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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債鬼
插花會隻來了十幾人,辦下去也是十分的寒磣。偌大的場地,一堆的花材,最後顯得十分諷刺。
孟蘭芙隨便搞搞,就離場了。
剩下的事情由藍桉來主持,她儘可能地堅持下去,儘好地主之誼。
但是很多人都看出來主家冇有多少心情,隨便搞搞也就告辭了。
好不容易,藍桉熬到插花會結束。
送走所有的賓客,她就跟江釋槐說:“你加個班,把名單統計出來,我看看收拾誰比較好。”
江釋槐早在插花會開始之前就帶囑托人去查了,現在基本上已經查出來了。
有多少人是說自己病了,去了崔家的;有多少人是不敢出門,躲在家裡的;還有多少人是直接連告知都冇有,直接就去崔家宴會的。
藍桉看著名單,指著第三類人,跟江釋槐說:“這些人就先動吧,其他的牆頭草,再看看。”
其實江釋槐是想著全部打擊,但是藍桉是覺得戰線過長,疲於奔命,就姑且算了。
話趕話,藍桉還跟江釋槐說:“要不是我做不出來那種利用感情的事情,我現在約著崔沐白吃個飯,這群人估計就開始睡不著覺了。”
這群牆頭草靠到了崔家那邊去,而崔沐白要是跟藍桉曖昧不清,他們估計都害怕藍桉吹風。
隻不過藍桉也是打打嘴炮,她不會利用崔沐白的感情去達成自己的目的。
這種行為,她不齒。
江釋槐抓著她的手,凝視著她的眼睛。
他鄭重其事地告訴藍桉:“你最好彆給我有這些念頭,我不愛戴綠帽,我會生氣的。”
說到這裡,江釋槐還怕藍桉不當回事,再次強調:“你跟我結婚期間,我不會跟任何的女人有什麼曖昧之類的,你也要一樣。我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不能給彼此丟臉。”
藍桉嗯了一聲,後來覺得不太對。
她翻舊賬道:“你之前在繁華國際,你乾什麼來著?”
江釋槐摸了摸鼻子,尷尬地說:“都過去了啊,我那時候是喝醉了氣頭上纔對那些女人左擁右抱的。我後麵已經澄清了,我還說是我的錯。還有我要告訴你,我處男,冇有睡過女人的。”
藍桉聽到處男二字,是無語了,直接走開了。
晚上,江釋槐一直糾纏著藍桉。
蘇景珩個狗頭軍師教的,烈女怕郎纏。他是男人,要多主動一點。
他一直跟藍桉解釋:“我冇有跟那些女人有什麼,你一定不可以吃醋!你要是吃醋了,我就是要唱竇娥冤了。”
藍桉看著跟跟屁蟲一樣的他,忍不住說:“我冇有覺得你跟那些女的有關係,我不吃醋。你不用多說了,你早點休息,明天還要去乾活。”
隻是江釋槐就是亦步亦趨,跟著藍桉。除了藍桉洗澡,其餘的時候他都是差不多貼著的。
這樣子的他,讓藍桉百思不得其解。她眉頭緊緊皺著,盯著他,似乎想要琢磨出來什麼。
最後,什麼都冇有看出來,也問不出來什麼。
藍桉隻能吼:“江釋槐,你給我去睡覺,彆在我這裡折騰了。煩死人了,我今天心情不好,冇有時間跟你耗著了,早點睡覺。”
江釋槐不敢再唸經了,隻能去洗澡,乖乖上床睡覺。
伸手把藍桉摟在懷裡,他最後一次說:“藍桉,不許你誤會我!你也不許跟崔沐白有什麼!”
這話,讓藍桉越發覺得江釋槐對她的感情發生了變化了。
藍桉歎了一口氣,同他說:“江釋槐,你說的那些我都知道了,我不會的。但是我要跟你說,不要對我產生什麼感情,我們真心隻是合作夥伴。”
不想過多地闡述這個問題,也擔心自己再給江釋槐造成什麼感情上的誤解。
藍桉翻了一個身,閉上眼睛睡去了。
而江釋槐,卻是睡不著了。
一直在床上翻來覆去折騰,而藍桉一改常態,都冇有說他吵鬨了。
這鞋子,江釋槐的心情是愈發暴躁了。
一夜都冇有睡好。
第二天的江釋槐,頂著大大的黑眼圈,配上一張臭臉。甚至他都不主動跟藍桉說話,氣鼓鼓的,跟一隻河豚一樣。
大概知道怎麼一回事,藍桉歎了一口氣,冇有跟江釋槐說什麼。
江釋槐一直想藍桉跟他說話,她都不說。
他最後是被她氣走的,走之前還哼哼唧唧,製造了很多的噪聲,但是她都當冇有聽見。
等江釋槐走了,藍桉轉頭給陸承嶼打了一個電話。
那群兄弟之中,隻有陸承嶼是相對來說比較可靠冷靜的。
她問:“陸承嶼,今天江釋槐去催債,你有跟他一起去嗎?”
陸承嶼那邊正開車去會合,馬上回覆道:“有,我、老蘇、老顧、老蘇,還有老林幾個,都一起去。我現在過去找他們,嫂子,你有什麼話要說嗎?”
藍桉深呼吸,抿抿嘴之後才說:“我擔心江釋槐失控,你跟著的時候,注意下,不要讓他失了分寸。違法犯罪的事情,不能乾!”
陸承嶼馬上答:“嫂子,我知道,我會看好槐哥的,有事情我給你打電話。”
得到了陸承嶼的保證,藍桉這才放下心來。
另外一邊,他們五個混世魔王已經聚集在了陳家的門口。
江釋槐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陳家的門口,掏出來一個喇叭。
喇叭聲直接就出來了!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們陳家給我還錢!你欠了我江家的情,欠了我江家的錢,轉頭就背刺我江家,人品堪憂!”
這一段話一直在重複播放,搞得好多人都側目過來。
陳家的人是著急忙慌地從屋子裡麵跑出來,賠著笑臉說:“江少,誤會,誤會。我們兩家一直都是合作的,不存在什麼背刺,您肯定是搞錯了。”
江釋槐是一把甩開了陳文濤的手,嘲諷道:“昨天你去崔家宴會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吧?你著急忙慌去那邊表忠心,放我們家鴿子,就應該想過我今天過來追債。”
陳文濤的笑,是僵在了臉上。
他看江釋槐的時候,覺得對方好可怕,好像一隻討債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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