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卿然沒應聲,目落在前的披帛上,在眾人的目中,緩緩扯起披帛的另一端。
屈膝行禮後一步一步走向溫卿然,聲音依舊輕緩:“民薑衿瑤,見過溫大人…”
而溫卿然手中依舊握著子的披帛。
卻見溫卿然緩緩替收起披帛,眸逐漸冷下,隨即淡淡開口:“舞姿尚可,隻是這舞,本多年前便見過了。”
邵賀昌的笑容僵在臉上,一時間不理解他什麼意思。
“薑姑娘,一別多年,再次相逢,倒是讓我意外…”
邵賀昌心頭咯噔一下,這才驚覺,溫卿然方纔的眼神,哪裡是癡迷,分明是意味深長。
薑衿瑤抬頭,將麵紗掀開,出一張濃稠瑰麗的臉,眼底盛了笑意,看著溫卿然緩緩開口:
此此景,讓滿堂賓客麵麵相覷,方纔的旖旎氣氛與看熱鬧的心思,在此刻然無存。
“薑姑娘?真的是你嗎?”
眾人見狀哪還能不明白?人家這是人敘舊呢,便很有眼力見的各自藉口告辭,最終宴廳隻剩他們四人在。
溫卿然抬眸看著薑衿瑤,久違不見,他心裡自然是歡喜的,可也知此刻無法敘舊。
邵賀昌見狀,上冷汗直冒,在心裡瘋狂想對策。
“溫大人明察,下不過是尋了位舞娘助興,今日宴飲皆是上峰同僚,圖的不就是熱鬧嘛?”
更唯有溫卿然端坐著,目落在邵賀昌上嘲諷開口:
邵賀昌的心猛地一沉,額角的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他原以為,隻要此能勾住溫卿然的眼,哪怕隻是微末的興趣都好,自己再適時地遞上的這份“心意”,那麼仕途自然平步青雲。
薑衿瑤垂著眸,能覺到幾人的目落在自己上。
邵賀昌暗自咬牙,著頭皮回話:
“哦?”
“偶然遇見?邵大人倒是好運氣,能尋到京城淮王府的座上賓。”
薑衿瑤抬頭,眸子對上溫卿然的目。
兩年多未見,卻不想再相見會以這樣的方式重逢。
邵賀昌冷汗連連,在腦中瘋狂想應對之策。
他怎會看不出這人的心思,可他更心疼姩姩這幾年的經歷,為何會落在邵賀昌的手裡。
溫卿然冷笑一聲,目依舊是落在邵賀昌上:“邵大人,你可知欺瞞上,越級獻,該當何罪?”
“下不敢欺瞞更不敢越級,是真的不知其中,隻是偶遇此被困,這才施以援手,大人可詢問清楚,求大人明察!”
雖然他知道溫卿然格溫潤和善,可眼下他與薑氏分明是認識的,若是真被扣上欺瞞上的罪名,別說升遷,怕是連現有的烏紗帽都保不住。
邵賀昌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一場心準備的獻禮,竟會鬧到這般境地?
“是下下不嚴,才讓下屬鉆了歪路,隻是邵大人此舉也算是差錯救了薑姑娘,可做將功抵過。”
“念在你是初犯,又有陳大人求,暫且便饒恕。隻是往後再敢弄這些私伎倆,休怪本不給陳大人留麵,定要擼了你的帽以儆效尤。”
溫卿然不再看他,目轉而落在薑衿瑤上。
“宴罷。”溫卿然丟下兩個字,上前拉著薑衿瑤的手便要離開宴廳。
薑衿瑤指尖微微發,忙開口請求:“我的婢還在邵大人的別院,可否請邵大人將人送來?”
邵賀昌忙起連連保證:“下這便去請那姑娘過來,現在就去…”
“今日多謝溫大人施以援手,若不然,小子真不知自己如何了,如今來看,小子倒是一直運氣好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