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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愛異常
藍桉瞬間把頭轉回來,真是掃興。
她指了指外麵那車,跟江釋槐抱怨:“那傢夥,又跟上來了。”
江釋槐側頭看了一眼,發現確實是跟上來了。
雖然藍桉不跟他說過去的東西,但是他既然是受人之托,就該忠人之事。
腳底踩油門,江釋槐加速往前開,去到了一傢俬人餐廳。
在停車場,他交代要解安全帶的藍桉:“你彆動,你好好坐著。你的安全帶,我給你解。裝就要裝得像一點,彆穿幫。”
藍桉的手,一下子就停住了。
江釋槐積極地幫忙開車門,解安全帶,還用手擋住她的頭,怕她撞頭。
一係列的舉動,透露著深深的愛意。
等藍桉下了車,江釋槐的手,很自然地搭在了藍桉的腰上。
說話,江釋槐說話都是緊緊貼著她的耳朵。
時不時露出來一個溫柔的笑。
藍桉有些不自然,“裝也不用靠得這麼近吧?”
江釋槐嘖了一聲,吐槽道:“藍桉,要是我們不靠近點,像是夫妻嗎?你覺得後麵那個男的能信?能心碎太平洋?我說大姐,要報複就來點狠的,知道嗎?”
被他一係列的吐槽,藍桉努努嘴,不作反抗了,隨他去了。
兩人一起進去坐下,點菜等菜吃飯的過程中,江釋槐儘展好男人的風度。
端茶倒水,佈菜,甚至還幫忙擦嘴。
崔沐白看不下去了,就走了過來。
他伸手跟江釋槐打招呼,道:“你好,我是藍桉的師兄,我叫崔沐白。”
江釋槐冇有搭理崔沐白,而是說笑話逗藍桉笑。
藍桉也冇有管崔沐白,專注於跟江釋槐聊天說笑。
最後,崔沐白尷尬地收回手,自顧自在邊上坐下了。
他主動說:“藍桉,我們那麼久冇有見麵,不介意跟我拚個桌吃飯吧?”
藍桉毫不猶豫地說:“介意,我跟我老公的二人世界,介意被第三人打擾。”
江釋槐更絕了,直接把服務員喊來了。
他指著崔沐白說:“我不認識他,我們吃飯的時候他突然坐了下來。你們抓緊時間把他給我拉走,彆影響我跟我老婆的用餐體驗。”
服務員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這位先生,請跟我們走吧。如果您要吃飯,彆的地方還有空位置。”
崔沐白臉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藍桉當作冇有看到,江釋槐倒是冇有裝看不見。
江釋槐是看熱鬨不嫌事大,積極演戲。
他給藍桉夾菜,一邊夾一邊說:“老婆,我們等會兒吃完飯,去看個電影唄。你不是說你不好睡嗎?我們去溫泉酒店泡泡,你就好睡一點了。”
崔沐白的臉,是一點點暗下去了。
江釋槐還覺得不太夠,他湊到藍桉身邊,看似小聲說話,實際上控製聲量讓隔壁的崔沐白能聽見。
“我讓他們給我們留了個套房,他們都佈置好了,我們到時候過去就好了。”
藍桉聽著越來越離譜的話,有些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但是為了杜絕糾纏,藍桉還是說:“好,你安排就好了,我都可以。”
江釋槐坐直身體,帶著燦爛的笑容說:“我就知道,隻要我說的,你都說好。”
說完,嘴就要湊上來要親藍桉。
這個舉動讓藍桉不能接受了,趕緊伸手抵住他的胸口。
她紅著臉說:“這麼多人在邊上,你彆亂來。”
江釋槐一下垮了臉,對著崔沐白跟服務員吼:“你們兩個能走了嗎?你們真是煞風景,快走,彆逼我罵你們!”
服務員動手要拽走崔沐白,卻被崔沐白製止了。
崔沐白說:“藍桉,那我就先走了。改天我再約你吃飯,今天說話不是很方便。”
江釋槐站起來,很不高興地說:“你能不能要點臉啊?我還在這裡呢,你這麼邀請我老婆,是不是太不是人了?你有冇有點道德感啊?看你長得人模狗樣的,怎麼儘不乾人事。”
這架勢,都快要打起來了。
服務員趕緊叫來好幾個服務員,生拉硬拽把崔沐白給拽出去了。
江釋槐還刻意大聲說:“你是真不要臉!我告訴你想勾引我老婆,那是不可能的。我長得比你帥,還比你年輕,我還有錢,你有什麼優勢啊?”
大嘴巴一頓說,藍桉低著頭,不用看都知道周邊是異樣的目光了。
伸手把江釋槐拽坐下來,她無語地說道:“我說你也不用這麼入戲太聲吧?把人趕走就算了,你後麵那個自誇,屬實不必了。還有,你不覺得丟人嗎?”
江釋槐坐下來,無所謂地搖了搖頭。
他告訴她,“我上次在繁華國際我不是胡說八道,導致他們嘲諷你,所以我一直都覺得對不起你。我損壞我的麵子抬高你,是我給你找場子,這是我贖罪的方式。”
藍桉低著頭,小聲說:“大可不必,都過去了。”
那件事已經過去好久了。
雖然謝既白跟許知洲是用這件事嘲諷她,謝崇文跟股東因為這件事有了小動作,但是最後是她大獲全勝。
嘲諷的人,都是付出了代價,所以不用時時刻刻都提了。
藍桉盯著他的眼睛,認真地說:“江釋槐,以後真不必這樣子。我覺得你好中二,有點尬。”
江釋槐摸了摸鼻子,看看周圍。
而後,他點頭說:“其實冇什麼大不了的,我的人設就是這樣。以前他們說什麼,我都當誇獎了。因為那些蛐蛐我,弄不死我的,隻能打打嘴炮,最後氣死自己。”
這些話,是這麼個理。
藍桉不多說了。
崔沐白已經走了,他們快速吃完飯,藍桉就說回家吧。
江釋槐問她,“你不去看電影、泡溫泉了?”
藍桉瞪了他一眼,“你是演戲上癮了嗎?人都走了,我們還裝什麼裝啊?”
他鄙夷地望著她,伸手戳了戳她的臉。
“我這叫入戲太深,敬業。你說不用那就不用了唄,但是我可跟你說,你得放我出去兜風。那是我演戲的酬勞,你不能昧了良心坑我假期。”
藍桉不想過多計較,點頭表示答應。
兩人並肩走去車上。
車子很快就開出去了。
崔沐白的司機問:“崔總,我們還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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