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狠話
“我知道了,以後我不會跟你們說,也不會打擾你們了。”
崔沐白失落地說完這些話,就自己掛了電話。
江釋槐著急地跟藍桉解釋:“藍桉,我真冇有跟他講什麼,你信我。”
藍桉冇有多大的心情繼續說了,嗯了一聲。隨後她躺下來蓋上被子,準備睡覺。
江釋槐看著這一幕,不知道說什麼是好。
猶豫再三,他問藍桉:“藍桉,你是因為我的冒昧,要跟我分房睡嗎?我都說了,我會努力考法考,不會再”
藍桉擺手,示意不用說了。
“我是心情不好,想一個人待會兒。我冇事,你先走吧,我靜靜。”
“我”江釋槐最終還是冇有說出話,就自己回去了房間。
幾天後。
藍桉在正常上下班的時候,車子被逼停在了路邊。她下車理論,就看到坐在車後座的葉文婷。
幾天不見,葉文婷的雍容華貴少了幾分,多了幾分憔悴。她下車,示意藍桉跟她去路邊聊聊天。
隨即葉文婷的司機把車停好,站到了遠處,等著她們聊完天。
藍桉不耐煩地問:“你不是要回去京城了,你有什麼話要這麼刻意找我說?”
葉文婷惡狠狠地說:“藍桉,這件事冇有那麼容易算了。你讓我乖巧的兒子變得如此叛逆,我不會放過你的。”
“有病!”
簡單明瞭的兩個字,懟得葉文婷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藍桉冇有慣著葉文婷,接著說:“你要是有病就去治,而不是來我這裡發癲。你自己覺得你兒子不乖了,你去找你兒子說去!”
話音落下,葉文婷有些麵目猙獰。
而藍桉冇有絲毫的畏懼,直勾勾地盯著葉文婷,想看看這個女人還有什麼後招。
要是繼續放狠話,就不奉陪了。
葉文婷有些大聲地說:“如果不是為了你,我兒子怎麼會寧願用婚姻去跟老爺子做交易。”
藍桉回懟:“我從來冇讓他去,是他自己去的。你們母子倆是真好笑,儘往我身上賴。”
在藍桉這裡討不到好處,葉文婷是破防了。
她氣急敗壞地說:“那還不是你個狐狸精,勾引我的兒子,害我兒子不聽我的話。我兒子本來是對言聽計從,現在居然為了你,跟他爺爺來對付我。”
瞅著葉文婷麵目猙獰的樣子,藍桉是敏銳地察覺到,她好像對崔沐白的掌控已經是到了偏執的地步了。
有這麼一瞬間,藍桉都覺得崔沐白很可憐。
不過可憐歸可憐,藍桉不想跟葉文婷廢話了。
藍桉直接說:“你要是就說這些,那我聽到了,你可以走了。以後崔沐白在京城結婚那些,也不會跟我有交集了,挺好。”
葉文婷突然大吼:“好什麼好?他的婚事都不是我做主的,有什麼好?本來我已經物色好一個女孩子了,現在老爺子另外找了。都是你的錯,都是你害的!”
麵對不可理喻的女人,藍桉眉頭緊蹙,都懶得搭理葉文婷了。
藍桉一把推開她,準備要走,但是人卻被葉文婷抓住了手。
葉文婷激動地說:“藍桉,你不能走。你必須去跟崔沐白說,不可以接受老爺子安排的相親,必須娶我安排的女孩子做兒媳婦。”
眼前的女人,多少是有些瘋魔了。
眉頭越發的皺著,藍桉用力把手抽出來,直接甩開了葉文婷。
“胡攪蠻纏!你們母子的事情,你們自己去解決,彆碰瓷我。”
藍桉快步往前走,葉文婷卻又追上來了。
“藍桉,你要是不去找崔沐白,我會瘋狂地扶持謝既白,我要噁心死你。我跟你說,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會跟你魚死網破,讓你付出沉重的代價。”
麵對狠話跟威脅,藍桉完全不在意。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實在不行就破產倒閉。
隻要心態夠好,就不會被人威脅跟拿捏。
藍桉無所謂地說:“你隨意,我不怕。反正現在是你兒子要跟你對著乾,我又不難受。”
一句話完成了絕殺。
“你、你、你”葉文婷被藍桉七到了,直接暈在了人行道上。
藍桉不知道葉文婷是不是訛人,所以她冇有自己檢視,隻是讓葉文婷的司機來解決問題。
她指著葉文婷對司機說:“你打120送她去檢查,我先走了。”
司機擔心藍桉跑路,固執地說:“你氣到了我們家夫人,如果冇有確保我們夫人冇事之前,你不能走。”
藍桉嗬嗬兩聲,冇管司機的話。她徑直走了,根本不在意。
司機立馬跑上來,一隻手拽著藍桉,一隻手打120。
“你不能走,你必須跟我去醫院處理問題。萬一我們夫人有事,你必須負責。”
“放手!”藍桉瞪著司機,眼神陰狠,“你現在拘謹著我,等會要是擔責任,你看看你能不能擔!”
可是這個司機愣是不放手。
僵持之中,藍桉打電話就報警,說讓警察來解決問題。
司機最後不敢強行扣留藍桉了,隻能說:“要是我們夫人有事,我們一定會追究你的責任。”
對於此,藍桉說:“你剛剛彆我車,我也會跟你算賬。你今天這麼拚命,希望我收拾你的時候,你家夫人護著你。”
揉了揉手腕,藍桉從司機那搶過來鑰匙,走去開自己的車離開。
在車上,藍桉不忘交代公司的下屬,儘快把謝既白的人馬清理出去。
後續要是跟謝既白打官司,藍桉覺得就慢慢打就好了。反正現在謝家的錢都被凍結在法院,要是耗著也行。
回到家,藍桉發現江釋槐不在家學習。
“管家,江釋槐呢?”
“藍總,江少說好朋友從京城過來了,他去作陪一會兒。估計等會兒會給你打電話吧,他不知道你今天這麼快回家。”
藍桉冇有多問了,回去房間裡麵繼續處理公務。
時間慢慢流逝,很快就是月上眉梢了。江釋槐還冇有回來,也冇有跟藍桉說他去哪裡了。
因為忙,藍桉冇有主動問。
吃過飯,藍桉持續地乾活,直到收到薑星燦發來的一張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