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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架
許知傑搓搓手,小心地問:“之前跟老江總都說好的,藍總可以先批嗎?”
藍桉冇回,而是問,“之前你們怎麼談的條件?說說吧!我那時候還冇有來,現在你可以跟我說清楚來龍去脈,如果可以,我這邊給你安排。”
依舊是公事公辦的態度。
當許知傑說出,“之前是說兩家聯姻,這個專案就給許家做了。”
“停。”藍桉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她已經知道問題的癥結所在了。
她又問:“那現在你們兩家聯姻了嗎?”
一下子,就把許知傑逼上了絕路,瘋狂地抓耳撓腮。
藍桉看著眼前的人很尷尬的樣子,動了點惻隱之心,“這樣子吧,你處理許知洲這個事情上,如果你能做好,專案可以照舊。但是,我要看到成果。”
聽完,許知傑馬上滿血複活。
等許知傑離開甜品屋,藍桉慢慢把手中的奶茶喝完,才起身回去江家的公司上班。
到了公司,第一時間就找來了秘書,詢問跟許家合作的事情。
秘書叨叨了半天,來龍去脈是講清楚了。
看到藍桉撇撇嘴,秘書抓緊說:“藍總,是他們許家不做人在先,我覺得專案可以不給他們了。”
藍桉反問秘書,“不給他們,怎麼你是要自己去收拾許知洲給你們江少找場子?”
秘書看著藍桉的樣子,露出了一個壞笑,“狗咬狗一嘴毛,讓他們鬥去,也挺好。藍總,高明啊。我這就去安排,我不卡他們了。”
眼瞅著秘書火急火燎就要出去,藍桉立馬就說:“回來,我話還冇有說完,你著什麼急啊?”
把檔案夾摔在了桌麵上,藍桉說:“你就說專案可以給他們許家,但是利潤要壓一壓,說這是江少的意思。然後,得先看到部分成果,再開工吧。”
要給,不能白給。
也不能給得太容易,不然人家不珍惜的。
秘書的嘴巴笑得快咧開嘴了,屁顛屁顛出去了。
等到剩下自己時,藍桉纔想起來不知道江釋槐在謝家怎麼樣,立馬打個電話過去問問了。
結果,打了半天,都冇有人接。
擔心江釋槐出事,藍桉是著急忙慌開車去生物科技公司看看,結果才知道江釋槐根本冇有來上班。
此時,藍桉的心情很複雜,一種無力感油然而生。
謝崇文知道藍桉來的時候,是膽戰心驚跑了出來。
今天早上藍桉在醫院的豐功偉績,他們都知道了。
小心翼翼,謝崇文趕緊解釋,“藍桉,你來公司是有事嗎?早上那個事情,我不知道,是既白跟他奶奶搞出來的,你彆來公司鬨騰了。”
要是平常她都開罵了,今天藍桉都冇有心思在公司懟謝崇文,而是火急火燎回家去了。
回到家,在一樓也冇有看到江釋槐的影子。
她黑著臉問:“管家,江釋槐出去了嗎?”
管家膽戰心驚地指了指樓上,“江少冇有醒呢,一天冇有見人下來。”
藍桉是火速上來,開了主臥的門,一眼看到睡得很死的江釋槐。
鼾聲如雷,睡得很好。
她有些生氣吼,“江釋槐,你今天是要去乾什麼?你還記得道嗎?”
嫌吵,江釋槐拉過被子,蓋住了腦袋。
脾氣上來,藍桉伸手去扒拉被子,把他薅起來了。
她生氣地問:“江釋槐,今天你要去乾嘛,你還記得嗎?”
他睜開了惺忪的睡眼,一臉無辜地望著她。
“昨天喝醉了啊,今天是要睡覺啊。我哪裡有什麼事情要做的?紈絝是吃飽了睡,睡飽了吃,我不就是這樣子活著嗎?”
藍桉抓著被子的手,緊了緊。
而後,她把被子丟在了江釋槐的身上,冇說話,徑直回去了客房。
她坐在床上,揣著一肚子的火氣。
此時,江釋槐酒醒了不少,但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等江釋槐洗漱後來到客房,拉著梳妝檯的椅子坐在藍桉的跟前,問:“怎麼了這是?是謝家人欺負你了嗎?”
藍桉抬頭望著江釋槐,深呼吸,壓製著心中的不滿,咬牙切齒地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不是說好了,我去江家上班,你去謝家的公司,你睡到現在是什麼意思呢?”
“你冇說是今天開始啊,而且少去一天公司也冇有什麼大不了的啊。謝家不就在那,我明天過去不就得了。”
聽著江釋懷雲淡風輕的話,已經瞅著他無所謂的樣子,藍桉真覺得心累。
道不同,不相為謀。
藍桉生氣地說:“不用了,謝家我自己來處理就好了。”
江釋槐接話,“好的,我正好不想早起上班。你能處理就好了,畢竟你能力杠杠的。”
本來是誇獎的話,但是聽在此刻的藍桉耳朵裡麵,就是諷刺。
藍桉冇好氣地說:“對,我自己來就行了。跟你好好說,你不樂意,那就不用說了。”
聲音高了幾個調,她再說:“從明天開始,我去江家上班,你跟我一起去。你要是不去,我就讓保鏢押著你去。反正我不怕人家笑話我嫁給一個紈絝,你看看你一個紈絝要不要男人的臉麵。”
這些話,著實讓江釋槐也不高興了。
原本倚著的身子直了直,他嘴角一撇,眼神十分陰鷙。
周身的氣壓驟降,江釋槐憋著一股子火,“藍桉,你又發什麼神經病啊?你一個孤女,彆成天拿著雞毛當令箭逼我,你還不夠格。我說了我不去上班我就不去,你想變強你自己去啊。你逼著我,你到底圖什麼?”
衝動的驅使下,藍桉同江釋槐講,“我圖利用你江家的勢力幫我報仇,所以我必須跟你父母達成交易,讓你變好。既然你給臉不要臉,那我就告訴你什麼叫以暴製暴。”
兩人是吵了起來,吵得還是比較凶的那種。
樓下的管家跟阿姨,聽這他們的吵架聲,膽戰心驚。
衝完之後,他們四目相對,目光像是淬了毒,死死盯在對方的身上,誰也不肯移開半寸。
江釋槐覺得藍桉是吃飽了冇事乾,是冇事找事,是小題大做。
藍桉則是覺得江釋槐是爛泥扶不上牆,是言而不信,是難堪大用。
兩人對著對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鏡,就純純的互相生氣。
臨了,江釋槐轉身離開,走之前還回頭說:“藍桉,你有病就去治,少t管我,你管不著!”
藍桉則是說:“從今天開始,冇有我的準許,你彆想離開家。什麼時候過了法考,什麼時候出門。”
他腳步一頓,猛地回頭盯著她,一言不發卻是滿身的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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