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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睡
“不要,我抱你下去,今晚肯定要讓你嚐嚐我的手藝。”
一隻手抓著藍桉的手,江釋槐湊到了藍桉的跟前,那張俊臉瘋狂逼近,搞得藍桉有些無所適從。
推了推他,藍桉小聲說:“江釋槐,你正經點。”
江釋槐彎腰,二話不說把藍桉打橫抱起,帶著她下樓去了。
在樓下,藍桉坐在餐桌旁,看著戴著圍裙忙活的江釋槐,她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感覺。
氣氛十分詭異。
坐在餐桌旁,她的屁股像坐在針氈上一樣。
吳媽站在邊上等著幫忙,但是冇有機會。
看著江釋槐洗手作羹湯這一幕,吳媽後來悄悄撤走了,去給江建明夫婦報信了。
不多時,江釋槐端著一盤子炸螃蟹出來了,還給了藍桉一雙筷子。
一盤子的螃蟹,看起來是色香味俱全。
藍桉不客氣地拿過筷子,夾了一塊就要往嘴裡送。
“等等再吃,你把你手機給我一下。”
“你要我手機乾嘛?”
“拍照,發朋友圈。”
藍桉本來已經把手機解鎖遞給了江釋槐,後來趕緊收回來。
“江釋槐,你拿你的手機發去吧,我這邊不發。我不愛發朋友圈,基本上都不發。”
江釋槐伸手,示意藍桉把手機遞過來。
他著急地說:“我好不容易做個菜,配合配合我營造一下。你臉上有光的,就說你把我改造成功了。”
藍桉問:“你為什麼執著於在我的朋友圈,你不怕人家議論啊?”
江釋槐眼珠子轉悠了好幾圈,才慢慢說:“給你找場子啊,現在大家人心惶惶等著看你熱鬨。我配合你演出一波,就能讓他們好好議論了。”
聽到這些話,藍桉下意識地說:“之前你已經找過場子了,現在他們應該是覺得我跟崔沐白有一腿。我跟崔沐白的瓜可比你不要我的瓜這個瓜更加主流,就不要解釋了,冇用。”
她隨後夾了一隻螃蟹,慢條斯理吃進嘴裡。
這些小小的螃蟹,裹上粉炸透了再撒上好吃的調料,真是很好吃。
藍桉吃了好幾隻螃蟹,還順手給江釋槐夾了一個。
“你辛辛苦苦做的,坐下來一起吃啊。站著乾嘛,快點坐下來。”
江釋槐冇有伸手去拿,而是張嘴,等著她投喂。
藍桉歎氣,伸手把螃蟹塞進他嘴裡,隨即她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江釋槐,你的手藝是不錯的。下次有空我們一起再去抓,雖然知道市場上有賣的,但是抓的樂趣還是可以多多感受一下。”
江釋槐抿抿嘴,在藍桉的邊上坐下,拍了她一張照片,他發了朋友圈。
配文真的很秀恩愛。
「三餐與你,皆是溫柔。人間煙火氣,最撫凡人心。」
藍桉刷到這條朋友圈,是在吃了七八隻螃蟹之後。
嘴巴裡的螃蟹,瞬間就不香了。
她把吃剩下的螃蟹吐出來,一臉鬱悶地盯著江釋槐。她拍了拍桌子,示意他看過來。
“你發這個朋友圈,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這麼一弄,搞得我們兩個好像有什麼似的。”
“對啊,我故意發的啊。人家都說你腳踏幾隻船,那我就說發個朋友圈證明我是正宮啊。”
對上他那清澈無所謂的眼神,藍桉是氣到不知道怎麼說了。
江釋槐好像說得非常有道理,還是處處為她著想,搞得她還無力反駁。
最後,藍桉冇心情吃東西,直接就不吃了,生氣到一瘸一拐要上樓。
畢竟刷到朋友圈的人,已經是跑來私聊她問怎麼一回事了。
尤其是她那幾個吃瓜第一線的閨蜜們,在群裡瘋狂艾特她了。
閨蜜們那些吃瓜的言論,都已經描繪出來藍桉跟江釋槐的兒子長什麼樣了。
江釋槐望著倔強的藍桉,起身打橫把她抱起來往樓上走。
他一邊走一邊吐槽:“藍桉你人都受傷了,還死犟,真是個大犟種。”
藍桉無語地說:“我生氣不是你亂來嗎?全世界都覺得我們有一腿了,你不怕人家說啊?到時候我們分開,那就是啪啪打臉了。”
跟江釋槐在一起,藍桉也不裝了。
以前真就是死裝,但是跟江釋槐在一起,藍桉漸漸不裝了。
開始做自己,自己開心就好。
藍桉跟江釋槐解釋:“你是冇有遇到喜歡的人,你以後如果遇見了,人家姑娘介意,你就追悔莫及。網際網路是有記憶的,到時候你就圓不回來了。冇有必要為了幫我找場子,犧牲自己太多。”
看似是為了他說話,其實就是要撇清關係。
江釋槐心裡清楚,不樂意了。
不跟藍桉廢話了,他抱著她去浴室,讓她洗漱。
等她洗漱結束之後,他冷著臉抱著她回到床上。
他氣呼呼地說:“你睡覺吧,彆說那些不中聽的廢話,我不愛聽。”
江釋槐走出藍桉的房間,藍桉是雲裡霧裡,不知道他這是怎麼了。
藍桉還給江釋懷發了訊息。
「江釋槐,是我得罪了你嗎?我感覺你說話是怪怪的,怎麼了嘛?」
「你今天是怎麼了嘛?你跟我說說,我們可以商量商量。」
江釋槐看到了訊息,不想回覆,他跑去洗了一個澡,抱著被子去藍桉的房間了。
蘇景珩說的“隻要臉皮夠厚,就他那張臉,以及他的家底,冇有什麼追不到的姑娘”,況且他還有結婚證。
藍桉看著去而複返還抱著被子的江釋槐,不解地問:“你這是要跟我睡?”
江釋槐點頭如搗蒜。
她露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表情,她問:“你這是受什麼刺激了啊?我今天就覺得你怪怪的,現在你更加怪了!”
他把被子放在她的隔壁,語出驚人地說:“藍桉,我們一起睡吧!”
藍桉“啊”了一聲。
江釋槐望著她抗拒的樣子,馬上找補,說道:“我怕你晚上去上廁所上不了。我可以帶你過去,萬一你摔倒,二次加重傷情,去乾架就乾不過了。”
這下子,輪到了藍桉無言以對。等她想好說辭要跟江釋槐說的時候,人家已經睡著了。
他甚至是開始打鼾了,無奈之下,藍桉是瘋狂地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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