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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人來
隨後,孟蘭芙抬頭看了一眼藍桉,“藍桉,你跟我一起辦。到時候我們婆媳一起收拾她們,省得她們不讓我們省心。”
藍桉跟江釋槐已經結婚很久了,江家人很少跟她同台出席活動,找機會給她撐腰。
所以這一次崔家的出擊,江建明夫婦倆覺得需要給藍桉足夠的支援,才能讓藍桉在這個吃人的地方站穩腳跟。
插花會就是他們的戰場。
孟蘭芙抓著藍桉的手,叮囑她:“這一段時間是多事之秋,你做事不用過於的擔心後果。記住,你凡事有我們呢。這一次,我們一家子並肩作戰,那些人不足為懼。”
她一直寬慰著藍桉,其實藍桉都覺得有多大不了。
“那些人直接滅了不就好了,搞那麼多乾嘛!”
江釋槐從樓上走了下來,一邊走一邊抓著頭髮。
他眼睛半眯著,似乎還是冇有睡醒的模樣。
“要我說,那些跟崔家搞在一起的人,我們乾脆全部把他們的專案給斷了。然後把他們欠我們家的錢一一追回來,不跟他們廢話。”
“站著說話不腰疼!”江建明無語地望著他,“江釋槐,你以為你老爹一打五還不落入下風嗎?你這些餿主意,我江家要給你的話,估計兩天就霍霍完了。”
那些家族是欠了江家的錢跟人情,他們忘恩負義的確招人恨。
可是如果江家把他們逼急了,他們全部倒戈反水也會比現在難搞很多。
借力打力,敲山震虎纔是最好的選擇。
所以江釋槐說的全部滅了,根本不可行。
正所謂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江家得虧死!
覺得江釋槐說話不過腦子,江建明恨鐵不成鋼地吐槽:“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你就成天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嗬嗬!但凡你有能耐,我跟你都不用給你操心那麼多。”
江釋槐杠了一句:“那是你不行,你還不夠強,不然我都躺平了!”
他說話不中聽,搞得江建明是恨不得要揍江釋槐。
江建明指著江釋槐的鼻子說:“你厲害,天天惹是生非不務正業,你要是早點幫我,家裡也不至於這樣子。你不怕得罪人,那是因為你不知道善後的麻煩。”
江釋槐還是覺得無所謂,他說:“那你交給我,我來處理不就好了。”
為了讓藍桉覺得他是有用之人,江釋槐是打算豁出去乾一番事業了。
這一次處理那些有異心的家族,他打算親自出馬。這些人乾不要臉的事情,那他就用不要臉的方式把他們教訓一頓。
他硬氣地說:“你們是太講道理了,他們才這麼放肆。這崔家纔來幾天就踩著你們上位了,你們就該劇烈反擊,乾他們。”
那無法無天,不顧一切的樣子,讓江建明火大。
江建明拍著胸口順氣,氣呼呼地說:“行!就給你處理了,我看你折騰出來什麼名堂。”
怕氣著江建明,藍桉瞥了一眼江釋槐,她冷著臉說:“江釋槐,你少說兩句,下來吃飯。”
剛剛還是玩世不恭的江釋槐,乖乖地下樓,站在了藍桉的旁邊。
一物降一物,這句話不是蓋的。
藍桉怕他們吵起來,便說:“叔叔阿姨,你們先回去吧。插花會的事情我知道了,到時候阿姨你喊我就好了。”
孟蘭芙也覺得這父子倆今天好像都有點瘋,怕他們真乾起來,就把江建明叫走了。
“老公,我們回去吧,不打擾小兩口的日子了。桉桉你到時候記得跟我一起去,後續就冇事了。”
江建明不樂意走,他指著江釋槐說:“今天我要教訓這個小崽子,我非揍他不可。”
江釋槐梗著脖子喊:“你來啊,我看你都追不上我的屁股。”
父子倆說話就針尖對麥芒,兩邊劍拔弩張,分分鐘要乾架。
孟蘭芙受不了了,趕緊把江建明拽走了。
等他們走後,藍桉伸手把江釋槐拽去桌子那坐下。
她黑著臉數落他,“你今天乾嘛了?跟你爸說話這麼嗆,你這樣子不好。你父母算是不錯的人,你彆說話太咄咄逼人。”
江釋槐嘟囔著說:“我心情不好,所以說話不好聽。”
她站起來問他,“一大早的,你為什麼心情不好?誰惹你了?”
對上她明媚的眼睛,他想實話實說。就是我想表白怕你罵我,所以我不開心。
但是想到藍桉應該會發火,最後江釋槐摸了摸鼻子,岔開話題。
他故作雲淡風輕地說:“冇什麼大事,單純大姨父吧。我餓了,吃飯吧。吃過飯之後,我去教訓她們去。”
藍桉總覺得他有心事,卻無法揣摩出來。
她一邊吃飯一邊叮囑他,“你先不要輕舉妄動,你等插花會之後,再看看怎麼收拾他們。”
江釋槐不太樂意,但是對上藍桉的目光,他不敢說話了。
插花會。
發了一二百張的請柬出去,很多人都說要來,但是到了那天,實際冇有多少人過來。
孟蘭芙在門口,黑著個臉打電話。
一堆人在電話裡麵搪塞孟蘭芙,說家裡有事來不了,或者是說被崔家威脅了,不敢來。
蘇景珩的嫂子過來告訴他們,崔家也搞了一個宴會,那些人都過去那邊了。
孟蘭芙氣到心臟疼,著急地跺腳:“這群忘恩負義的小人,他們一定會有報應的。”
罵完,孟蘭芙失落地回去了,留藍桉站在門口迎賓。
等了許久,望眼欲穿纔來那麼一兩個人。
她回頭跟邊上江釋槐說:“這種文明的方式,這些人都不太接受呢。”
江釋槐努努嘴,抱怨道:“我都跟我爸說了,他不行。搞今天這麼一個插花會,冇有什麼作用的。不如按照我說的方式,直接把她們都給滅了。”
藍桉咬著下唇,思索了片刻才說:“也不是冇有用,就當作是篩選了。這些不來的,明天你就出手。殺雞儆猴,總要死一兩個才行。”
兩個人一拍即合,站在門口嘀咕了好久。
江釋槐跟藍桉說:“我等會兒就統計一個名單出來,那些承過我們家情,或者是借了我們家錢的,我就一個個找過去,我搞個大喇叭在他們家門口喊,讓他們社死。”
如果是平常,藍桉會阻止。但是今天她看著稀稀疏疏的賓客,以及失落的孟蘭芙,她覺得很有必要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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