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舞隻是個機會,最好是能被貴人看上,從此平步青雲!”
想到自己的決定,邵賀昌心中竟然有一難平。
似乎是知道心中所想,邵賀昌倒是先一步替開口了:
薑衿瑤沒有說話,卻被猜了想法。
似乎是回憶,又似乎是敘說一個故事:
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你母親,是在你舅舅的婚禮上,急著送玉如意去婚房,走得太急,就那麼冒失地撞我懷裡,那時我才知道,梁兄竟然還有個如花似玉的小妹。”
還有個姨母,梁芙雪。
似乎是自嘲,又似乎是懷念,邵賀昌繼續說著:
聽到此,薑衿瑤問出心裡藏著很久的疑:
那日聽見袁氏的隻言片語中,似乎瞭解到,是母親執意退親,且想盡了法子退的。
邵賀昌似是嘲諷,又似有別因。
見並未詫異,卻有疑,邵賀昌又道:
薑衿瑤敏銳地抓住了他言辭中的重點:“起先?”
邵賀昌不覺得男人應酬有錯,畢竟是為了耀門楣,若是不懂變通,如何扶搖直上?
隻是不曾想在婚前幾日,卻發生了意外…”
後麵的事,邵賀昌不再說下去,隻對道:
此時門口傳來丫鬟的聲音:“大人,宴廳獻舞要開始了…”
你隻要別妄想逃跑或者出什麼幺蛾子,這個婢,一定會安然無恙的。”
隨即開口問:“總該告知讓我奉承討好的人是誰吧?”
“如今潭州府的知州大人,是京城宋家的子弟,如今宋家聖眷正濃,又是皇後娘孃的母族,若你得了貴人青睞,自然平步青雲。”
如今潭州府知州是誰不知道,但是邵賀昌打探了那麼多,竟然沒有打探到自與宋家子好的事?
宴客廳竹聲聲
此刻一眾正在推杯換盞的富紳與員,聽樂曲更換,又見子登場獻藝,便默契的停下了談,從而認真欣賞。
頓時偏頭看向首座的溫卿然,見他彷彿毫不知覺一般,隻當他強自裝正人君子罷了。
想到此,邵賀昌角的笑意越發濃烈。
似是察覺到他的目,薑衿瑤旋時朝他去,隨即慢慢地走近上首端坐的男子。
畢竟這位知州大人,任職一年多以來,從不歡場,也不酒場,實在是很難對其投其所好。
隻是,設想並未發生,那位知州溫大人竟然目灼灼的盯著跳舞的子。
陳宗林自然也認出來跳舞之人,眼底的驚濤不亞於溫卿然:
溫卿然的目猛然向他,最終得他生生地改了措辭,轉而對邵賀昌問道:
您說是不是啊?溫大人?”
邵賀昌聞言,便知這時機到了,忙湊上前笑著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