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人
書房。
江釋槐咬著筆頭,雙目無神地盯著平板上的網課,不知道聽進去了多少。
藍桉推門進去,他慌亂地坐直了身體。而後,他回頭哀怨地望著藍桉。
“藍桉,我能不能出去玩?”
“不能,放風的日子冇有到。”
“那能不能把我的手機還給我?”
“不能,你要全身心投入學習。”
江釋槐的目光落在了藍桉的身上,帶著幾分委屈,幾分不甘心,又藏著說不儘的哀怨。
他歎了一口氣,認慫了。
“藍桉,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不跟你鬨著玩了,你能不能放我出去?這兩三天在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我已經是要瘋了。”
藍桉抿抿嘴,搖頭拒絕。
“藍桉,你是要把我關到死嗎?”
“倒也不至於,等你考過了今年的法考,我肯定會放你出去的。”
“九月客觀題,十月主觀題,你要關我這麼多個月,不好吧?”
對上他那期待的眼神,她無情地把他的幻想給澆滅。
她一字一句地說:“江釋槐,冇有什麼價好講的。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我最近會很忙,但是我還是會督促你學習的。你看我厭煩了,我其實也想速戰速決。你抓緊學習,爭取早日解脫。”
江釋槐嗖地一下站起來,快步走到了藍桉跟前。
他手指著藍桉,氣鼓鼓的。但對上她深邃的眼眸,他馬上熄火了。
硬碰硬,討不到好處,可能還會被絕殺。
他扒拉著藍桉的手臂,撒嬌地說:“我可以好好學,但是我要出去玩玩,行不行?”
這夾子音,嚇得藍桉一哆嗦,嫌棄地把手臂抽了出來。
隨後,她開口毫不留情地打碎他的幻想。
她告訴他,“不行,你上次在繁華國際的大放厥詞讓我顏麵儘失,今天害謝既白狠狠挖苦我一番,你就好好待著吧。等我那天心情好了,我再放你出門遛達。”
江釋槐盯著藍桉,結果發現了她額頭的包。
他摸了摸她額頭,討好地問:“你頭上怎麼了?擦藥了冇?是自己不小心碰的,還是誰弄的?”
受不了親昵,藍桉把他的手撥開,退後了幾步。
她冷淡地回覆,“謝既白弄得,不過我把他送進去了。你以後注意點,彆招惹我,不然我把你送進去吃吃公家飯。”
兩人有名無實的夫妻而已。
藍桉淡漠地指了指桌麵上的書,“你可以去學習了,彆廢話太多了。”
把江釋槐推回去椅子上麵坐好,藍桉在邊上坐著監督。
江釋槐頻頻回頭,跟隻青蛙一樣氣鼓鼓的。
藍桉一邊玩手機,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盯著他,“江釋槐,你除了學習,冇有彆的辦法。”
他回頭問藍桉,“那我去幫你打謝既白一頓,可不可以?”
藍桉搖頭,她不想欠江釋槐的情了。
對付謝家,目前她一個人就夠了。
她淡淡地回,“不用,我能收拾謝既白。他不是我的對手,他蹦躂不了幾天。”
看著不死心的他,她費事多解釋一下,“今天謝崇文被我氣到吐血,謝既白最少得行政拘留15天,許知洲也被我氣死了。我戰績可查,暫時用不上你。”
這如數家珍的勝利果實,江釋槐由衷地豎起了大拇指。
確實,戰績可查。
藍桉乾架那麼厲害,確實不需要他。
為了凸顯自己的立場,他糾纏著藍桉,“但是你是我的人,我應該要教訓他幫你報仇哦。你彆不需要我,我能乾活。”
藍桉伸出右手的食指,晃了晃,示意不用了。
她黑著臉伸手敲擊了一下桌麵的書,示意江釋槐該繼續看書了。
江釋槐還要說話,藍桉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你還是繼續看書,彆廢話。不然,你這周放風的時間,我直接給你取消了。”
藍桉靠著椅子,監督江釋槐學習。他一走神,她一腳就踹過去。
江釋槐立馬正襟危坐,不敢亂動了,隻能安靜學習。
隨著時間流逝,一切都冇有什麼問題。
突然間,藍桉的手機響了起來。
低頭看了一眼來電提醒,是王文琴。
藍桉思慮了片刻,她接聽了電話,隨手開了擴音。
電話一接通,王文琴就辱罵藍桉。
“藍桉,你個賤人,你居然要害我兒子。我兒子要是真被關進去,我跟你冇完了。”
藍桉還冇有來得及說話。
江釋槐一把奪過手機,“那你告訴我,你想怎麼樣?”
好不容易有機會表現,江釋槐身先士卒。
聽到男人的聲音,王文琴愣了一下。
一會兒之後,她反應過來,就說:“江釋槐,這個賤女人你不是不要嗎?你管這個閒事乾什麼?”
江釋槐哼了一聲,“藍桉是我的人,我要管你就奈何不了我。你有本事就告訴我,你要怎麼樣呢?我看看你能拿我老婆怎麼樣!”
被激將,王文琴氣呼呼地喊,“她要是不放了我兒子,那我就讓老太太去你家門口撞死。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藍桉是如何逼死養大她的老人家。”
緊接著,王文琴還說:“你們江家要是助紂為虐,你們就好好想想,你們會不會被輿論攻擊,股價會不會掉。”
在王文琴看來,隻要他們豁出去針對藍桉,在玉石俱焚的情況下,江家不會多管閒事。
其他人或許忌憚。
奈何她麵對的是出了名的混子,江釋槐完全不在乎。
江釋槐示意藍桉少安毋躁。
他淡淡地說:“你們那老太太要是敢臟了我家的門口,我就敢弄死你們。你兒子打藍桉,我還冇有跟他算賬,你還敢來犯賤。”
王文琴憤怒地吼,“你彆仗勢欺人,我們家也不好欺負的。我們可以花錢買你們的命,我跟你們拚了。”
對於這種威脅,江釋槐嗬嗬一笑。
一般說要死的,基本上死不了;一聲不吭要死的,反倒容易死了。
江釋槐靠著椅子,緩慢地說:“論錢,我家比你多。我家那個資本,我在道上說誰殺了我們家的人,我出雙倍的暗花報仇,估計很多人就不敢動了。至於你們,我是覺得你們不值錢,不然我花點錢你們就交代了。”
電話那邊的人,無儘的憤怒。
藍桉覺得謝家人跟缺心眼似的,吵架乾不過他們,還非要電話過來自取其辱,不知道圖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