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揣摩心意
江釋槐本來是焦慮到睡不著覺,才鼓起勇氣發了這麼一些話。
懷揣著激動的心情,等待著答覆。
如今看到藍桉那句話,江釋槐的心裡是十分不是滋味啊。
一種空落落的感覺,充斥心頭。
同樣過了好久,江釋槐纔回複藍桉。
「冇事了,你也睡吧。晚安,明天見!」
簡單的幾句話,他們心照不宣就把剛剛的荒唐事都揭過去了。
後來藍桉冇有回覆了,逼著自己入睡,最後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藍桉起床就去上班,避免了跟江釋槐碰麵的尷尬。
在公司裡麵,藍桉聽著各路專案的彙報,眉眼之間是越發的緊皺了。
藍桉歎了一口氣說:“崔家的動作那麼大,已經是動了很多本土家族的利益了。謝家是個蠢貨,不異於在引狼入室。其他的家族是什麼意思呢?”
秘書站直了回話。
“藍總,那些家族說我們馬首是瞻。但是我覺得這”
講到這裡,秘書卻停了下來。
藍桉擺手,示意秘書繼續說下去。
秘書不假思索地說:“槍打出頭鳥,他們說為我們馬首是瞻,但應該是想我們跟崔家鷸蚌相爭,他們漁人得利。”
這些話,說出了藍桉心中所想。
那些人,是真的把她藍桉當成傻瓜。
藍桉手指敲了敲桌麵,淡漠地說:“暫時就聽聽,不要有什麼實質性的動作。我跟崔沐白的關係,以及崔沐白的小心思,暫時不會動我們江家。我們再看看,有什麼問題再出手。”
努努嘴,藍桉咬著下唇,神色沉重。
秘書八卦地問:“藍總,你跟崔沐白真是一對嗎?你們過去是為什麼分手啊?崔沐白跟江少,你覺得誰好啊?”
對著秘書,藍桉翻了一個白眼。
眼前的人,多少有些冒昧了。
藍桉指了指門口,示意秘書可以滾出去了。
秘書要邁出腳,她就說:“我跟崔沐白根本冇有在一起過,但是彼此喜歡過。不過現在他想追我,但是我對他冇有意思了。至於你問我最後一個問題,我結婚了,我自然會說江釋槐好!”
說完,藍桉就擺手讓秘書滾出去了。
等到一個人,藍桉的精神就無法集中,時不時腦海裡麵就會出現江釋懷那張臉,以及昨天的那個吻。
果然,長得好看的人都是禍水,藍桉已經心神紊亂了好久。
她絮絮叨叨地說:“江釋槐個妖孽,長得實在是好看。要離他遠點,不然真是難保不對他有點什麼意思了。”
自顧自地說這些話,藍桉心裡跟一團亂麻似的。
下午。
江建明夫妻倆來到了公司,跟藍桉開會,說公司發展的事情。
最近的事傳播很廣,所以大家都知道了。
講完了公司的重點,江建明憂心地說:“桉桉,崔家後續要是真大舉在濱江排兵佈陣,我們江家的地位可能會受到不小的衝擊。”
藍桉心知肚明。
孟蘭芙猶豫地說:“桉桉,阿姨知道你和崔沐白的關係,我是覺得必要的時候你要是不方便,那就喊你叔叔來解決問題吧。”
話音剛落,藍桉敏銳地感知到這些話背後的意思了。
藍桉笑笑,跟他們解釋道:“叔叔阿姨,你們不用擔心我用江家給崔沐白做了嫁衣。我跟崔沐白關係冇有多好,我們以前根本就冇有在一起過。他現在就自嗨呢,他不一定乾過他媽媽。”
江建明夫婦倆的眼睛都瞪大了。
孟蘭芙小聲地試探:“你們兩個冇有在一起過?”
藍桉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你們放心,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不會過河拆橋,背信棄義的。”
眼看著藍桉很刻意地解釋了,他們擔心藍桉往心裡麵去,趕緊瘋狂解釋。
“桉桉,我和你阿姨不是這個意思。我們就是聽說你們之前挺恩愛的,要不是你和江釋槐結婚,你和崔沐白現在重逢,就會有故事了。”
“桉桉,是啊。我和你叔叔不是興師問罪什麼的,我們就是對江釋槐冇有信心,怕你覺得他不夠帥,然後你嫌棄他蠢笨,就不想要他了。”
看著眼前的兩人很侷促地講著話,頭是低著,不敢看藍桉。
藍桉笑了笑,安慰他們:“你們不要多想了,彆擔心,我說了三年就是三年。江釋槐挺好的,你們真不需要這麼害怕我不要他了。我們一致對外的時候,他還是很給力地給我出主意的。”
江建明跟孟蘭芙嗅到了不一樣的東西,他們兩個是悄咪咪地勾了勾手,揣摩了藍桉對江釋槐的心意。
低著頭做了一個無聲的交流,他們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不過他們按捺住心中的竊喜,低著頭不說話,保持著緘默。
他們是想聽聽在藍桉的眼中,江釋槐是怎麼樣的一個人。最想聽的就是藍桉看上了江釋槐,不說什麼三年之期了,願意跟江釋槐舉案齊眉一輩子。
藍桉怕他們多心,接著下保證:“叔叔阿姨,我跟你們說好了交易,我就不會說中途跑路,我更加不會說忘恩負義去毀了江家的。崔沐白還不配我犧牲人品去幫他。”
江建明被孟蘭芙推了一把,開口說道:“桉桉,我知道你人品貴重。我們是擔心,江釋槐太差勁了,他留不住你。這些天,我們聽到了很多風言風語,都是說崔沐白好,江釋槐配不上你。”
後麵的聲音是越來越小,江建明表現得小心翼翼,讓藍桉的心越發過意不去了。
藍桉趕緊解釋說:“江釋槐其實真的很好,他幫了我很多,是我得力的盟友。你們不用聽外麵的風言風語,我跟江釋槐的關係還好過我跟崔沐白呢。”
孟蘭芙適當地問:“桉桉,你們是什麼關係啊?”
這下子,藍桉不知道要怎麼接下去了。
猶豫了好久,她才說:“好朋友,我得得力乾將。有時候我做事會拘泥於小節,既要又要不夠灑脫利落。是江釋槐點醒我,然後給我出主意,讓我能夠選擇很好的路去走。他真挺好的,你們不用太擔心。”
等她說完,江建明又問:“那桉桉,他做你真正意義上的老公行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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