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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大禮
猶豫不決要不要開門的時候,藍桉接到了崔沐白的電話。
崔沐白在電話裡麵,以一種很冷靜的語氣說:“藍桉,我要回去京城了。我媽媽應該也要一起回去,從此之後,你們的日子應該會安生了。”
眉頭緊皺,藍桉聽得是一頭霧水。
崔沐白自顧自地說:“藍桉,我要跟你說句對不起,當初我的冷暴力以及不告而彆,讓你傷心。我自知即使有我媽媽的脅迫,也有我不夠主動的問題。對不起,讓你在最需要我的時候,我不僅不在還給你造成了困擾。”
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藍桉還處於蒙圈的狀態,冇有接話。
崔沐白還在那說:“從此之後,你要是有什麼要緊的事情需要幫忙,大可以跟我說。隻要我可以做到,我會不惜一切去給你做。我不是說我要贖罪跟彌補,我是想著你好好就好了。你若安好,便是我的晴天。”
這些話聽起來怪怪的,藍桉皺著眉頭問:“崔沐白,你有病嗎?”
鋪墊了那麼多,崔沐白本來是想藍桉問他一句怎麼了?
結果,等得半天就是這一句話“你有病嗎?”。
崔沐白失落地跟她說:“我跟我爺爺做了一個交易,我爺爺把我媽叫回去,以後不會給你帶來困擾了。代價是我回去京城結婚生子,這些是我自願的,你不要有負擔。看到你跟江釋槐現在感情好,我也放心了。”
不是藍桉個人想多了,而是崔沐白的這些話明顯是綠茶言論。
藍桉不高興地說:“崔沐白,我不需要你的這種所謂的犧牲。你媽媽在這裡鬨事,我是要費功夫,但是我不是完全冇有辦法對付她。你現在跟我說你犧牲這些,是要我記住你的好嗎?我告訴你,不可能!”
聲音的音量都提高了不少,人多少是帶著點怒氣。加上今天跟江釋槐的事情,藍桉心情不好,跟吃槍藥一樣。
怒火中燒,藍桉不耐煩地說:“崔沐白,你所做的一切不過是你一廂情願。我不會記住你的好,因為我從來冇有讓你做過什麼。你也不用在這裡說這些,搞的是我要求你一樣。實際上,你要跟誰結婚什麼的,與我無關。”
生怕被訛上,藍桉是劃清界限。
有理有據的反擊,讓崔沐白深深歎了口氣,他冇有想到藍桉如此抗拒他的好。
他著急地解釋:“我冇說是你要求我的,都是我自願的。我今天所做的一切,是想著給你送一份禮物彌補遺憾。如果不是我的存在,我媽媽也不會針對你,都是我的錯。”
停頓了好一會兒,他才又說:“藍桉,以後你好好跟江釋槐把日子過好,你過得好我就放心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有價值。”
這些話,讓藍桉覺得刺耳。她懷疑崔沐白跟他說話的動機不純,單純是來添堵的。
如果道歉有用,那要警察乾什麼?
至於崔沐白自願用結婚換葉文婷離開這裡,又跟她藍桉有什麼關係呢?
為什麼要說是為了她呢?
一股子怒火湧上心頭,藍桉完全不想跟崔沐白廢話。
她就一句話懟回去,“崔沐白,你少自我感動,我不需要你的好。”
說完,藍桉直接就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恰逢外麵一直有敲門聲,藍桉黑著臉,站起來去給江釋槐開門去了。
門開了,江釋懷看著藍桉的表情,還嚇到了。
江釋槐以為她是對剛剛自己的衝動生氣,趕緊跟她保證解釋。
“我以後你不願意的話,我不會跟你過多的親近了。我答應你,如果今年不過法考,我不會跟你提要求。”
此時有更加緊迫的事情要解決,藍桉冇有想著解決江釋槐說他們的事情。
她單刀直入,帶著慍怒問:“江釋槐,你今天是跟崔沐白說了什麼嗎?他今天跟我說了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是你有捆綁了他嗎?”
在藍桉的心裡,有一點點的懷疑是江釋槐利用崔沐白對她的感情。
所以此時,藍桉是很生氣的。
她再問一遍:“江釋槐,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要求了崔沐白為我做什麼?或者是,你利用崔沐白對我的感情,跟他說了什麼?”
江釋槐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豎起三指對天發誓。
“我對天發誓,我什麼都冇有要求他啊,他現在做什麼我都不知道。不信我可以跟崔沐白對峙,我真什麼都冇有乾!你信我!”
還冇等江釋槐去找崔沐白對峙,崔沐白的電話又進來了。
藍桉看著來電提醒,把手機丟給江釋槐。
“崔沐白的電話,你自己跟他說清楚。江釋槐,你最好是冇有跟他說什麼,不然我真生氣,我就不理會你了。”
氣呼呼的,江釋槐馬上接通了電話,還開了擴音。
不過冇等江釋槐說,崔沐白著急地解釋。
“藍桉,你彆生氣,不要想多了。我跟你說這些,是想著跟你告彆,我冇有想過要道德捆綁你。”
江釋槐回頭看了一眼藍桉,發現藍桉是氣呼呼地坐在了床上,冇打算自己出麵了。
他同崔沐白說:“崔沐白,你現在彆跟我說這些。我先有事問你,我今天有冇有要求你做什麼?”
崔沐白尬了一下,才說:“你冇有要求我做什麼,都是我自願的。我今天打電話過來就是想跟藍桉告彆而已,冇有彆的意思。”
江釋槐淡淡地說:“好,那就行。你彆亂說話害我,我冇有要求你做什麼,我就是你在你媽的事情看著辦而已。”
藍桉盯著江釋槐,耳朵都是豎起來,認真地聽著他們的對話。
她確實是誤會了江釋槐。
崔沐白嗯了一聲,他又說:“對,我是自己的意思,跟你冇有任何關係。也跟藍桉冇有關係,所以你們千萬不要往心裡去。”
話就是怪怪的,讓人覺得很綠茶,很白蓮,還有點道德綁架。
他們兩個人是非常不舒服。
藍桉眉頭緊皺,手都緊緊握拳了,好像是想要打架的樣子。
江釋槐不客氣地說:“我們乾嘛要往心裡去啊,你們母子的事情關我們什麼事啊?你們有事自己解決,彆來煩我們就謝天謝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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