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樓一把攘開攔在自己前麵的張陽，徑直走到發飆的人麵前，臉色是實打實的難看，每一絲紋路都透著緊繃的嚴肅，薄唇抿了抿，吐出的兩個字又沉又硬，帶著不容置喙的篤定：“是她。”
秦肆彷彿被刺激到的魚，下一秒就要彈起來。
衛樓在那之前震懾住他。
“我順著你說話就能改變事實，那我他媽不介意順著你說一萬句！但是我知道沒用！”
“……”
衛樓寒著臉。
“我和她認識幾年了，連自己暗戀的人是真實的還是ai都分不清楚，我也不用活了！”
包房裡其他人恨不得自己死了，也好過在這裡聽到驚天秘辛！衛少竟然喜歡妄爺的女朋友……
聽這個意思，小秦少和陽哥都知道這事兒！
他們聽到這些金字塔頂級太子黨的八卦不會被殺人滅口吧？死就死了會不會連累家裡？
大家不敢大聲喘息，生怕這會兒呼吸聲重了，被抓去當出頭鳥打了。
張陽見衛樓連這話都說出口，下意識望向氣得胸脯起伏的秦肆，抿了抿唇，輕聲道：“秦少，我看衛少認真的。”
其實他也覺得直播裡的人就是喬小姐，但是秦少反應太大了，他剛才改口說不是喬念。
這會兒衛樓把話說這份上，張陽握了握拳，不想再說謊：“秦少，或許視訊裡的人就是喬小姐。”
“滾犢子……”秦肆罵完，人倒是冷靜了下來，一屁股坐回到沙發上，無意識抓起桌上的酒杯，又心情沉重的放回去。
他抬了抬眼眸，倏得看向兩人，遲疑：“那是喬妹妹，誰在開直播？那人想乾什麼。”
秦肆說到這裡呼吸又急促起來，深呼吸：“…喬妹妹走之前說要去辦件事，不能告訴妄川。她去乾什麼了？我們要不要通知家裡。”
這個也是衛樓思考的事情。
他沉聲：“我先去找袁永琴。”
說著他拿起沙發邊隨手搭著的外套，急匆匆要走。
被張陽攔下問：“衛少，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葉老他們？”
衛樓被攔下時臉色不虞，頓了下腳步，看著張陽憂慮的臉，抿唇回：“你們看著辦。”
張陽苦笑：“喬小姐走之前交代我們一定要瞞著妄爺，我擔心……”他擔心告訴葉家會驚動妄爺，儘管他迄今不知道喬小姐瞞著妄爺的理由，還有喬小姐為什麼確信他們在這裡放出假訊息妄爺就會被騙，妄爺又不是沒眼睛看…除非，妄爺看不見…
他想得很多卻不敢往深處想。
妄爺眼睛好好的怎麼會看不不見？如果妄爺看不見是不是說明妄爺的眼睛……
張陽自覺再往深處想涉及秘辛了，不是他這個級彆該知道的事兒，他不想摻和，這會兒卻顧不上太多。
張陽執拗攔住衛樓問：“我能告訴葉老麼？”
衛樓皺了皺眉頭，不耐煩地說：“你想告訴就告訴，我又不是他們家的人。”
“好。”張陽讓開路，讓他走。
衛樓深深地看他眼，實在沒心情去關心他為什麼突然又肯讓開了，行色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