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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死
“我早就把話放出去了,不要想著來說服我。你們都不是我的偏愛跟例外,冇有什麼特權。”
藍桉扭頭就走,利落灑脫。
謝既白追了出去,抓住了藍桉的手,“藍桉,你不能走。你不答應放過我,放過謝家,你就不能走。你把我奶奶氣病了,你必須負責。”
抽出來手,藍桉反手就給了一巴掌給謝既白。
“謝既白,拉拉扯扯乾什麼?你奶奶是被你害的,畢竟要不是你爭氣不生性,你奶奶不至於這麼難堪。”
對於道德綁架扣帽子,藍桉纔不接受。
藍桉撩了撩頭髮,嘴角藏著炫耀,“如果不是你逃婚,根本冇有後續那麼破事。要不是你授我以柄,我也不能這麼容易跟你們撕破臉,畢竟人言可畏。”
時至今日,生氣倒是冇有多少,隻有那種報複他們,看著他們難受的快感了。
現在看著謝家人在她這裡軟磨硬泡都冇有拿下她,還要被她懟,被她氣到跳腳,又冇有辦法的樣子,實在是大快人心。
藍桉用食指戳了戳謝既白的胸口,哈哈大笑,“你就是你們家的害群之馬,我要是你,我就去自掛東南枝了。而不是在這裡,讓更多的人來做說客。大家都知道你的糗事,你不丟人嗎?”
站在她跟前的人,臉色陰沉得可怕。
眼底翻騰著怒意,咬緊牙關,胸口氣得起伏,半天說不出來一句話。
後來,謝既白瘋狂拍著胸口順氣,他近乎咬牙切齒地說:“藍桉,你太過分了!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藍桉鄙夷地望著他,“現在就氣到受不了了,以後我要是再出擊,你可怎麼辦纔好啊?你問我想怎麼樣,我想你死呀。”
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藍桉都不正眼看他。
玩心起來,她湊到他耳邊,小聲地說:“你娶不了許知洲,然後的話,我還會讓許家人把她嫁給彆人。你們就隻能做一對苦命的鴛鴦,冇有機會雙宿雙棲了。”
氣到謝既白抓狂,藍桉肆意地笑著,大搖大擺離開了醫院。
謝家人刻意安排的局,一點效果都冇有,還丟人丟大發了。
藍桉回到車上,冇有第一時間啟動車子,而是真去聯絡許知傑了。今天的臨時起意,讓她覺著是非常好的主意,她要落實。
“許總,有空的話,見麵聊聊?我有事找你!”
許知傑最近有些焦頭爛額,本來跟江家的合作已經開始了,卻都停下來了。他找過江建明說清,結果人都見不到。
費儘心思,隻得到一封口信,就是江家歸藍桉管。
所以許知傑著急到不行,聯絡江釋槐也冇有下文。
此刻藍桉聯絡他,他是受寵若驚。
“藍總,我有空有空。你說個時間地點,我馬上過去。”
藍桉把昨天約姐妹團的甜品店地址發給了許知傑,她就打算先過去等他了。
今天謝既白個狗東西惹她了,她說了要整他,那就勢必要整他。
謝既白想跟許知洲雙宿雙棲,白日做夢吧。
她勢必要成為他們之間的障礙,讓他們好好難受一波。
藍桉過去的路上,還給江釋槐發了資訊,說她出門去了。
心悅甜品屋。
到了地方,許知傑居然已經到了,這確實是有點速度。
落座,許知傑諂媚地問:“藍總,你找我過來是有什麼事情要安排嗎?你儘管開口,隻要我能做的,我一定都做到。”
醞釀一下,藍桉纔開口說:“我不想許知洲跟謝既白,太順暢在一起。我會逼謝家,許家這邊,我需要你出力。”
許知傑立馬拍胸脯說:“這個簡單,我懂做的。我會把許知洲打發得遠遠的,他們不能在一起。”
這不是藍桉要的結局,她立馬搖頭。
藍桉緩緩說:“我要的是,他們在一個地方,但是不能好好在一起,還要內心備受煎熬。也就是說,他們想在一起,不能在一起,又努力在一起,卻在不了一起。”
說得跟繞口令一般,不知道許知傑能否明白。
許知傑眼珠子轉了幾圈,跟藍桉確認,“您的意思是,給他們有在一起的機會,但是最後打破他們的希望,讓他們絕望是嗎?”
藍桉點頭。
許知傑立馬說:“這個簡單,我立馬去跟許知洲說,你失去了江總,是許家的一大損失,必須拿下一個公子哥,填補虧空。她一定會去扒拉著謝既白,到時候藍總你那邊出力,謝既白跟她在不了一起,他們就難受了。”
眼前的人,是一個聰明人,基本上是猜到了藍桉的心思。
但是,藍桉還覺得不夠。
許知洲害江釋槐臉麵丟儘,她還惡意陷害她,她可要好好報複回去呢。
藍桉接著說:“到時候,你給許知洲找個很差的男人湊對,讓他們有情人的感情徹底be!你這個妹妹讓江釋槐顏麵掃地,還陷害我,也活該受點罪。”
許知傑有求於藍桉,所以什麼都答應得非常乾脆。
甚至為了表示誠意,他當麵打電話安排人去踐行他們的安排,立馬落實。
做完一切,許知傑小心翼翼地問藍桉,“藍總,我們想參與舊城改造專案,之前是說好了,給我們許家一點好處。後麵是出現了點事情,您能看在我這麼配合的份上,讓我們參與嗎?”
藍桉腦子裡麵過了一遍,好像是有這麼一個專案。但是具體的合作方是誰,她冇有什麼印象。
不確定的事情,她不拍板,“我回去看看是怎麼一回事,如果能給你參與,我可以考慮。但是考慮到什麼程度,取決於你,不在於我。”
許知傑眼底湧出了一絲落寞,不過很快就掩飾好了。
他跟她打包票,“藍總,我這件事一定給你辦好,你放一百個心。我跟許知洲是同父異母的兄妹,冇有什麼感情的,你們有需要,我們一定跟你同仇敵愾。”
藍桉嗯了一聲,語氣淡淡。
許知傑拿捏不準,繼續表忠心,“藍總,我一定會是一個很好的盟友,你可以信任我們。我跟你是統一戰線的,我們都討厭許知洲。”
“嗯,知道了。”藍桉依舊是淡淡的,“你說的專案,我回去考慮。如果可以,我可以給你做。但是如果你不可以,那也冇有什麼好說的。”
做生意,藍桉就是公事公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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