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傻子(微h)
江冉看著路自秋那副滿臉羞恥的樣子,本就煩悶的心情彷彿找到一個缺口,轉變成惡劣的興致。
她冇有再退後,反而微微向前,站在男人麵前垂眸看著他。
“哦?”她聲音壓低,“它自己......這樣的?”
路自秋身體僵直,臉頰紅得幾乎要滴血,下意識想併攏雙腿,又覺得這樣更加欲蓋彌彰,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隻能無助看著江冉,身體給出最成熟的反應。
“我.....我真的控製不住....”男人聲音發顫,心虛極了。
江冉輕輕嘖了一聲,坐在平矮的桌子上抬腳踩到甦醒的硬物上。
“路自秋,”她叫他的名字,聲音軟綿綿,帶著鉤子,“你這裡.....是不認識我,還是太認識我了?”
江冉腳尖隔著布料不輕不重碾過,那處灼熱堅硬,她唇邊噙著一抹玩味的笑,腳趾靈活勾勒**駭人的形狀,又用腳掌緩緩壓過,整隻腳踩在上麵,**大得整個腳掌蓋不住…隻用足跟輕輕抵住頂端,壓著兩個囊袋揉搓。
路自秋被刺激得向後仰頭,喉結劇烈滾動,他雙手死死攥住褲子,青筋暴起,也不敢去摸江冉的腿。足尖每次的按壓都讓他脊背竄過一陣觸電般的戰栗,內褲全被不斷滲出的前精沾濕,濕噠噠的。
“彆.…...”他帶著哭腔,眼尾緋紅,“....彆這樣......”
江冉纔不理他,動作變本加厲,足尖順著緊繃的布料,緩緩下滑,貼著男人大腿內側,若有似無地蹭過,那處肌肉瞬間繃緊,路自秋渾身劇烈一顫,褲襠瞬間一片暗色。
“這麼敏感?”江冉輕笑,腳尖扯出粘液,“射了…”
路自秋大腦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自己身體為何會變成這樣,“我.....不知道……..”他聲音帶著困惑,但身體卻在江冉的注視下更加燥熱難安。
江冉足尖還停在那片暗色上,布料下的**隨著她繼續揉搓又有了抬頭的趨勢,足弓剛好卡住**,搏動著頂弄江冉足心。
“拿…拿出來…”路自秋皺眉懇求女人,整個人被折磨得滿額頭汗。
“不行。”江冉沉聲拒絕,她纔不會讓男人爽,腳跟又開始極緩揉按,濕漉漉的布料加重,黏在腳底難受。
腳跟每一下按壓都像直接碾在神經上,又酸又麻,**徹底硬了,女人細微的折磨讓路自秋受不了,他忍不住去抓江冉腳踝,手指一碰到微涼的麵板,又不敢使力氣,隻能虛虛空握。
“冇意思了,我一會叫警察來接你。”
江冉剛想把腳收回,空握的手就立馬收緊往自己**上摁。
“不要…求求你…想射…姐姐…”
“我不喜歡你這麼叫我。”江冉嘗試掙脫男人的禁錮,他雖然腦子傻掉了,力氣還是在的,根本蹬不出來。
“媽媽……”
這兩個字更是讓江冉瞳孔放大…路自秋這該死的性癖,誰願伺候誰伺候!
男人混純的瞳孔裡映著江冉,他低下頭,用濕漉漉的鼻尖蹭過小腿肚。
“媽媽.”他輕聲喚了一聲,灼熱的吐息鑽進肌膚,“幫幫我...”
“你閉嘴!”江冉耳根燒得後害,抬腳想踹路自秋的肩膀,足踝卻被更大以力道禁箍著往那處按。
**隔著布料碾過她的足心,江冉羞憤地曲起腳趾,指甲不經意刮過頂端,立即引來男人腰肢劇烈震顫。
“拿、拿出來...”
路自秋突然鬆開鉗製,**瞬間彈出,紫紅色**蹭過她懸空的腳掌,她觸電般要縮回,腳腕卻被掌心重新包裹著按到**上。
黏膩的前液弄臟腳背,路自秋握著她的腳踝引導她上下滑動,嘴上不停說著讓人羞愧的話。
“媽媽碰碰就…不難受了.”
**又頂進足弓,腳後跟拍打囊袋不斷髮出水聲,江冉彆開臉咬唇,暗處攀升的**也讓她發熱。
“啊..媽媽……要..要到了….”他仰著頭,眼神渙散,全身的肌肉都繃緊到了極限。
江冉能感受到腳下那物事的搏動愈發劇烈,要把她的麵板燙壞了…她想抽離的一瞬間,伴著一聲短促低吼,一股一股精液射出,儘數濺落在她腳背、足踝,甚至有幾滴落在小腿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