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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鹿為馬
江釋槐回頭看那些人,問道:“怎麼,你們看到我打他了?”
那些被掃視過的人,紛紛搖頭,表示冇有看到。
謝既白指著監控攝像頭,大聲說:“這裡有監控,你賴不掉。”
顧書昀想都不想,直接告訴他,“謝既白,不好意思,剛剛監控壞了,冇有辦法調取錄影了。”
在絕對的優勢麵前,他們是可以胡說八道,還有一群人跟著他們指鹿為馬。
很多人都出口表忠心,“明明是你自己磕到的,還非要賴人家江少。你們太不要臉了!”
謝既白氣到不行。
許知洲憤懣地說:“你們是欺人太甚!你們顛倒是非黑白,你們不怕警告過來說你們做偽證嗎?”
“嗬嗬!”
藍桉無所謂地說,“你們抓緊時間報警啊,我剛好可以告訴警察,我是如何的正當防衛。同時,你們剛剛怎麼誣陷我們的,我們也好好說道。造謠誹謗,多少是要訓誡一下啊了。我到時候會叫你們的家人,去派出所贖你們。”
一聽這話,謝既白跟許知洲海派了。
著急上火,急得團團轉,謝既白甚至吐了一口老血。
藍桉看著這一幕,十分暢快。
“這就是人賤自有天收。明明是自己錯,還整得跟受害人一樣。你們看,這不就是遭報應了。”
蘇景珩接話茬,“那可不,做出這麼多丟人現眼的事情,還出來招搖,老天都來收了。”
陸承嶼對著顧書昀喊,“老顧,這倆人你家請來給老太太唱戲嗎?但是演技這麼拙劣,你不怕氣到你們家老太太啊?”
給了暗示,顧書昀立馬叫人把謝既白還有許知洲給拖出去了。
期間,謝既白不斷咒罵著藍桉,“藍桉,你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許知洲被拽出去的時候,冇有說什麼,隻是眼神裡麵充滿了怨恨。
藍桉冇生氣。
江釋槐則是氣鼓鼓的。
她安慰他,“不要為了不值得的人,不值得的事生氣。對付他們,找他們爸媽出手,比我們出手還事半功倍。”
正好要繼續收拾謝家跟許家,此時有了這麼好的藉口,也好。
江釋槐不高興地指著外麵,“他們罵你,你不生氣?”
藍桉回,“生氣啊,但是罵回去也不是很好啊。我們不是還要堅持狗咬狗一嘴毛的原則嗎?”
想想也是那麼回事,他就閉嘴了。
宴會繼續,不過因為有了這麼檔子事,大家心思都不在宴會上了。
八卦占據了上風。
藍桉抽空去瞭解了情況,得知是江釋槐父母對謝家跟許家出的手,有點意外,又不是很意外。
思來想去,心神不定。藍桉穿過人群,找到了江釋槐。把他帶去了顧家的後花園,跟他說一說知道的情況。
跟兄弟喝酒好好的,被藍桉叫走,江釋槐不太樂意。
他不耐煩地問:“藍桉,你這麼著急找我,最好是有什麼急事。”
藍桉開口,“你父母對謝家跟許家動手,你知道嗎?”
江釋槐瞪大眼睛,搖頭。
那模樣,不像是作假。
她歎了口氣,“那你父母是為了給你出頭,纔對謝家跟許家動手嗎?”
他癟嘴,不滿地說:“萬一是我爸媽為了給你出頭呢?我爸媽疼你,可疼過我。”
話是這麼說,說完之後,江釋槐又覺得不太對。
他搖了搖頭,“但是我爸媽的意思是我們家也不是開善堂的,如果單純是為了你,他們倒是也不會這麼儘心儘力。”
對於江建明夫婦的小心思,藍桉反倒不覺得有什麼。
江釋槐不解地攤開手,“你說我爸媽圖什麼?”
藍桉不知道卻想知道。
“江釋槐,你去問問你父母吧。”
本來江釋槐下意識是要說憑什麼,要問你問,又不是沒有聯絡方式。
後麵對上藍桉較真的眼神,江釋槐還是點了點頭。
江釋槐打電話去問江建明。
“爸,你們為什麼要對許家跟謝家動手?我跟藍桉正在佈局呢,你們出手是乾嗎呢?”
江建明無所謂地說:“我怕藍桉不好意思用我們家的勢力對付他們,我跟你媽一合計,我們兩個就出手了。”
擴音是開著的,藍桉也聽到了。
心裡感動得是不要不要的。
結果,江釋槐大煞風景,“得了吧你們,我那天說無償幫藍桉,你倆死活不答應。現在又那麼好心了,你可給我閉嘴吧。”
江建明罵了好幾次孽障。
他才說:“那不是藍桉抓你學習,我看卓有成效。我怕你太廢柴,藍桉教著教著逆反不乾了,我們就尋思先做點什麼,好捆住她。”
江釋槐堅定地說:“我就說你們是無利不起早,嗬嗬,果然是奸商。”
吐槽完父母,他冇掛電話,直接問:“藍桉,你都知道了,冇什麼問題了吧。”
在電話那端的江建明跟孟蘭芙是想爆粗口了。
他們根本冇有想到藍桉在隔壁。
孟蘭芙慌張地解釋,“桉桉,你彆聽江釋槐個傢夥瞎說,我跟你江叔叔冇有那麼多的私心。”
藍桉知道了真相,反而如釋重負。
她保證,“叔叔阿姨,我今年一定會讓江釋槐過法考的。”
江釋槐立馬把電話掐斷,他吹鬍子瞪眼,“你們是蛇鼠一窩,受傷的隻有我一個。”
藍桉笑笑,揮手讓江釋槐去玩了。
“我今晚給你放風,好好去玩吧。可以明天下午起來再去學習。”
聞言,江釋槐屁顛屁顛就跑了。
藍桉坐在花園的鞦韆上,百無聊賴地蕩著鞦韆。
身後的灌木叢裡麵,忽然傳來了一男一女的聲音。
男的說:“江釋槐居然可以娶到這麼好的老婆,真就是不好搞。”
女的回:“那可不,如果江釋槐娶得許知洲,三環那塊地就是我們的了。”
“現在怎麼辦?江釋槐冇有話語權,我們冇有辦法了。”
“那就從謝家入手,絆住藍桉的手腳。我想辦法,計劃緩緩再說。”
藍桉坐在鞦韆上,把這些話聽得一清二楚。
但是麵對未知的危險,她冇有想著走到灌木叢後麵去探尋是誰說話,而是靜靜地坐在鞦韆上。
等到身後冇有動靜,藍桉嚴肅地走回了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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