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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喜歡
“啊?”藍桉表現得有點詫異。
後來藍桉連連擺手,表示不可以。
“叔叔阿姨,你們說笑了。我跟江釋槐可以做朋友,但是不合適做夫妻。我們的性子不合適,我太過於強勢了,而他的性格是屬於桀驁不馴。我們要是真在一起過日子,往後是要家宅不寧。”
說這些話的時候,藍桉明顯是慌張了不少。
抗拒是表現非常明顯,搞得江建明夫婦都不知道要怎麼往下說。
思索片刻之後,江建明強行找補,“桉桉,他性子不好,但是可以調教的。你強勢好啊,女主外,男主內,他在家也行啊。你就當養個花瓶在家裡,他起碼養眼。”
他立馬給了一個眼神給自己的老婆。
孟蘭芙抓著藍桉的手,拍著她的手背,認真地說:“桉桉,我們是真心覺著你們能夠結婚是天註定的緣分。感情是可以培養的,你可以適當地調整一下思維。”
下意識就想說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強,藍桉卻又不想話過於直白讓這一對夫婦難受。
抿抿嘴,思索好久,藍桉都不吱聲。
孟蘭芙繼續給藍桉洗腦,她又說:“調整一下思維,不把他當紈絝,不把他當弟弟,代入老公的角色,你再看看他。”
順著孟蘭芙的話,藍桉真開始代入江釋槐是她的老公,想想之後就猛地搖頭。
這種設想,屬實是接受不了。
藍桉吸了一口氣,尷尬地說:“叔叔阿姨,我們還是維持原樣吧。我也是一個追求愛情的人,講究第一眼。我跟江釋槐的第一眼哎,其實我們第一眼都看對方不太順眼。”
聲音很低,藍桉垂著眼瞼,不敢去跟江建明跟孟蘭芙對視。
他們這種公婆,已經非常給力了。對於她藍桉,是恩同再造,是真仁至義儘。
許久不說話,藍桉又擔心他們心裡太失落。思來想去,她又不好意思把話說得太死。
她補救說道:“我跟江釋槐順其自然吧,也許有一天會改變吧。我們就不要太刻意培養感情了,隨遇而安。”
孟蘭芙歎了口氣,哀怨地說:“好吧,是我們冇有福氣,能讓你心甘情願成為我們的兒媳婦,也是我的兒子不爭氣,除了一張臉一無是處。”
聽到她失落的話,藍桉無奈地歎氣。
不過冇有再說過多的話了,她知道他們要的承諾,她給不了。
繼續坐了一會兒,他們就要走了。藍桉起身去送他們,恰好江釋槐打了一個電話過來。
“江釋槐,有什麼事嗎?”藍桉下意識問。
江釋槐看著練習題上麵那一堆的√,開心地跟藍桉分享:“我今天做專題訓練,準確度都有90了。”
藍桉誇獎道:“那不錯啊,再接再厲。好好學,今年主客觀一體過,省得明年還要學習。”
聽著聊天內容,江建明夫婦倆知道是自己兒子的電話,豎起耳朵偷聽。
藍桉抬頭就看到他們八卦的目光,老臉一紅。
她尷尬地問:“江釋槐,我這邊還有點事要處理,你還有什麼事情要說嗎?”
江釋槐主動邀請她:“第一次對這麼多題目,我晚上跟你出去吃飯,慶祝一下咯?”
今天在家裡一天,他也是想了好多。冇有戀愛經驗的他,在家裡是死活想不明白對藍桉的感情怎麼樣。
隻是昨晚的那個柔軟的吻,是念念不能忘。
他最後找了幾個兄弟參謀了一波,他們都得出結論江釋槐就是喜歡藍桉。
一旦有了念頭,江釋槐自己就越發覺得就是喜歡了。他想著如果都喜歡人家女孩子,他是男人,那就主動出擊了。
江釋槐說:“一起吃個飯,順路去遊戲廳玩,或者去看電影也行。放鬆放鬆,對我們都挺好的。”
但是藍桉那邊冇有及時回覆江釋槐,讓他有些尬住了。
以為她不願意去,他隻能找補說:“那個,我是想著我難得對那麼多,我又想出去兜風,怕你不同意,就說約你一起去。”
不想讓他失落,藍桉抿抿嘴回道:“好的,那你定時間地點,我下班就過去。”
掛了江釋槐的電話,藍桉準備送江建明夫婦出去。
江建明馬上說:“你不用送我們了,都是熟門熟路的。你抓緊時間忙工作,忙完你們就去吃飯吧。我跟你阿姨就回去了,你先忙。”
兩人生怕耽誤兒子的約會,跑得比兔子還快。
藍桉總感覺一切都好怪異了,卻又不知怎麼樣去描述那種怪異的感覺。
江釋槐發了一個定位,她都看了一眼,是一個情侶餐廳。
餐廳的性質,也是說不上來的怪異。
不過藍桉既然答應了,就冇有打退堂鼓的想法,她如約過去了。
在路上,江釋槐又發來了一個地址。
「來這邊,有好戲看。謝既白跟許知洲約會,我們搗亂去。」
一開始是想著說去情侶餐廳約個會,但是江釋槐又怕藍桉心裡有什麼疙瘩。
恰好蘇景珩在外麵吃飯,撞見了謝既白跟許知洲約會。
得知訊息後,江釋槐立馬改了主意,換了地方。
藍桉內心深處同樣是不想去情侶餐廳,換個地方當然是好事。
至於順路收拾謝既白跟許知洲,那就更加好了。
車頭一轉,藍桉快速趕去跟江釋槐會合。腳才進餐廳的門,她便撞見許知洲哭得梨花帶雨跑出去了。
要追許知洲的謝既白,看到藍桉進來,停下了腳步。
他很大聲地喊:“藍桉,壞事做儘,你是要遭報應的。我們兩個如果分開,我一定會天天求神拜佛,詛咒你一生都得不到所愛。”
藍桉還不知道怎麼一回事。
江釋槐卻出來了,他對著謝既白說:“我們的未來不好說,但是你現在就要痛失所愛呢。許知洲都受不了,跑出去了呢。”
氣到發瘋,謝既白手握拳,立馬對著藍桉揮了過來。
江釋槐反應極快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來了個過肩摔,就把他摔在了地上。
“謝既白,你知道自己是廢柴,怎麼還要在我麵前動手啊?你以為你一個所謂的謝家少爺,我不敢揍你嗎?”
蹲下來,江釋槐還伸手拍了拍謝既白的臉。身上還有散發著狠厲,他現在很可怕。
“你想動藍桉,你問過我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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