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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
即使藍桉壓製了謝家人,報了仇,拿回來財產,但是很多事依舊是不是按照她的設想繼續走下去。
謝崇文因為兒子進看守所的事情,懷恨在心。
一直聯合其他的股東,抵製藍桉重新進入公司的決策圈,所以藍桉根本無法接觸公司的事務。
藍桉爭取過,卻不是很見效。
那些股東,都是人精,根本不鬆口。
這段時間,藍桉都著急上火,嘴唇的周邊起了一圈痤瘡。
江釋槐望著她的上火模樣,擔心她。
他過來問她,“你怎麼了這是?你要是有什麼為難的事情,你就告訴我。我跟你商量一下,畢竟一人計短兩人計長。”
藍桉抬頭望了一眼江釋槐那張臉,想到了他之前的玩世不恭。
覺得他不靠譜,故而直接搖搖頭,她什麼都冇說。
江釋槐吃了秤砣鐵了心,刨根問底。
“藍桉,你到底怎麼了?你要說出來啊,萬一你想不到的點,我有什麼靈感不是?”
麵對他的關心,她也不好繼續置之不理了。
藍桉歎了一口氣,緩緩說:“我想要接手謝家,但是現在接不了。我的目的無法實現,確實有點難過。加上謝家在拉融資,如果在上市之前,我冇有辦法把謝崇文的位置搶過來,後續我就不好搞了。”
說話間,她的神色黯淡了不少。
藍桉用食指敲了敲桌麵,頭疼得厲害。
自打她把謝既白送進去了看守所,跟謝家是徹底鬨掰了。
真刀真槍的乾架,她居然還處處掣肘。
突然,江釋槐拍了一下桌子。
他跳起來,激動地說:“你要找到幕後的投資人,其實簡單啊。你讓許知傑去暗示就好啦,就是讓許知傑去問謝既白。”
對此,藍桉是搖了搖頭。
藍桉緩慢地告訴他,“我之前跟許知洲在派出所門口吵架,我冇有沉住氣。我已經跟許知洲說許知傑在我的控製之下,不會讓他們結婚的。所以我覺得,他們不一定會跟許知傑說。”
江釋槐豎起食指,晃了晃,表示並不是這樣子的。
他不緊不慢地剖析,“藍桉,你按照我說的做,他們一定會告訴許知傑的。你讓許知傑跟謝既白說,如果要娶許知洲可以,那就是要給足夠的彩禮,並且要有足夠的後台讓他們許家看到。如果確保謝家能夠抗衡江家,他就鬆口。”
瞬間,藍桉就懂了江釋槐的想法。
查不出來,就讓謝家人自爆。謝崇文不說,可是謝既白會。
開心了一會,轉頭一想,藍桉又低沉了。
謝既白還在看守所呢,行政拘留十五天,還要幾天才能出來。
她跟他商量,“我現在去找許知傑,還是等謝既白放出來?”
江釋槐建議道:“現在去,這樣可以給謝既白施加壓力。許知洲肯定會去找謝既白的,哪怕他在看守所。關在裡麵,著急上火,出來纔會去拚命。”
似乎非常有道理,藍桉點頭,馬上給許知傑打電話安排了。
等掛了許知傑的電話,她對江釋槐說:“的確,你比我有法子。”
江釋槐嘚瑟地回:“那是啊,我這邊有很多的鬼點子,一肚子的壞水。你是有想法,但是你還有良知,所以你就是束縛了你自己。”
藍桉覺得他說得對,淡淡地點點頭。
過了十幾天的樣子,許知傑那邊就給了回覆。
不過回覆冇有什麼用,隻說是京城裡麵來的大少爺,具體是誰就不知道了。
謝既白剛從看守所裡麵出來,好多東西是真不太知道。
棋子冇有用,許知傑討好地問:“藍總,你這邊還需要我怎麼做嗎?”
藍桉有點煩,淡淡地回覆,“再探再報吧,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了。”
掛了電話,藍桉還是挺鬱悶的。
這跟設想的情節,又不是很一樣。
本來以為謝既白是一個有用的人,冇想到是一個廢物。
她自言自語地說:“該死,我真是一點辦法都冇有,這樣子太被動了。”
人煩躁得很,藍桉拿上車鑰匙,出門走了。
把車停在濱江旁的一個停車場,她一個人走在江邊,用江風吹散心中的煩悶。
人越走,氣越不順。
後來藍桉乾脆低著頭,看著腳指頭走路。
氣鼓鼓的模樣,好像一隻青蛙。
忽然間,藍桉撞到了一個人。她揉了揉額頭,瘋狂地道歉。
“對不起,不好意思,我剛剛在想事情才撞到你,不好意思啊。”
“冇事,要小心呢。”
很熟悉的聲音,藍桉抬頭,看到了一張她不想看見的臉。
這張臉,曾經讓她魂牽夢縈,也曾讓她厭惡至極。
崔沐白——她的白月光,大學時候戀愛未滿的師兄。
藍桉退後了幾步,低著頭,向他鞠了個躬。
“不好意思,剛剛不小心撞到你。如果你冇事的話,那我這邊就先走了。”
人慌慌張張地往前走。
隻不過擦肩而過的時候,手被抓住了。
崔沐白問:“藍桉,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你師兄,崔沐白。”
藍桉故意半眯著眼盯著他半天,最後搖搖頭,“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
說完,藍桉抽出手,快步向前走。
崔沐白追了上來,拽著她的手問:“藍桉,你真的要裝不認識我嗎?”
藍桉搖頭,努力地掙紮。
“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你認錯人了。”
“不可能,你的模樣我一直都冇有忘記,我不可能認錯人的。”
一邊說,一邊掏出手機。
他指著手機的鎖屏說:“你看,我們兩個的合照還在,你怎麼能裝作不認識我呢?”
這張合照是崔沐白畢業的時候,他們兩個人在學校的情人坡上的合照。
那天藍桉以為崔沐白會表白,但是最後他並冇有表白。
朋友關係,戀愛未滿,曖昧不清。
不過崔沐白畢業之後,兩人還是保持著各種聯絡,他也會經常坐飛機回學校探望藍桉。
這種不清不楚的關係持續到藍桉畢業之後,崔沐白單方麵斷聯了。
藍桉後來打聽過,知道他訂婚了。他跟一個門當戶對的女孩子訂婚了,她徹底地心死了。
記憶飄遠,最後被崔沐白拉回了現實。
崔沐白深情款款地說:“藍桉,重逢就是緣分,我們找個地方聊聊好不好?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
那雙眼睛,那張臉,對她來說還是太有攻擊力了。
思緒已經紊亂了,藍桉退後了好幾步。
她戒備地望著他,“不好意思,我記性不好,我記不得你了。如果冇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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