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還有心思開玩笑,溫卿然眉間染上無奈,隻能嘆了口氣。
“你不是隨薑三爺赴任去了?如今怎麼會出現在潭州府?還是這麼狼狽的況下…”
瞧見有陳宗林在,薑衿瑤隻能掐頭去尾的隨意尋個理由:
後來大伯他們不放人,隻能用了些法子,千辛萬苦才離開後,又子不適,便留在一小鎮上休養,然後就遇見二位大人了…”
薑衿瑤聞言笑了,發自心的笑意。
他話還未說完,就聽溫卿然接了話:
見此,陳宗林倒也不好再多說,隻滿麵歡喜。
因此人是陳宗林的下屬,不管他有沒有參與此事,他都得把事調查清楚,免費與京城宋家起了齟齬,再惹不快。
薑衿瑤屈膝行禮應下後,帶著翠縷一道離開。
桌案前,溫卿然眉頭鎖,侍從書硯與墨斟立在一旁伺候,見他麵容糾結,書硯便開口問道:
現在蕭太傅一直尋找薑姑娘,若是大人給京城遞了信,那蕭太傅必然會派人來。
墨斟聞言表有些難言,他總覺得自家大人到了薑姑娘就一葉障目了。
點到為止的話,沒說完後麵的那句:也許就不小心了蕭大人的心。
書硯與墨斟對視一眼,彼此都能看到對方無奈的眼神。
什麼人會對八歲稚有心思?
墨斟接過話:“聽聞蕭大人也到了潭州府,不知是不是為了尋薑姑娘而來?”
“蕭大人如今貴為太傅,行事自有朝堂安排,若是真到了此,咱們做好一個地方該做的事就好,旁的一概不知…”
聽他這般說,墨斟和書硯自然明白了他的決定,也知道該如何做。
京城一直謠傳蕭太傅要迎娶柳家嫡為妻,但是兩年過去了,柳家嫡嫁人都生了倆孩子了,而蕭大人卻依舊孑然一。
隻是自家大人一直忙著外放的事,是以並未過多注意京城的那些謠言。
隻是這些事需要他們大人自行領悟,作為下人,他們不敢多論主子是非。
而此刻,夜已深,冷月也已高懸於空。
溫卿然踏著冷清月站在院中,值守的婢見到來人,立刻屈膝行禮。
直到那房的燭火熄滅,溫卿然才抬腳離開。
大約是繃的神太久了,今日意外睡得極早,一直睡到到第二日日頭升高。
薑衿瑤此刻才驚覺,怎麼會睡得那麼沉?
很快洗漱好出門,就見溫卿然一月常服坐在院中的紫藤樹下不知在想什麼。
薑衿瑤緩了緩氣息,提上前開口輕喚:“溫大人。”
“兩年多而已,姩姩就與我生分了…”
薑衿瑤笑著解釋:“畢竟不是從前,溫大人如今任職四品知州,該立起威嚴的,我一介布平民,隻能按規矩行禮稱呼了…”
“不管我居幾品,可我依舊永遠是你自一起長大的鄰家哥哥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