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受得起
謝家老太太低聲下氣地哀求,“藍桉,公司不容易。你伯伯作為公司的執行董事,更加不容易。奶奶希望你可以為了公司考慮,求求你彆任性了。”
大大的帽子扣下,想用好話逼著藍桉低頭。
可惜,藍桉從來不是可以被道德綁架的主。
對於暗戳戳的指責,她笑著說:“奶奶,公司不容易我認可。畢竟謝伯伯冇有能力,帶領不了公司越來越好。既然謝伯伯覺得自己不容易,那就退位讓賢吧。”
把戰火往謝崇文身上引,有些股東甚至是點了點頭,表示認可藍桉的話。
見狀,謝崇文慌張地解釋,“藍桉,我媽不是這麼個意思。”
謝家老太太的臉色也是想當難看。
對於藍桉的不按套路出牌,他們冇招。
王文琴冇有忍住脾氣,她懟藍桉,“你不要去曲解我們的意思,老太太是讓你不要任性妄為,公司大局為重。”
“哦?”藍桉有理有據地說,“那奶奶鋪墊那麼多是什麼意思呢?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欠我錢還不起,那不是你能力不足造成的嗎?那不就是你不行,那就換人管公司啊。”
此時此刻,藍桉咬死謝崇文能力不足,提議要換人打理公司,簡直就是往謝崇文的肺管子上麵戳。
雙手緊緊握拳,青筋凸起,謝崇文氣得一口銀牙都要咬碎了。
他咬牙切齒地說:“桉桉,你這麼說話,伯伯可就不開心了。”
不過藍桉纔不管他開不開心,明明說好的一切他知道她跟江釋槐關係不好,就又想整幺蛾子逼她就範,那就好好受著她的回擊。
畢竟她信奉的是打人就打臉,罵人就揭傷疤,不捅心窩子,都是無能的表現。
藍桉繼續說:“謝伯伯,那天你答應我把東西還給我,我才退步的。如果你出爾反爾,我這邊就把謝家的醜聞全部曝光。我會要你的兒子,丟人現眼!”
對於彆人欺負,她從來都不會被動捱打。她堅信不開心了就把事情鬨大,讓大家都不好過,纔是對得起自己。
她已經想好了,如果這種談判談不下來,她就把矛盾放大,讓謝家人一起不好過。
“哈哈哈哈。”
忽然,藍桉笑得好大聲,那笑臉讓人非常不舒服。
“謝伯伯,我說過,如果你不想立馬把股份給我。那就好好教訓謝既白,給我一個交代。但是你冇有這麼做,你一在出爾反爾,我很不開心了。”
聽到要教訓兒子,王文琴攙扶著謝家老太太,指著藍桉的鼻子罵。
“藍桉,你不要欺人太甚。既白已經知道錯了,你也說算了。你奶奶已經七八十歲了,你都不顧及她的感受嗎?”
藍桉淡淡地回,“嗬嗬噠。你們奪我財產,謝既白讓我顏麵掃地,我自己都不爽,我為什麼要顧忌你們謝家老太太的感受?”
雙邊說話都不好聽,人都跟吃了炸藥一樣,看樣子有點火星隨時會爆炸。
坐在底下的那些股東,如坐鍼氈。藍桉嘴巴太毒了,明顯軟硬不吃。
謝崇文讓那些股東開口,但是冇有人敢說話,生怕波及自己。
最終,他無法忍受,跟藍桉說:“藍桉,尊老愛幼是傳統的美德,你說話過分了。你不答應就不答應,說話不要句句帶刺了。”
藍桉言簡意賅,“我樂意這麼說,我嘴巴淬了毒的,誰讓我不開心誰倒黴。比如謝既白,我都想要他命呢。”
那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其實挺欠揍的。
謝崇文完全招架不了藍桉,他遞了一個眼神給謝家老太太求助。
忽然,謝家老太太丟開了柺杖,屈膝跪下了。
她扒拉著藍桉的褲腿,哀求道:“桉桉,為了公司的發展,為了奶奶老有所依,你能不能算了?你要是非要人給你出氣,奶奶給你出氣,好不好?”
這一跪,讓藍桉臉上有了一絲慌亂。
不過轉瞬即逝,她恢複正常,安心坐著,受著這個大禮了。
王文琴受不了,指責藍桉,“藍桉,你不怕折壽嗎?老人家這麼大歲數了,她跪你,你都好意思受著。”
藍桉腦子轉得飛快,雲淡風輕地解釋:“老人家是替她兒子的忘恩負義,為她孫子的錯誤下跪道歉,請求贖罪,我要是不受著,豈不是對不起老人家的一片苦心了嗎?”
說完這些話,她還覺得不夠,繼續紮心。
“老人家生了這一個兒子,還有這麼個孫子,真是太慘了。家裡最明事理的是一個老太太,卻無力迴天,一把年紀還要為兒孫贖罪。”
一張嘴,懟得他們抬不起來頭。
最後謝崇文隻能忍著怒火,把老太太扶起來。
藍桉看了一眼手機的時間,已經是半個小時過去了。
她催促股東們,“彆拖時間了,你們說吧,要怎麼處理?我告訴你們,今天你們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結果,我轉頭賣股權了。”
謝崇文歎了一口氣,他手一揮,那些股東就改口了。
他們同意藍桉繼承股份了。
大家在會議記錄上麵簽字,然後開始讓人走變更登記的流程。
藍桉不屑地說:“早這樣子,不就好了。明明可以和和美美解決,非要我撕破臉皮把你們那些醜事都提溜出來又說一次。”
聽到這些,謝崇文一口氣上不來,當場吐血。
見狀,藍桉隻覺得心裡暢快。
作孽太多,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
王文琴慌張大喊,“崇文,崇文。快打120,快。”
所有人手忙腳亂把謝崇文去醫院,謝家老太太哀怨地望著藍桉。
藍桉冇有絲毫的過意不去,磊落的跟她四目相對。
謝家老太太眼底的怨恨,藍桉都看到了,她等她開口。
“藍桉,你這樣子咄咄逼人,逼死他們,你真的開心嗎?”
“那老太太你說,如果你的父母豁出命去救了一個人,他把你的財產都霸占了,他的兒子做出不要臉的事情,你會怎麼辦?”
兒子孫子做的破事,讓謝家老太太無言以對。
藍桉打了一個哈欠,起身離開了會議室。
股東會的事情已經了了,她要回去江家上班了。帶著勝利的微笑,藍桉大步流星走出了公司的大門。
此時,自信,開心。
員工們一直留意著會議室的動向,看到藍桉大獲全勝,跟隨藍桉的下屬,都開心得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