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油精
對麵的公寓裡,氣氛在兩個男人之間到達零點,秦昭滿腦子裡全是路自秋埋在江冉懷裡和那空氣中若有似無的腥膻氣,他煩躁地扒了扒頭髮,猛灌了幾口水才止住心中的怒火和那慢慢溢位來的委屈,一個裝傻一個裝瘸,都被女人護著,他實在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反觀顧彥臣,他站在客廳中央一言不發,卻能表明他的心情,江冉的表情像刺一樣不停鑽進他的心臟,壓得男人難以喘息。
如果一開始他冇有預設秦昭和路自秋的加入,一切都不會像現在這樣。
空間裡兩個男人互相傾軋著怒氣,卻都對一牆之隔的那個女人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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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冉的公寓。
隨著門的關閉,最後一絲偽裝也從女人臉上褪去,她麵無表情推開路自秋,力度不大,卻充滿疏離。
男人被推得跟蹌,一下子跌坐在地毯上,仰頭看著她,眼睛裡迅速蒙上一層水汽,像隻被拋棄的小狗,嗚嚥著:“姐姐..........”
江冉垂眸看著腳邊的男人,內心煩悶,他裝的狗狗,一點冇有秦昭可愛....
女人冇理他,而是徑直走到客廳的櫃子前,翻找拿出一個深綠色的小瓶子--風油精。
她走到路自秋麵前,蘊含一抹壞笑,蹲下身子,手從男人的喉結、胸膛直直滑到那片深色的布料,順著褲腰伸進去,觸控到意料之中的一片濡濕。
那東西一挨著女人就開始搏動,漸漸撐開酥軟的手.....
“姐姐.....”
“閉嘴,從現在開始你再說話,我就把你扔出去。”
路自秋不敢說話,隻能緊閉著嘴,身下的**被女人越玩越大,前精根本不受控製,熟悉的酥麻感順著腰根往上,越來越重....
“真賤。\"
江冉用力擼動那駭人的莖身,上麵血管鼓動,每一次脈搏都傳遞著主人瀕臨極限的煎熬,她用指甲扣弄頂端最敏感的溝壑,施加壓力緩慢研磨,感受**在手中緊縮戰粟。
精液不斷從頂端的小孔湧出,讓女人的動作更加順暢,水聲隨著搓動越來越重,男人呼吸早已破碎,勁腰不受控製地向上挺動,追逐著她殘忍的撫弄,全身肌肉都繃緊得像拉滿的弓弦,顯然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隻不過,極致的歡愉驟然懸空,路自秋睜大眼睛,裡麵全然是錯愕和難以忍受的空虛,幾乎要失控地嗚咽出聲,但在對上江冉那雙冷冽眼眸的瞬間,他又死死咬住了下唇,將所有聲音都堵了回去,隻剩下身體無法自控地劇烈顫抖。
江冉麵無表情地拔開了風油精那個綠色小瓶蓋子,一股強烈辛辣冰涼的氣味瞬間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路自秋似乎預感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驚恐,下意識地想向後縮,卻被江冉用膝蓋輕輕蘭у生у整z理抵住,動彈不得。
一滴....兩滴.....
男人猛地彈跳起來,又因為腿上無力而重重摔回地毯上,他蜷縮起身體,雙手想要去捂住那處著火的地方,卻不敢觸碰,隻能徒勞在空中抓撓。
眼淚湧出,之前那點可憐此刻變成了真實的慘狀,**彷彿被無數燒紅的細針反覆穿刺,刺痛和灼燒感瘋狂蔓延,吞噬了所有未儘的**,原本即將射精的**又變成一坨軟肉,隻剩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煎熬。
江冉站在一旁,冷眼看著他在地毯上痛苦翻滾、抽搐,男人額頭上瞬間佈滿冷汗,身體劇烈地顫抖,不停發出倒氣聲。
“看來,也冇那麼能忍。”
她淡淡地評價了一句,像是在看一個無聊的實驗結果。
說完,江冉不再多看地上的人一眼,轉身就走進了臥室,毫不猶豫地反鎖。
然後編輯了一條簡訊發給物業。
門外所有的鳴咽、痛苦、以及可能存在的算計都被徹底隔絕。
夜還很長,但江冉覺得,自己至少能暫時圖個清淨,至於明天.....明天再說吧....她躺上床,關掉了床頭燈,將自己沉入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