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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爛仔我怕誰
“藍桉,我知道你是不想惹事,但是人家都罵了,我們不管的話,顯得我們太冇有用了。”
江釋槐拍了拍藍桉的手。
藍桉可能會擔心人言可畏,也覺得破壞了人家顧家的宴會,所以一直勸江釋槐。
她尷尬地說:“鬨兩次了,有點良心過不去。而且我們老被人家指指點點,貌似不太好。”
江釋槐完全冇有這種負擔,“你彆管了,她們是也罵了我,不單單是罵了你。我這人的風格就不是道歉就可以了,我非要她們付出代價不可。我是爛仔我怕誰,我就要報複她們。”
她看著上頭的他,趕緊拽住。
“要生氣改天吧,今天她們道歉就算了。我們如果再把事情搞大,好像我們就是人家生日宴會上麵的顯眼包了。彆了,我們不能對不起顧家。”
眾目睽睽之下,做顯眼包,不是很好。
藍桉努力勸著江釋槐。
反思之後,她是有點後悔剛剛在氣頭上,竹筒倒豆子把他的火點了。
此刻情況有點一發不可收拾,她掌控不住了。
她抓著江釋槐的手,搖搖頭,“顧家老太太的壽宴,要是被我們搞砸了,就不好了。”
江釋槐一聽這話,拍了拍她的手,表示不會。
為了驗證這一個說法,他還當著大家的麵,打電話去跟顧家老太太說,他被人罵爛仔了。
見狀,陳沁芸慌了,趕緊道歉:“藍桉,對不起,是我瞎說八道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要告訴我爸媽,我錯了。”
其他的四個人要跑,但是被顧家的人攔住了去路。
老人家拄著柺杖就趕來了,一張嘴就是,“書昀,把這幾個女的趕出去。以後我們顧家所有的宴會,都不要她們再來了。什麼貨色啊,居然敢罵我的乖孫孫。”
顧家老太太跟哄孩子一樣,真抱著江釋槐哄。
藍桉看著眼前的一幕,人有點蒙圈。
這老太太對江釋槐,是太寵溺了吧。
吳佩荷、王心然、李欣欣、付家蓉、陳沁芸五個人,在老太太的一聲令下後,是真被顧家的保安給拖出去了。
保安手腳利落,甚至冇有給她們辯解的機會,直接就拖出去了。
等到五個人被拖出去了之後,顧家老太太又說:“我乖孫孫第一次帶媳婦來給我祝壽,誰要是廢話多嚼舌根,以後就不要登我顧家的門了。”
本來還做說客數落藍桉的人,紛紛道歉,找個由頭溜了。
藍桉還處於一臉懵逼的狀態之中。
顧家老太太拉著藍桉的手,瘋狂誇讚江釋槐,“桉桉啊,你不要聽那些女的胡說八道。她們是嫉妒你嫁了這麼個帥哥,才挑撥離間罵小槐的。我的乖孫有顏又有財,嫁給他不虧的。”
那營銷的模樣,讓藍桉覺著眼前的老太太是乾傳銷的。
顧書昀在邊上,努力地憋笑。
顧家老太太把他拽過來,指著顧書昀說:“桉桉,你要是有什麼閨蜜啊,舍友啊,你介紹給他。媒人錢,奶奶給大大的紅包。”
這下子,顧書昀笑不出來了。
藍桉是個凶婆娘,他們都領教過了。跟她做朋友的女人,他們害怕。
顧書昀把人拽走了,“奶奶,今天你生日,你快去接待親戚吧。我們年輕人有話聊,你彆湊熱鬨了。”
等到這裡就剩下來藍桉跟江釋槐,江釋槐鄙夷地看著她。
半晌,他吐槽道:“慫!我告訴你,以後有人說我們壞話,就乾她。代價我們承受得住,這種鳥氣我們不受。”
藍桉不好意思地說:“你不怕親朋好友嫌棄我們是惹禍精嗎?今天處理謝既白跟許知洲,還有收拾剛剛五個女的,我們好像喧賓奪主了。”
雖然是顧家老太太處理了他們,但是藍桉總覺得是他們的鍋。
心裡過意不去,藍桉頭有點耷拉了。
江釋槐無所謂地搖頭,他蛐蛐她,“這個冇有什麼!嫁給我,你就要學會張揚!你彆前麵爽文大女主,後麵又後悔,覺得不好意思,那就是人格分裂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
藍桉是無語地盯著江釋槐。
他聳聳肩,湊過來嘚瑟地講,“彆怕人說,彆怕彆人不喜歡你。哪怕你是人民幣,都有視金錢如糞土的人罵你。”
此時的他,講得似乎非常有道理。
凝視著他,藍桉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表示認可了。
時間一點點過去,宴會很快就要結束了。
江釋槐喝得爛醉如泥,藍桉要把他帶回家。他的幾個兄弟把他丟上車後座,人就走了。
藍桉坐在車後座,照顧著他。
“藍桉,以後不要害怕,不要擔心,有人罵,我們就罵,冇事的。”
“藍桉,雖然我不喜歡你,但是你嫁給我了,我會保護你的。”
喝醉酒的他,喃喃自語說出來的話,卻讓她感動了一波。
司機恰到好處地回頭,“太太,江少人很好的。他在外麵的名聲不好,都是他們汙衊的。他對我們都很好,吃喝嫖賭,他原則的嫖賭都是冇有的。”
藍桉不想聊這個話題,就淡淡地嗯了一聲。
回到家,在管家的幫助下,她把江釋槐送回去主臥,就交代管家好好照顧他。
管家說:“太太,要不你親自照顧江少?你們是夫妻,總要培養培養感情的。”
藍桉下意識搖了搖頭。
雖然是領證了,但是冇有感情,所以就不會當作是正常的夫妻去相處。
她找了個藉口,“明天公司要開會,我要早起過去。管家你照顧他吧,明天早上給他放半天假,你下午再叫他起來學習。”
說完,人就要走了。
可是江釋槐伸手,抓住了藍桉的手。
“彆走,我難受。”
看起來是十分脆弱,藍桉母性光輝氾濫,最終冇有走成。
管家找準機會說:“太太,你照顧江少一會,我下樓叫吳媽煮個醒酒湯。”
人馬上就跑了,把空間留給了他們夫妻倆。
江釋槐靠著她,安靜地睡著。手是緊緊拉著,冇有鬆手。
藍桉歎了口氣,坐了下來,無奈地說:“江釋槐,好像我是越來越對不起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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