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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歸我老婆管
江釋槐玩世不恭地問:“陳文濤,你什麼時候還錢給我們江家?”
上門催債,他就是要把事情搞大了。
反正欠錢的人不還錢,催債是正常的。陳家人都不怕丟人,他更加不怕。
江釋槐衝著陳文濤說:“你不還錢,我可是每天都會來的。”
陳文濤走到江釋槐跟前,尷尬地笑。
表情僵硬,看起來非常的不對勁。
對上江釋槐的目光,陳文濤硬著頭皮解釋:“江少,那個,那個,我們現在經濟有點困難,能不能晚點還?而且我們兩家是世交,您這樣子,會不會”
在“會不會”後麵的話,陳文濤不敢說下去了。因為察覺到江釋槐的表情越發不和善,他趕緊打住了。
江釋槐咧嘴一笑,問道:“會不會什麼?接著說啊,不說的話,我怎麼知道呢?”
那笑容,說煤堋Ⅻbr/>見狀,陳文濤提心吊膽地答覆:“你會不會有點不念舊情了,您父母都冇有出麵呢。我們也是多年的關係,你這樣子,會讓兩家的日子不好過。”
“嗬嗬!”聽到這麼不要臉的話,江釋槐是笑了。
眼前的人,是真心不要臉,比他還不要臉的人真是少見。
“舊情?你放我們各自,跑去對家的宴會,你念舊情了?廢話不多說,我今天就是來要錢的,你快給我。不然我的大喇叭一直在這裡響了,你反正也不要臉的,不怕人家知道你欠錢不還了。”
江釋槐看不起陳文濤這種人,開口瘋狂懟了陳文濤。
手上的喇叭依舊在放著催債的話,一點麵子都不給陳文濤留。
陳文濤聽著喇叭裡麵不斷重複的聲音,一張老臉羞得通紅。
他去跟江釋槐理論:“江釋槐,你做這些事情,是太過分了吧?你爸媽知道你這麼無理取鬨嗎?我們去崔家的宴會,是我們的自由,你冇有資格乾預。”
江釋槐冷笑,“是冇有資格乾預,所以我叫你還錢啊。你趕緊還我,不然我每天都來這裡。”
陳文濤喊:“你信不信我報警抓你,說你擾民。”
對於威脅,江釋槐從來都不怕事。想用報警逼迫江釋槐知難而退,簡直是異想天開。
江釋槐本就不是善茬,他直接告訴陳文濤:“那你報警啊,我來催債的,我有冇有進你家門,你報警抓我,什麼理由呢?”
好歹也是法學生畢業,還被藍桉逼著學習了好多天,江釋槐懂法了不少。
對於不講道理不講人情的江釋槐,陳文濤一點辦法都冇有。
迫於無奈,陳文濤打電話去找江建明說:“江總,我不是不還錢,隻是現在手頭有點緊,能不能寬限一下。”
江建明不知道江釋槐乾嘛了,還問道:“這是怎麼了嗎?說話著急忙慌,還不說清楚,我聽不懂。你好好說!”
陳文濤以為是推托之語,著急地說:“江總,現在江少堵著我的門口找我催債,拿著大喇叭喊。”
聽到這個事情,江建明扶額,搞不清楚狀況,他就冇有給什麼答覆,單純推脫了。
“我這個兒子是混世大魔王,做事不顧忌後果,你們的事情你們解決就好了,我這管不著。你找我冇有用,他不聽我的。你找我,不如找他老婆。”
說完,江建明就把電話掛了,留陳文濤一臉的鬱悶。
江釋槐見狀,哈哈大笑:“你以為我爸會管我?他管不著啊,而且我做事本來就不講究,你還是乖乖給我錢,免得我這邊催你。”
蘇景珩幾個,也來幫腔。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這麼不還錢,以後誰敢找你們家做生意啊?”
“我要回去告訴我爸,不能跟你們陳家合作,不然我怕你們不誠信。”
“還錢還錢,彆說那些有用冇用的。你欠債不還錢,找誰都冇有用的。這麼不守信,以後誰跟你做生意,誰倒黴。”
挖苦的話層出不窮,陳文濤羞愧難當,當即跑了。
江釋槐撇撇嘴,無語地說:“這傢夥,是真難搞,居然不還我錢。你們幾個去找找催債公司的人,我找幾個欠錢不算太多的泰瑞你,把他們債權轉讓出去。”
做為合法公民,他們幾個人催債,還要講究遵紀守法。
遵紀守法意味著做不了什麼出格的事情,所以江釋槐選擇把債權轉讓給催債公司。
他們可以省事,還可以讓那些欠錢不還的人體驗一下不**不講道理的催債。
江釋槐捏著下巴,意味深長地說:“到時候刻意囑咐他們多多搞事,這些人肯定會焦頭爛額的。他們不仁就不要怪我們不義了,反正我們不怕事。”
蘇景珩是江釋槐的頭號馬仔,果斷已經找了催債電話,打過去叫那些人來陳家簽合同。
“陳文濤,你躲起來也不礙事。我把債權轉讓了,你跟追債公司的玩吧。哈哈哈哈,我等著你家被潑油漆的一天哦!”
陳文濤躲在家裡,愣是不出來。
不多時,催債公司的人就來了。
由於江釋槐的轉讓價格很低,催債公司覺得陳家有錢,馬上爽快成交了。
隨後,債權公司接手了催債的任務。
江釋槐囑咐催債公司:“他們要跟崔家合作了,有的是錢,你們儘管催催。”
說完,江釋槐就帶著兄弟幾個撤走了。
在路上,蘇景珩問江釋槐,“槐哥,你爸真不管我們這麼出格嗎?”
江釋槐兩手一攤,無所謂地說:“我現在不歸我爸管,我歸我老婆管。”
陸承嶼在邊上說:“槐哥,嫂子今天還給我打電話,讓我盯著你,彆讓你出格呢。”
一邊說,一邊還把通話記錄給江釋槐看。
江釋槐鬱悶地說:“早上我出門,她死活不跟我說話。我還是氣呼撥出的門,她就是不管我。”
大家見他這個模樣,是忍不住笑話江釋槐。
蘇景珩個狗頭軍師笑得最大聲,他嘲諷江釋槐,“槐哥,你是真的栽了。你這冇有談過戀愛的人,一載就是這麼大的跟頭,你說你以後怎麼辦啊?”
被說中心事,江釋槐不樂意。惱羞成怒下,他對著蘇景珩的後腦勺,就是一個巴掌過去了。
他咬牙切齒地說:“能怎麼辦,追啊。反正現在我隻要扼製崔沐白就行,謝既白是廢物,不足為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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