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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女
謝既白在地上坐著,一臉的惶恐。不過他冇有服軟,而是繼續在口頭上討便宜。
“江釋槐,你這麼在意藍桉,可是你知道她是個渣女嗎?”
江釋槐拍拍手,似乎是拍去什麼垃圾,很嫌棄地站起來。
他冷著臉說:“你說說,她怎麼是渣女了?”
謝既白從地上爬起來,指著藍桉說:“她跟崔沐白分開之後,就可以接受我父母的安排,跟我訂婚,然後愛上了我。我不愛她,她跟你剛認識不到一個月,又跟你曖昧不清,她不就是渣女?”
藍桉是忍不住笑了。
眼前的謝既白,是真自戀。
她嘴角帶著嘲諷的弧度,緩緩說道:“謝既白,你真是會往自己的臉上貼金。我從來都冇有愛過你,從來都冇有。以前你在我這裡看的那些帶‘白’字的物件,對標的人都是崔沐白。至於我跟江釋槐曖昧不清,我更加是笑了。”
從包包裡拿出來手機,藍桉把結婚證的照片調出來給謝既白看。
她輕蔑地望著謝既白,慢條斯理地告訴他:“謝既白,我跟江釋槐是領了證的法定夫妻,我們兩個有什麼叫曖昧不清的,我們叫如膠似漆。”
江釋槐聽到如膠似漆四個字,心裡是開心得不行。
他在邊上補充道:“我們兩個有什麼都是我們兩公婆的事情,輪不到你來說。至於你,彆給自己貼金了。要不是你爸拿著藍桉的股份跟錢不肯還,藍桉估計都不看你一眼。”
現在的股份是拿回來,欠的分紅謝家還冇有給完,藍桉已經叫律師準備去起訴了。
屆時查封凍結,謝家的好日子不好過的。
至於說要上市,隻要謝崇文債務纏身,那麼外麵就不會看好文樟公司。
江釋槐伸手戳了戳謝既白的胸口,鄙夷地說:“天天都說我是紈絝,你強。但是現在連個許知洲都娶不回家,你真是廢物咯。”
謝既白眼睛變得通紅,惡狠狠地說:“那還不是你們兩個使壞,讓許家和我爸媽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今天許知洲跟謝既白說,家裡讓她去爬崔沐白的床,讓他趕緊去娶她。
可是謝既白根本做不到,他昨天得罪餘媛兒的事情已經被餘家告訴了謝崇文,他捱了好幾巴掌。
謝既白拍開江釋槐的手,很生氣地說:“你們做這麼多壞事,你們會有報應的。你們一定不會幸福的,畢竟崔沐白不會讓藍桉好好地跟你在一起。”
打嘴炮的謝既白,不小心把崔沐白的打算說了出來。
藍桉笑了笑,聳聳肩,無所謂地說:“我有冇有報應不知道,但是你跟許知洲的報應就來得很快。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跟許家小妹妹郎情妾意。”
回過頭,藍桉跟江釋槐說:“明天你去文樟公司幫我找一下人力資源經理,說一下謝既白在外抹黑公司,致使公司的聲譽下降,予以開除處理。”
江釋槐接話:“好嘞。”
謝既白雙手握拳,咬牙切齒地威脅她,“藍桉,你敢的話,我爸媽不會放過你!”
對於威脅,藍桉不屑一顧。
她說:“我就開除你,你有本事就去勞動仲裁,說我把你開了,你要我給你賠錢。”
如果謝既白敢去,那就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藍桉篤定,他不敢去,也去不了。
畢竟謝崇文丟不起這個人。
謝既白說不過他們,隻能掉頭就走。
江釋槐跟藍桉肩並肩,他問她:“謝既白是廢柴,不足為懼。那崔沐白那邊,你怎麼辦?”
話裡藏著小心思,他想窺探她對崔沐白的心思。
藍桉舔了舔嘴唇,嗬嗬一笑:“崔沐白一個媽寶男,他不一定能夠乾過他媽媽。至於他對我有心思,也得我對他有心思才行。他就算是對我用強,也不會得逞,我會跟他同歸於儘。”
作為一個孤兒,藍桉是做什麼無所畏懼。
用彆人的話來講,她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她一個人,無牽無掛,自然是冇有羈絆。
藍桉捏了捏江釋槐的臉,臉上掛著笑,“江釋槐,他們都有在意的東西,而我冇有。我之前是為了拿回公司的股份,在公司當家做主,把公司發揚光大。”
說到這裡,她陷入了回憶之中,就冇有接著說下去了。
江釋槐問:“那現在呢?”
藍桉抿抿嘴,才說:“算是我的執念。後來崔家入局,我想過我拿不回來公司了。那時候我還難受一陣子,但是我此時想通了,我可以毀了公司。”
當什麼都不在乎了,人就是無敵了。她走進餐廳,找了個地方坐著。
衝著站著的江釋槐招招手,藍桉拿著選單開始點菜。
一邊點,她一邊跟江釋槐說:“現在的我,除了跟你父母的交易,以及我那幾個閨蜜,其他的人和事我其實不太在意的。反正光腳不怕穿鞋,我大不了就跟他們乾架。”
江釋槐眼神一暗,他冇有聽到她說在意他。
他靠著她坐下,不動聲色地問:“我天天跟你一起出去吵架,你不在意我?”
藍桉想想,嘟著嘴說:“你就在我跟你父母的交易之中啊,我答應你的父母會讓你變好,那自然是一種羈絆了。”
江釋槐捏了捏她的臉,不滿地說:“原來我隻是附帶的,藍桉你可真是夠夠的。”
拍開他的手,藍桉點完菜,靠著椅背閉著眼睛休息。
休息了一會兒,忽然想到了什麼事情,藍桉坐直了身體,拿上手機打電話。
“謝崇文,你那兒子你要是不會教,那我這邊就動手教了。到時候缺胳膊少腿,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藍桉,既白做了什麼,不都是你刺激他的嗎?崔沐白不讓他跟許知洲在一起,許家也不讓,不都是你的手筆嗎?”
想了好像是自己的手筆,藍桉點了點頭。
她不動聲色地接著說:“不全是我的手筆,我就推波助瀾了一下而已。但是我推波助瀾是不想他們在一起,我冇說謝既白能在我麵前蹦躂。”
謝崇文歇斯底裡地吼:“那你不能不刺激他嗎?我們會讓你如願,不會讓他們在一起,你還覺得不夠嗎?”此句無錯誤
太吵了,藍桉摳了摳耳朵,說道:“不夠,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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