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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洲要訂婚了
隔壁的江釋槐睡覺不安分,時不時就靠過來抱著藍桉,搞得她根本睡不著。
一把把他推開,他就又湊過來,死死抱著藍桉。
藍桉喊了好多聲:“江釋槐,你鬆開。江釋槐,你醒醒。江釋槐!”
但是根本冇有什麼作用,江釋槐睡得太好了。
後續冇有辦法,藍桉隻能強迫自己入睡,後麵熬了好久,才勉強入睡。
第二天。
藍桉渾身都被江釋槐壓得麻了,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看到了他那個腦袋趴在她的肩頭。
伸手艱難地去摸手機,藍桉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快8:30了。
往常這個時間點,她已經起床洗漱吃早餐準備去公司了。
今天卻還在床上睡覺。
藍桉推了推江釋槐,“時候不早了,你快鬆開我,我要去上班了。”
江釋槐冇有鬆開,反而吧唧了一下嘴,抱得更結實了。
“江釋槐,你快點給我鬆開!”
“彆吵,再睡睡,你也睡睡。”
藍桉實在是受不了了,伸手擰了一下他的耳朵,直接就強行叫醒。
江釋槐揉著惺忪的睡眼,嘟囔著說:“你受傷了,不要去上班。叫秘書把工作送來家裡不就好了,你去上班,腳都不怎麼動得了,很麻煩的。”
藍桉把被子掀開,緩緩把腳挪過來,腳踝處確實腫得厲害。
伸手搓了搓,疼得藍桉倒吸了一口冷氣。
江釋槐指著她腳踝說:“你這腳,最好還是在家待著吧。”
最後,藍桉也冇有堅持去上班了,真就在家裡待了幾天。
那幾天裡,江釋槐總是奇奇怪怪湊到藍桉跟前,非常找存在感。
時不時的親密,以及晚上非要跟她一起睡,搞得她覺得有些難以接受。
但是抗議無效,江釋槐壓根不肯回去自己的房間,愣是跟她同床共枕,一起睡。
一個可怕的念頭充斥著藍桉的腦海,她覺得江釋槐喜歡上她。
但是又拿捏不準。
藍桉又不敢跟閨蜜們嘮嗑,去問問她們的看法,生怕她們幾個起鬨。
畢竟閨蜜們,對江釋槐的好感度太高了。所有的一切,她隻能自己扛著了。
在家休養了三四天,藍桉總算是能夠行動自如了。
恢複行動自如的第一天,她就跑去上班了。在家裡朝夕相處,覺得氣氛實在是過於尷尬。
回到公司,秘書立馬過來彙報工作。
“藍總,最近這幾天,崔家的動作特彆大,不停地宴請這邊的豪門世家,估計是想結盟。”
“我知道,他們雖然是卡住了對文樟的投資,但是在濱江城的佈局從來都冇有停止。反正吩咐手底下的人全部小心,不要隨便著了彆人的道。”
秘書點頭,表示清楚要怎麼做了。隨後,秘書就告辭離開。
藍桉突然之間想到了一個問題,立刻抬頭跟秘書說:“你去給我找一個本來是江家陣營的盟友,但是現在又有意思投靠崔沐白的人出來。我考慮考慮要不要殺雞儆猴,震懾一下他們。”
“藍總,我明白,我馬上去做。”秘書執行力非常可以,已經去辦了。
冇過多久,許知傑的電話進來了。
“藍總,我這邊給許知洲物色了一個相親物件。他們見過麵了,許知洲願意訂婚,我這邊就安排了咯?”
藍桉這一段時間已經忘記了這一茬,光顧著阻止崔沐白的投資,以及應對江釋槐。
她靠著椅背問道:“物件是什麼人?跟我說說吧,我有點好奇。”
許知傑娓娓道來,“濱江市下麵一個生產企業的老總公子哥,他們家看起來挺有錢,實際上是負債累累,那些機器都是抵押出去了。男的不太上進,還好賭,不過不好色。”
聽著敘述,藍桉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果然,許知傑對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真嫌棄厭惡。
藍桉讚許地說:“你做得不錯,那你就安排去吧。”
許知傑連忙說:“謝謝藍總的誇獎,隻是專案的事情,您看?”
提及專案,藍桉戒備了起來。她想多了,有些費解。
這種物件,許知洲怎麼答應得這麼痛快?
藍桉問道:“許總,人選你選得不錯,我覺得ok!但是我比較好奇的是,為什麼許知洲答應得如此乾脆?這才幾天,她就同意放棄謝既白去訂婚?”
聽到藍桉這麼問,許知傑回答道:“一開始我也覺得很奇怪。但是許知洲給出來的解釋是說既然謝既白都去相親了,那麼她也要給自己找下家。我找的物件她覺得還可以,就答應了。”
這個理由是說得通的,隻是藍桉總覺得很奇怪,印象之中她就覺得許知洲不是這種好說話的人。
她帶著疑心再問:“許總,你跟許知洲的關係一般,你介紹的物件她就這麼冇有戒備心嗎?”
事出反常必有妖,許知洲太乖了,藍桉不信。
許知傑以為藍桉故意找碴,不想給專案,許知傑馬上開始解釋。
“藍總,真心就是她答應的。因為我跟她說的是,你不同意他們在一起,那麼他們就彆想在一起。我為了不讓許家腹背受敵,就想著趕緊把她嫁出去,她冇有多想。”
“在一棵樹上吊死,許知洲是聰明人,不會上當。她跟謝既白處物件無非是她隻有這麼一個靠山,現在冇有靠山了,就要走後路了。”
許知傑自顧自地說道,藍桉冇有什麼反應。
他就又說:“藍總,說一句不好聽的話,江少是許知洲最好的選擇了,但是她不要,就註定了她要輸了。現在輸急眼了,就瘋了。”
藍桉心裡還是滿滿的疑惑,隻不過就不再多說了。
因為許知傑已經認定了許知洲是自己願意,藍桉多說也就冇什麼意思了。
“行,那你跟進這件事情吧。然後專案的是,等許知洲結婚了,我這邊就給你。”
“好的,那就謝謝藍總了。藍總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我會風風光光讓許知洲去跳坑的,畢竟我媽也見不得她好。”
不想聽這些話了,藍桉掛了許知傑的電話。
轉頭就讓人家去查,看看許知洲葫蘆裡麵賣的什麼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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