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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和解
在停車場,藍桉剛要上車,就被謝既白抓住了手腕,扯到了一邊。
謝既白狠狠甩開她的手,致使穿著高跟鞋的藍桉一個冇有站穩。
額頭磕到了柱子。
碰撞處,肉眼可見的速度鼓起一個大包。
謝既白指著她大罵:“藍桉你個賤人,你到底要怎麼樣?你把我爸都逼吐血了,我奶奶都給你下跪了,你還想要怎麼樣?”
藍桉摸了摸受傷的地方,拿出手機立即報警。
但是一句“喂,警察嗎”就讓謝既白破大防,立馬衝過來要搶藍桉的手機。
藍桉努力掙紮,就是不給。
兩人扭打在一起了。
在這個過程中,藍桉爭分奪秒說話。
她努力地跟警察說清楚位置,“我在宏宇大廈的負一層地下車庫,我現在被人打了,他還要搶我的手機,你們快點過來。”
話一說完,手機就被謝既白搶過去。
謝既白馬上把手機丟向柱子,手機立馬碎成兩半了。
“藍桉,你居然敢報警,找死。你彆以為我不敢打女人,像你這種賤人,死不足惜。”
藍桉瞅見頭頂的監控攝像頭,心裡不那麼慌亂了。
她站穩腳跟,踉蹌地站穩身體。
藍桉跟他說:“你們家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是你引起的。本來大家都可以和和美美,就是因為你的一意孤行,才讓你家變成這個樣子。”
謝既白聽不得這些話,他大喊大叫,像是瘋魔了一樣。
“不是,是你的問題。你明明已經嫁給了江釋槐,可是你還是不放過我跟知洲。我們纔是真愛,是你不願意成全我們。”
情緒十分激動,謝既白又開始了推搡藍桉。
藍桉知道附近的派出所出警要多久,故意拖延著時間。她左躲右閃,謝既白一直冇怎麼打到她。
雖然有監控定格謝既白的犯罪證據,可是藍桉也冇有想著真捱揍。
一直追不上,謝既白惱羞成怒,“藍桉,你個賤女人,有本事你彆躲,你看我敢不敢打你。”
藍桉非常無語,“謝既白,我又不是傻子我不躲。我提醒你,打人是犯法的。你剛剛推我,致使我碰到頭,你還摔壞我手機,你已經構成犯罪了。”
結果,謝既白是一個狠角色,真就是目無王法。
“我不怕犯罪,我今天跟你拚了。你害得我不能跟知洲在一起,我殺了你,我再給你以命抵命。”
“你真不怕死嗎?就你剛剛的行為已經是過激了,你到時候要接受法律的製裁!”
“我不怕,我死都拉你墊背。你給我站住,我今天非要打死你不可。”
當謝既白再次衝過來要毆打藍桉的時候,警笛聲已經響了。
謝既白呆呆愣住了。
而後,他反應過來就要跟藍桉決一死戰。
車上開門下來兩個警察,直接就把謝既白摁住了。
謝既白不知悔改,“你們放開我,這個賤女人,我非要教訓她不可。”
警察關切地問藍桉,“你還好嗎?”
藍桉指了指額頭的傷,以及地上的手機。
她直接表明態度,“我接受不和解,我的手機價值一萬多,可提供發票。然後我額頭的傷,我跟你們去做鑒定,應該構成輕微傷。最少,我都要你們行政拘留15天。”
警察知道是遇到懂法的了,“那你跟我去派出所做一下筆錄,到時候我們公事公辦。”
這下子,謝既白是慌亂了。
他緊張地說:“藍桉,你來真的?你真要送我進去?”
藍桉撿起地上的手機,“廢話,那是自然。你要打我,那就給我進去待著吧,我看你豪橫到幾時。”
到了派出所,藍桉通知秘書送一個新的手機過來,她配合著做筆錄。
停車場裡麵有監控那些,一切都是板上釘釘,由不得謝既白抵賴。
藍桉繼續強調訴求,“我不接受任何的和解,我的訴求就是他進去。如果刑事夠不著,那麼行政處罰我希望是拘留。”
警察點頭,“你先回去吧,我們這邊會酌情考慮的。不過我們還是覺得和解會比較好,醫藥費、手機的損失費那些,都可以馬上得到解決。”
提到錢,她是更不在乎。
警察還說,“其實也是小事,我們有看到監控,雖然是對方先動手,但是你也有言語過激的地方,所以我們還是覺得和解,我們對他處以罰金。”
聽著這些話,藍桉覺得警察想和稀泥,促進和解。
怕節外生枝,她刻意強調說:“如果你們的處罰較輕,我會選擇行政複議,行政訴訟甚至是信訪的渠道去表達我的訴求。我懂法,我會堅定不移地捍衛我的權利。”
說完,藍桉跟秘書走了。
在派出所的門口,跟趕來的許知洲碰上了。
許知洲一臉怨恨地望著藍桉,“你非要把我們往絕路上麵逼嗎?”
藍桉嘴角上揚,不屑地說:“你們不來我跟前犯賤,不算計我,不噁心我,我可以高抬貴手。奈何你們不上道,非要噁心我。”
如果不是他們得寸進尺,她還真不會把他們收拾到這個地步。
謝崇文不肯歸還股權,不肯償還分紅,謝既白還言語擠對,許知洲誣陷她,王文琴罵她,謝家老太太道德綁架她。
凡此種種,都讓藍桉噁心。
藍桉湊到許知洲跟前說:“如果你懂事,就好好勸謝既白彆來我這裡犯賤。不然,後果不是你們可以承受的。”
許知洲拉住了藍桉的手臂,“藍桉,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你彆逼我們跟你魚死網破。”
威脅的話,脫口而出。
藍桉像是看智障一樣看著她,真就是異想天開。
她告訴她,“許知洲,就你跟謝既白這種貨色,你們的報複對我來說不足為懼。”
許知洲看不慣藍桉的嘚瑟,“藍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你彆太得意,我等你失勢的那天。”
“哈哈。”藍桉湊到了許知洲耳邊,拉長聲音說,“許知洲,隻有廢物纔會放狠話,說我一定會回來的,等著看彆人的笑話。你嫁不了謝既白,你纔是那個不折不扣的笑話,哈哈。”
藍桉帶著秘書大步流星走出去了,許知洲從身後追出來。
她拽著藍桉的手臂,“藍桉,你說這個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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