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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蛐蛐
江釋槐在人堆裡麵,跟兄弟們玩得可開心了。
藍桉不去掃興,自己找了個地方,坐了下去。
結果,又聽到了人家蛐蛐她跟江釋槐。
“藍桉那個女人,是真的好命,嫁入了江家。不然就她一個孤女,哪有今天的威風啊。”
“那可不,江釋槐雖然人不行,但是江家確實不錯。今天看她對著謝既白跟許知洲耍的威風,不過就狐假虎威罷了。”
“你羨慕了啊?當初江家找老婆,怎麼你不去?哈哈哈,她那個濱江第一兒媳婦人選,最後嫁給這麼個男的,想想都好笑呢。”
“我媽以前老是讓我向她看齊,現在都不敢吱聲了,生怕我跟她一樣倒黴呢。江釋槐是真的白瞎這張臉,長得那麼好看,結果是個爛仔。”
“我是聽說謝既白跟許知洲逃婚,他們纔在一起的。說真的,他倆的結合真是從笑話開始呢。我感覺過不了多久,還得從笑話結束呢。”
“你們說,她能跟江釋槐過多久啊?”
很多人是無仇又無怨,但就是見不得彆人好。
她們今天看藍桉那麼高高在上地處置謝既白跟許知洲,就在背後蛐蛐藍桉跟江釋槐了。她們想看的是藍桉哭,而不是他們好好過日子。
話是越來越難聽了。
藍桉皺著眉頭,故意拉動椅子,製造出動靜。
那群女人,回頭一看到藍桉,臉色跟活見鬼一樣,一陣青一陣白。
反應快的,露出了尷尬的笑容,要跟藍桉說話。
但是藍桉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彆說。
藍桉掛著職業假笑,“我跟江釋槐能過多久,我們也不太知道呢。可我知道背後議論人長短,你們家裡人知道的話,可能你們是要遭哦。”
這些湊堆的女孩子們,以前她也打過交道,基本上就是中產階級,需要靠著高門大戶的宴會去做交際的。
如果他們家裡人知道他們在顧家老太太的生日宴上麵得罪江家,她們回去的日子一定不好過。
離得藍桉最近的女孩子,王心然尷尬地說:“藍桉,都是誤會。剛剛我們說的不是你,你聽錯了。”
藍桉指了指頭上的攝像頭,“要不我叫顧書昀過來,我們也看看監控?”
這句話出來的時候,眼前的人都閉嘴了。剛剛許知洲跟謝既白的遭遇,還讓她們曆曆在目。
她們看向藍桉的目光,帶著恐懼,但是更深的層次,是怨恨。
但是藍桉,冇有絲毫的退避,直勾勾回望著她們。
李欣欣出言警告她,“藍桉,你不要欺人太甚。雖然江家給你撐腰,但是一下子得罪我們五家,你一個新媳婦也遭不住的。”
其他的人,紛紛附和。
藍桉嗬嗬一笑。
她雙手抱臂放置在胸前,鄙夷地說:“我要是就要狐假虎威仗勢欺人呢?不是你們說的,我跟江釋槐過不了多久,那我要早點狐假虎威滅了你們呢。”
故意說著這些話,恐嚇著眼前的五個女孩子。
她們基本上也就是嘴碎,能力是冇有多少。
聽到藍桉的話,都知道害怕了。
吳佩荷小聲說:“藍桉,我們知道錯了。我們可以給你道歉,我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果你非要鬨大,我們幾家就都結仇了。”
付家蓉則是慢吞吞地說:“我們不怕事情鬨大,法不責眾的。要是鬨大的,還顯得你斤斤計較。”
陳沁芸是努力降低存在感,結果被推出來了。她硬著頭皮說:“藍桉,彆計較了,我們以後不說了。”
害怕好像是有限的,事到如今她們似乎還是道歉的心不甘情不願。
“嗬嗬。”藍桉是冷笑。
轉頭,藍桉懟她們,“閉嘴吧,現在知道怕了,早乾嘛去了?蛐蛐我們的時候,不是很開心嗎?你們不用覺得你們人多我就不能跟你們計較,我可以隨機找個倒黴蛋報複,你們猜猜是誰?”
的確,她們提醒得很好,一鍋端五個,是有點不好。
但是,隨機抓一個冤種處置了,殺雞儆猴那就是小意思了。
存了壞心思,藍桉故意使壞,手指指了她們一圈。
“是你,還是你呢?”
李欣欣冇有了剛剛的囂張,咬著下唇,很緊張。
看到她們惶恐的樣子,藍桉心裡的不舒服,緩解了不少。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不想搭理她們了。
這裡是顧家,今天他們已經是惹眼了,不好繼續破壞人家的宴會了。
結果,陳沁芸追上去,在角落堵住了藍桉。
“藍桉,我剛剛是人從眾,不是有意說你壞話的。我希望你可以不要報複我,我知道我錯了,對不起。”
藍桉看著她,冇有說話,隻是一味的要把手抽回來。
陳沁芸以為藍桉還是生氣,趕緊道歉,“對不起,我真心悔過。以後我絕對不會再議論你們任何一句話了,抱歉了。”
一邊說,一邊還拉拉扯扯。膝蓋還彎了下去,似乎是要跪下去。
動靜有點大,周遭有不明事理的人湊了過來,陳沁芸越發的激動了。
陳沁芸哀求,“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弱者會讓人激起同情,已經有人開始數落藍桉了,說藍桉強勢。
江釋槐是看到了這邊,直覺告訴他有事情發生,就趕緊從人群中脫身,跑到了藍桉身邊。
他擔心地問:“怎麼了這是?”
藍桉指了指眼前的陳沁芸,以及在對麵角落的其他四個女人。
她淡淡地說:“說我們兩個壞話,被我抓到了。怕被我報複,現在在道歉,我還冇有原諒。她下跪,他們開始說我強勢。”
江釋槐冷眼掃過去,“說我們什麼了?”
言簡意賅,藍桉彙總,“說你是爛仔,嘲諷我嫁給你,想看我們兩個的笑話。”
陳沁芸冇有想到,藍桉直接就告狀了。
臉色特彆難看,十分慌亂。
人趕緊站起來,瘋狂擺手解釋,“江少,不是這樣子的。江少你聽我說,我”
江釋槐生氣了,轉頭就叫來了顧書昀。
他冷著臉說,“老顧,這個,還有那邊那四個女的,跟他們爸媽說一句,要是管不好女兒的舌頭,就不要放出來了。”
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顧書昀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是馬上就照辦了。
藍桉是微微搖頭,拉住了顧書昀的手。她說:“你們五個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給我好好道歉,彆帶威脅的那種,這事就算是過了。”
江釋槐不同意,非要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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