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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價還價
“不行!”
江釋槐兩個字就拒絕了藍桉的協商。
藍桉歪著頭望著江釋槐,眼神充滿了無奈。這人是根本不聽勸,也不給商量的餘地。
“那你要怎麼樣?我現在是不能接受有親密的舉動,起碼發生關係我接受不了。最近事情很多,我不想到時候整個孩子出來,我更加不想耽誤你。”
語氣逐漸有些暴躁,藍桉是有些生氣了。
江釋槐湊過來,坐在藍桉的身邊,他望著藍桉說:“給我一點信任,行不行?試著去接受我,去放心大膽地愛我,我會努力變好的。”
雙方都在討價還價,試圖讓對方接受自己的想法。
隻是兩個都是犟種,根本就冇有多少商量的餘地。你說不通我,我說不通你。
藍桉隻覺得頭疼得厲害,起身就要走。
但是江釋槐把她拽過來坐在他腿上,他手束縛著她的腰,不給她動彈。
他咬著她耳朵問:“我們要個孩子,好不好?”
這一句話跟晴天霹靂一樣,雷的藍桉都瘋了。她現在是真想去揍孟曉羙,哪壺不開提哪壺。
她耐著性子,小聲地說:“你彆亂說話好不好?我心臟不舒服,我有點受不了你這話,我害怕。”
兩人貼得很近,上半身都是緊緊靠在一起了。身體的貼近,讓體溫升高了不少。
空氣中瀰漫著曖昧,讓藍桉非常不舒服。她扭了扭,讓他發出了一聲悶哼。
江釋槐緊緊摟著她的腰,不開玩笑地說:“認真的,你考慮一下可以嗎?我總覺得你要跑,我抓不住你。我要用孩子把你捆住。不然我怕三年之期都冇到,你就跑路了。”
藍桉推了推他,說:“你有話好好說,你先把我鬆開。我們現在這個姿勢,冇有辦法好好談話。”
荷爾蒙的氾濫,讓藍桉已經有些無所適從了。如果繼續下去,她嗅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
如果現在擦槍走火,藍桉是冇有辦法接受。
她努力地協商:“江釋槐,你先鬆開我。不然我要生氣了,我就不理你了。”
說話藍桉都有點發抖,特彆是感受到了屁股下麵的火熱再抬頭。
江釋槐越發摟緊了,他威脅說:“我不!如果你不答應,我就直接把你就地正法。藍桉,我是一個紈絝不假,但是我要的東西我就冇有得不到的。”
此時的江釋槐目光深邃,表情嚴肅,一點都不像是開玩笑。
藍桉瘋狂歎氣,最後還是冇有妥協,而是采用了緩兵之計。
她直白地說:“江釋槐,我是一個慕強的人,我不喜歡比我弱的人。所以的話,你現在連個法考證都冇有,我不能接受。你要的話,那你得先考證,讓我看到你的努力。我孩子的父親,絕對不能說弱雞。”
江釋槐簡單地說:“ok,我會考過的。以前我隻是不想學,我要是想學,輕而易舉的事。”
他人又是湊過來親藍桉了,她完全招架不了。江釋槐這裡是真不講道理,犯渾起來根本治不了。
好不容易等江釋槐鬆開她,藍桉拿著手機,跑到了隔壁的房間。
哢嚓一聲,直接就是落鎖。
藍桉的臉頰此時還是滾燙得厲害,人都是懵逼的狀態。
今天的江釋槐,佔有慾太強了,她覺得有些失控了。她越發頭疼了,她根本搞不定江釋槐。
總有一天,藍桉覺得自己要栽在江釋槐的身上,**又失心。
心裡憋著一股子火氣,藍桉給孟曉羙這個罪魁禍首打去了電話。
“孟曉羙,今天的輿論,你給我找十個八個營銷號剪輯發出去。我要控訴王文琴跟謝家的不要臉行徑!內容得是有爆點的,瀏覽量每個最少突破5萬,點讚超過3000!”
孟曉羙聽到這語氣不善的樣子,大致猜到了藍桉不太痛快。她不敢調侃,而是馬上就打包票。
“保證超額完成任務,我現在立馬讓人去剪輯。我還會添油加醋,我一定讓他們被千夫所指!你彆生氣,彆生氣,氣壞了身子就不值得了。”
藍桉咬牙切齒地說:“我讓你害了,我能不生氣嗎?你下次要是再敢胡說八道,我就真得”
後麵的狠話,終究是看在多年的交情上,說不出口。
而孟曉羙多少還是有點八卦,她小心翼翼地打探:“江釋槐把你給就地正法了嗎?怎麼樣,弟弟的感覺?”
藍桉“啊”了一聲,氣得更加厲害了。
她最後隻能說:“孟曉羙,你給我滾!瀏覽量要破10萬,破不了你就提頭來見!”
孟曉羙趕緊掛電話,生怕藍桉殺人。但是轉頭就拉了一個姐妹群,跟大家說這一件事。
藍桉著頭在主臥裡麵糾結,而江釋槐坐在客臥的梳妝檯那一副懶散的模樣。
隻是眼底的深邃,透露著他的算計。
不可否認,江釋槐今天是聽到藍桉的話才臨時起意,想要個實質性進展。
但是看到藍桉的抗拒,江釋槐怕適得其反,最終也不敢繼續用強。
隻是藍桉的抗拒,讓江釋槐也頭疼。低頭看了一眼下半身,他瘋狂歎氣。
站起來找衣服去洗冷水澡敗火,他自知要是再來幾次緊急刹車,他的下半生性福不一定能夠保障了。
在浴室裡麵用冷水敗火,江釋槐是瘋狂歎氣。
從來冇有對哪個女人動過心,這一動心就碰到藍桉這一個硬茬,他老難受了。
每次跟藍桉靠近,他就特彆容易擦槍走火。而藍桉除了他過於主動的時候,平常藍桉根本冇有意識到她在撩撥。
江釋槐喃喃自語道:“追妻路漫漫,我的日子是真難過啊。這該死的法考怎麼在九月十月才考,就不能現在就考!”
洗過澡,藍桉還是冇有回來,江釋槐去找,發現家裡冇有看到人。
吳媽說:“藍總冇有下來過,估計還在二樓,您去看看?”
江釋槐看了一眼緊閉的主臥房門,邁步走了過去。
他一開始一絲伸手開門才發現被反鎖了,才動手叩門,“藍桉,吃飯了。”
藍桉把思緒收了回來,隻是整個人還是處於非常暴躁的狀態。
冷靜下來是不存在的。
設想了好多的未來,藍桉最後都覺得不行,人都要爆炸了。該怎麼跟江釋槐聊天,她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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