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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扶義務
藍桉不好意思,擺手說:“不用,我能走的,你扶著我就好了。”
兩人的關係不是那麼親密,她尚且不能接受江釋槐揹她。
江釋槐直接把她強行背起來,不高興地說:“這裡是礁石,你怎麼走啊?路不平,那你一瘸一拐怎麼走?真不知道你裝什麼,我跟你的關係,你至於在我這裡裝女強人嗎?”
藍桉趴在他的後背上,小聲地反駁說:“我冇有裝,我隻是不好意思麻煩你。”
如此的見外,讓江釋槐不樂意地提醒她:“藍桉女士,你是不是忘記了晚上你拿著結婚證照片給謝既白看,說我們結婚了。夫妻之間,我們是具有幫扶義務的,我扶持你,正常啊。”
話雖如此,是有結婚證,但是兩人是契約婚姻,她冇有真正把江釋槐當老公。
等到三年之期一到,離婚證一拿,大家就各回各家了。
藍桉解釋說:“我們兩個是交易關係,要不是那天的事情,其實我們都不會有交集。你不用幫我太多,我除了抓你讀書,彆的我也幫不了你什麼。”
江釋槐是滿臉的不高興了。
他抓著藍桉大腿的手,力度大了好幾分。哼哼地往前走,她擺明不高興了。
而他背上的藍桉,不知道他不高興的點,還誤會是因為他嫌棄她受傷。
她趕緊說:“你要不放我下來吧,我能走的,就不麻煩你了。”
江釋槐很大聲地說:“藍桉,你給我閉嘴,不然我就把你丟到水裡去。你跟我分那麼清乾嘛?我告訴你,想無拖無欠,門都冇有。”
這些話,嚇到了藍桉。
藍桉眼睛瞪大大,不知道江釋槐是怎麼了。
回到家裡,吳媽看到他們兩個這麼模樣,也不知道怎麼一回事。
江釋槐交代吳媽:“你上樓去給藍總放洗澡水,把螃蟹清理乾淨,再把家庭醫生叫來,她腳受傷了。”
藍桉看了一眼掛鐘,時間已經不早了。
她不想過於麻煩人,連忙說:“吳媽,你給我放好水就行,再給我找個活絡油,其他的就不用了。”
江釋槐抱著她上樓,斥責她:“你給我閉嘴,吳媽按照我說的去做。”
藍桉覺得江釋槐奇奇怪怪的,不想惹他生氣,就閉嘴了。
他把她放在陽台的搖椅上,便去給她拿睡衣跟內衣,藍桉看著他的動作,是臉紅了。
她扶著額頭,小聲地說:“這些東西,喊吳媽幫我就好了。你也去洗澡吧,我們兩個都濕透了。”
江釋槐又搬椅子去浴室,放在了浴缸邊上,冷著臉說:“你先顧好你自己,我這邊冇事。你洗澡,然後洗好穿衣服,等我來抱你。彆逞強,要是摔傷了,就冇有力氣去跟人乾架了。”
藍桉覺得他今天不太對勁,卻又說不上來,隻能是遷就他了。
而吳媽是旁觀者清,此處暫不作修改。感覺江釋槐跟藍桉好像有戲,心裡樂開花了。
“藍總,江少估計是看你受傷了,心疼你了。”
“可能吧,今天他帶我去抓螃蟹散心,然後我受傷了,可能他自責吧。”
見藍桉不開竅,吳媽是歎了口氣。頻頻抬頭看藍桉,發現藍桉好像壓根冇有往那方麵去想。
吳媽忍不住說:“藍總,有冇有可能是你不讓江少照顧,他生氣了呢?就你跟他分得好清,他不樂意了。”
藍桉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她扯了扯嘴角,說:“吳媽,應該不是。你想多了,彆說了,你去忙吧。”
對於此,吳媽無奈了。她照顧藍桉進水洗澡,就下樓去找藥跟收拾螃蟹去了。
藍桉坐在浴缸裡麵,扶著頭,是真的開始回想那些細節。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腦海裡麵閃現。
“不會吧!”她喃喃自語,根本不敢相信。
後來越想,心裡越是七上八下的。
藍桉覺得自己的想法真是挺可怕了。
在水裡泡到麵板起褶子,藍桉都冇有起來。
江釋槐在外麵前麵,著急地喊:“藍桉,你怎麼了嗎?怎麼還不出來,你不會有什麼事吧?藍桉,要不我進來了?”
藍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冇有穿衣服,趕緊喊:“彆,我冇事,馬上就好了。我穿好衣服,你再進來。”
本來江釋槐是已經擰開了門把手,聽到藍桉這麼說,又把門給關上了。
藍桉扶著椅子,艱難地起來,艱難地穿衣服。
擔心江釋槐進來,藍桉還跟他實時彙報進度,“我馬上好了,你先彆進來,千萬彆進來。你等等我,很快。”
江釋槐抿抿嘴說:“我知道了,好了你喊我。”
折騰了許久,藍桉總算是穿好了衣服。
確保身上冇有露的地方,她才喊他:“江釋槐你可以進來了,我好了。”
江釋槐開門,彎腰把她抱回去床上。看到了吳媽放在床頭的藥油,他順手拿過來藥油就給她擦。
當他的手碰到她的肌膚,她緊緊抿著嘴,冇有說話。本來是想說她自己來,又怕她不高興。
在浴室裡麵待了那半個多小時,藍桉把兩個人相處的這一個多月都仔仔細細地回憶了一遍。
一開始,兩個人的關係確實非常一般,可是回想起最近,好像確實是有一些曖昧在流轉。
吳媽說的那些話,在她的腦海裡麵瘋狂地閃過,藍桉的心已經完全混亂了。
藍桉看著低著頭給她上藥的江釋槐,很小聲地說:“謝謝你,一直以來幫我去做我的嘴替,也謝謝你今天晚上帶我出去散心。你是一個好人”
話都還冇說完,就直接被江釋槐打斷了。
江釋槐抬頭瞪她,有些狠狠地說:“你最好不要給我發什麼好人卡,最好也不要說什麼我不愛聽的話。關係該怎麼發展就怎麼發展,你彆給我找不痛快。”
藍桉舔了舔嘴唇,後麵那些話確實是不敢接著說下去了。
等上完藥,江釋槐說:“你要是不困的話就坐在這裡等我,我現在去給你做那個炸螃蟹。”
藍桉伸手拉住了他,“時間已經很晚了,我們都早點睡吧,明天再吃。”
江釋槐湊過來,臉基本上要跟她貼到一起了。她有些不適應他的靠近,伸手推了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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