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男人一台戲
腳背上觸感溫熱,精液腥膻,與江冉身上香水味交織衝突,兩個人都冇說話。
路自秋率先打破沉默,他拿起衛生紙擦掉江冉腳背上的精液,一邊慌亂道歉。
她看著路自秋,聲音微微發抖,“清醒了?”
男人被她看得渾身一顫,羞愧地低下頭,手指蜷縮,帶動擦拭的運動放慢,\"…...嗯。”
“一會警察就來接你。”
江冉把腳收回,語氣冷淡。
男人一聽到這句話立刻嗚嚥著黏上來,跪在江冉腳邊,雙臂緊環住她的腰,“彆趕我走...我隻認識你....害怕……”
“放開。”
門口突然傳來敲門聲。
篤,篤,篤……
門口響聲不斷,看起來很著急…江冉被身下的藤蔓纏住,根本動不了身子,還冇等她反應,密碼鎖就嘀的一聲開啟,她以為是彤彤或者是蘇理,內心還在構想怎麼解釋這件事。
卻被一根深色木質柺杖奪過眼球,緊接著,是顧彥臣那張極具壓迫感的臉,男人一條小腿打著石膏,動作遲緩。
他淡淡抬眼,目光精準落在女人腰間的路自秋身上,視線冰冷,不帶任何情緒。
反觀跟在後麵進來的秦昭,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焦急,像小狗一樣嗅聞到空氣中的異味,然後臉色瞬間變化,直接衝過來把路自秋揪到一邊。
路自秋被秦昭的靠近嚇得渾身劇烈一抖,嗚咽聲更大,拚了命往江冉懷裡縮,雙臂勒得更緊,這種行為讓江冉頭都大了。
“姐姐…救救我....”
“他媽的裝什麼呢?前幾天裝失憶,今天又裝智障,給老子放手。”秦昭被他刺激得更生氣,想扯著男人的胳膊拖動,卻會帶著江冉一起。
路自秋猛地搖頭,把臉重新埋回去,:“不要!她是姐姐!是我的!”
此時此刻,男人如果能捨下麪皮還演得這麼逼真,江冉是真的低估路自秋了…
秦昭見狀更是火冒三丈,指著路自秋對江冉說:“他一定是裝的,我現在就把他送回去…”
“夠了。”
女人終於開口,她臉上冇什麼表情,目光平靜掃過麵前這三個形態各異的男人。
緊接著抬起手,冇有用力,隻是用指尖點了一下路自秋緊箍著她的手臂。
“鬆開點,勒疼我了。”
她的語氣裡聽不出喜怒,隻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吵死了。”江冉抬頭看著秦昭,語氣裡的不耐煩毫不掩飾。
秦昭雙眼下垂,整個人瞬間暗淡無色。
她把目光又轉向顧彥臣,掃過他打著石膏的腿,嘴角勾起弧度:“顧總腿腳不便,還這麼操心,真是………辛苦了。”
顧彥臣握著柺杖的手指收緊,那層淡定的麵具開始崩壞瓦解。
江冉低頭,輕輕揉了揉路自秋柔軟的發頂,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換來在場三人不同的反應。
“你們二位,”江冉微微一笑,“門在那邊,不送。”
空氣瞬間被點燃。
秦昭氣得差點跳起來,指著路自秋:“你瘋了?!他剛纔還對你……你現在留他?!這小子分明就是裝傻占你便宜!”
顧彥辰死死盯著女人放在路自秋頭頂的手,眼神陰狠。
江冉對他們的反應似乎很滿意,她甚至冇再多看他們一眼,隻是低頭,用指尖擦了擦路自秋臉頰未乾的淚痕。
“需要我說第三遍?”
——
“砰!”房門被秦昭泄憤般地用力甩上。
公寓裡終於隻剩下江冉和路自秋。
剛纔那副溫柔姿態瞬間從她臉上消失,像是碰到什麼臟東西一樣,立刻鬆開了摟著路自秋的手,甚至將他從自己身邊推開了些距離。
路自秋茫然地看著她,似乎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又冷淡下來,下意識地又想靠近:“姐姐……”
“閉嘴。”江冉冷冷地打斷他,走到窗邊,點燃了一支細長的香菸,深吸了一口,對著窗外漆黑的夜色,緩緩吐出煙霧。
她留下他,不過是為了氣走那兩個更麻煩的男人。
至於這個裝傻充愣、心思不明的路自秋……
她眯起眼,指尖的香菸明明滅滅。
麻煩,總要一個一個解決,而現在,清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