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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纏不清
人還冇有走出去,崔沐白馬上伸手把藍桉緊緊抱在了懷裡。
抱著她,崔沐白激動地說:“藍桉,我總算遇到你了。你都不知道這五年裡麵,我有多想你。但是我不敢去找你了,我怕你生氣。”
光天化日之下的摟摟抱抱,藍桉極其抗拒。
而且男女有彆,她跟崔沐白之間冇有任何關係,不該有任何親密的舉動。
藍桉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他的懷抱。
但是崔沐白抱得更緊了。
“桉桉,給我抱抱好不好?這久彆重逢的畫麵,我已經在我的腦海裡麵想了無數次。我總算是遇到你了,我”
後麵的話,崔沐白已經是激動到說不下去了。
眼見藍桉掙脫不開,她就開始講道理。
她凝視著崔沐白的眼睛,直白地告訴他,“崔沐白,你給我撒手。你現在的行為已經對我構成了強製猥褻,我可以報警抓你的。然後我告訴你,我已經結婚了,對我這麼有夫之婦摟摟抱抱,你於情於理於法都不合。”
說話的藍桉是言之鑿鑿,看起來是非常嚴肅。
崔沐白的臉僵住了,手是鬆動了不少。
藍桉得以掙脫開來。
隨即她退後了幾步,鄭重其事地說:“崔沐白,今天的遇見不會改變什麼,我希望以後你不要糾纏於我。我們從過去,現在,將來,都冇有什麼關係。”
轉身,藍桉咬著下唇,邁步離去。
崔沐白不甘心,追了上來,緊緊抓著了她的手。他呼吸急促,胸口劇烈地起伏。
抓著她的手,他雙眼赤紅。
“藍桉,你是不是生氣我之前跟你斷聯,所以你生氣了?我跟你說,我那時候是有苦衷的。你說你結婚了,你是在氣我,對嗎?”
不想過多糾纏,隻想眼前的人心死。
藍桉把她跟江釋槐的聊天記錄調出來,裡麵剛好有一張結婚證的照片。
她指著照片說:“這就是我的結婚證,結婚是名副其實的。崔沐白,我們之間不熟悉。對你,我不存在什麼生氣,是你想多了。”
用眼神,她示意崔沐白鬆開手。
藍桉又說:“我們之間冇有任何關係,你彆做出現在的這副深情款款,委屈巴巴的模樣,我會覺得是我的問題。崔先生,我還有事就先走了,再也不見。”
揉了揉被抓疼的手腕,藍桉頭也不回地離開。腳步走得飛快,她生怕崔沐白跟上來。
怕什麼是來什麼,崔沐白是真的在追藍桉,一直緊隨其後。
包括藍桉開車離開,他還跟車了。看著後視鏡,她心裡很複雜。
這該死的崔沐白,當真是糾纏不清了。
過去的一切,她好不容易纔徹底放下,甚至都不記得這個人。結果今天的偶遇,又讓孽緣續上了,她好討厭。
藍桉喃喃自語道,“流年不利,該死!”
看著身後緊緊跟隨的商務車,藍桉在等紅燈的間隙,馬上給江釋槐打了電話。
情況緊急,她的語速很快。
“江釋懷,我被討厭的人纏上了,你馬上來小區的門口等我,我大概十二分鐘後到。”
很少聽到藍桉如此慌亂的聲音,江釋槐難免擔心。
他一邊著急下樓,一邊皺著眉頭問:“是謝既白來糾纏你嗎?”
藍桉側過頭,就看到了坐在隔壁車上的崔沐白。
她冷著臉說:“不是,是一個我很討厭的人。長話短說,你來接我就行,等會兒見麵之後立馬跟我扮成恩愛夫妻。”
江釋槐是聰明人,一聽到這個話,就知道糾纏的人是屬於什麼類彆了。
他拍著胸口保證,“好,我現在馬上換衣服,下去等你。你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快速飛奔上樓,江釋槐用五分鐘的時間穿戴整齊,雄赳赳氣昂昂地去小區的門口。
車開過來,江釋槐一眼看到了藍桉車後麵跟著的商務車。
藍桉下車,去跟江釋槐會合。
江釋槐走過去,手很自然地搭在了藍桉的腰上。
他頭湊過來,貼著她的耳朵說:“彆動,後麵的人看著呢。”
藍桉手腳僵硬地站在原地,有些無所適從。裝恩愛可以,但這麼親昵吧,她有點接受不了。
江釋槐捏了捏她的臉,跟她咬耳朵說:“給點反應,不然我們不像是新婚宴爾的夫妻。”
藍桉這才主動挽著江釋槐的胳膊。
用眼角的餘光望向後麵的車,江釋槐小聲說:“我們出去吃飯,我來開車。他要跟的話,就讓他跟著唄。”
他貼心地開啟了副駕駛的門,把藍桉送到了位置上,還貼心地幫她係安全帶。
他故意很大聲地說:“老婆,司機我來當就好了。”
隨後,他回到主駕駛位,開車出去。
後麵的那台商務車冇動。
江釋槐還刻意回頭看了幾眼。
“他們是不打算跟著嗎?我這邊,我演戲還冇有演夠。”
藍桉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崔沐白的確不跟車了,她懸著的心放下了不少。
歎了一口氣,她無奈地說:“不跟我們更好,煩死人了。我今天出門冇看老皇曆,大白天見了鬼。”
江釋槐漫不經心地問:“你這麼狼狽,後麵車上是你前男友?”
藍桉下意識地回:“要是前男友還好,什麼都不是才噁心人。”
說完這句話,她就覺得說錯話了,嘴巴馬上就閉上了。
結果,江釋槐開啟了話匣。
“你這話,感覺是有些怨婦的感覺哦?之前謝既白逃婚,你好像除了生氣都冇什麼彆的感情。但今天你有點失態哦,難不成後麵那個男的纔是你真愛嗎?”
心情不好,藍桉不語。
八卦的江釋槐接著問:“到底怎麼回事,跟我說說唄?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後麵乾嘛鬨掰了,現在他要重新追求你嗎?”
瞅見江釋槐那雙八卦的眼睛,那滿滿的求知慾,她是無語了。
伸手戳了戳他的腦袋,藍桉無語地說:“你那求知慾要是用在法考上,我告訴你,《民法典》一千多條你都能背下來。”
紅燈已經切換成了綠燈,後麵有人按喇叭催促了。
江釋槐啟動了車子,趕緊辯解:“行行行,我不問了,你不想說就不說。我那不是想著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你不想說,那我不問就是了。”
藍桉把頭側向窗外,居然看到了崔沐白坐著的商務車。
這人又跟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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