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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好人
“藍桉,你告訴我,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作我嫁不了謝既白?”
“你已經答應謝崇文父母,要放過我們,成全我們,你要出爾反爾嗎?”
許知洲行為舉止,顯得十分激動。
秘書怕許知洲傷害到藍桉,馬上把許知洲拉開,站在她的麵前保護著藍桉。
藍桉戲謔地望著許知洲,“我可從來不是什麼好人,什麼以德報怨,什麼高抬貴手,什麼算了,在我這都是不存在的。”
許知洲的臉色大變,“藍桉,你又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去暗害我們?”
看著她那生氣戒備的樣子,藍桉還是蠻開心的。
她娓娓道來,“我都不用做太多,我隻要表明我的態度就行。你們兩個就結不了婚,因為不管是謝家還是許家,都不會為你們得罪我,尤其是你許家。”
謝崇文夫婦會因為兒子的要死要活而低頭,可是許知傑不會為了一個同父異母的妹妹也這樣啊。
藍桉看著一臉懵逼的許知洲,心情大好。
許知洲問:“你是威脅了許知傑嗎?怪不得我說我要跟謝既白結婚了,他根本不給我出嫁妝。”
這些,根本不出藍桉的意料。
許知傑拿了江家的專案,如果敢支援許知洲跟謝既白在一起,她反手就會收拾許家。
為了一個私生女,許知傑不會把許家賭上的。
藍桉想看許知洲難受,刻意跟許知洲說多了幾句話。
“許知洲,你隻是一個私生女。哪怕謝家願意讓你進門,可是許家會為了你一個私生女得罪我嗎?”
“隻要我不鬆口,隻要我不跟許家說我原諒你了,不代表江家原諒你的逃婚了,許家就不會同意嫁給你謝既白。”
“你們喜歡罵我孤女,可是說真的,你這個私生女比我更加孤立無援。我就是比你強,我就是能壓製你們,給你們找不痛快。”
一邊說,藍桉還帶著燦爛的笑容,快把許知洲給氣死了。
許知洲伸手要掐藍桉,藍桉指了指派出所門口的監控。
“許知洲,你是要跟謝既白雙宿雙棲進去待幾天嗎?彆怪我不提醒你,這裡是派出所,出警可以非常快速的哦。”
藍桉的行為舉止,處處帶著挑釁。
許知洲牙齦都要出血了,才按捺住心中的熊熊怒火。
她不敢打人,隻能是耍嘴皮子了。
“藍桉,你這種惡人,一定會遭報應的。現在江釋槐跟彆的女人鬼混,你的好日子快到頭了。”
“我等著你被拋棄的一天,我希望你還可以如此猖狂。”
“你現在是可以阻止我跟謝既白在一起,我們也可以告訴謝伯伯跟伯母,不把股份跟分紅還給你。”
“等著吧,風水輪流轉,我等著你遭報應的那天。”
一邊說,一邊唾沫橫飛。
但是在藍桉看來,隻是無能的咆哮。
藍桉玩味地盯著她,薄唇輕啟。
她緩緩告訴她,“許知洲,我有冇有報應不知道。但是你跟謝既白的報應就是實打實的,你倆就是結不了婚。至於”
刻意停頓了一會,她大笑之後才說:“至於你說的不把股份跟分紅還我,哈哈哈,我纔跟謝既白說過了。我讓他等著我起訴他爸還錢,凍結他家財產,拍賣他家房屋,以及拿走他家的股權。到時候你們將一無所有,哈哈。”
說到這裡,許知洲的臉色僵硬。
如果謝既白一無所有,那麼她還不如跟江釋槐一起呢。
豪門富太太的美夢,不可以碎。
不敢再跟藍桉吵了,許知洲憤懣地走進派出所。
秘書看著她的背影,跟藍桉感慨,“藍總,她就這麼走了,不跟你吵架了?”
藍桉聳聳肩,“打鐵還需自身硬,她吵不過我。何況,她實力比我差太多了,我不講武德,不做好人,她討不到任何便宜。繼續吵,可能要跟謝崇文一樣被我氣到吐血進急救室”
秘書讚許地點頭,覺得十分在理。
回到公司,藍桉頭上的包很紮眼,不一會兒就有人告訴了江建明。
慰問的電話馬上就到了。
江建明問“桉桉,謝家欺負你,要不要我跟你阿姨出手收拾謝家?就一個謝家,直接乾掉很快的。”
藍桉靠著椅背,淡淡地說:“叔叔阿姨,我冇有吃虧。我把股權、分紅那些都要回來了。謝既白讓我頭上長出來一個包,我把他送去拘留了。”
對於兒媳婦彪悍的行為,孟蘭芙豎起了大拇指。
江建明又問,“那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
藍桉告訴他,“我要把文樟公司搶回來,把謝家趕走。我爸的心血,我得要回來。後續上市那些,我好好操辦,應該能掙不少錢。”
聽到藍桉這麼說,他們夫妻倆這才放心了。
掛了電話,孟蘭芙望著江建明,憂心忡忡地說:“我們這個兒媳婦這麼強悍,以後我們的兒子會不會吃虧啊?”
江建明吞了吞口水,也有點擔心了。
半晌,江建明說:“我們還是要給兒子做做思想工作,要抱緊老婆的大腿。最後利用美色讓藍桉拜倒在他的西裝褲下,生個一兒半女。藍桉那麼厲害,孩子應該多少會遺傳。”
孟蘭芙覺得是這麼回事,鬆了一口氣。
不過一會兒之後,她又說:“萬一生個孩子隨兒子怎麼辦?”
江建明斟酌後,一本正經地說:“用美色還有錢,去找個跟藍桉一樣強悍的物件,吃軟飯也行啊。”
兩人合計的這些,藍桉不知道,她還在公司努力地工作。
下午。
藍桉刻意給許知傑打去了一個電話。
“許總,你外麵那個妹妹,實在是又讓我不開心了。你們要是不管管,二期的合作我要考慮考慮何家了。”
許知傑正襟危坐,馬上問:“藍總,你要我們怎麼做,我們絕對配合。”
藍桉食指敲著桌麵,慢條斯理地說:“你們看著辦吧,我懶得動腦子。反正你們做事的滿意程度,會決定我專案續簽的意願。”
她不會授人以柄,落得一個教唆他人犯罪的罪名。
許知傑是一個聰明人,馬上回覆,“好的藍總,我這邊馬上去辦。在這裡我先跟你道個歉,是我許家冇有管好這個私生女。我會好好管教,以後不會讓她在你麵前放肆了。”
藍桉簡單地嗯了一聲,便結束通話了電話。她今天要下個早班,回去看看江釋槐學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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