去的貨,又需要錢來流轉,所以壓貨在我們這。”
我點點頭,蘇忱煙辱我的畫麵還曆曆在目,定要讓她百倍奉還。
“也就是說,我可以拿著壓貨單,向他們要錢?”
掌櫃笑著回答:“那是自然,您把他們錢櫃搬空了也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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