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已來到兩天後。
林越與周馨此刻正站在玉紅樓門前,兩人都特意換上了上好綢緞做的衣服。
周馨為了方便行動,特意女扮男裝,青衫束髮,眉目清朗,倒也有幾分翩翩公子的感覺。
隻是麵相過於柔和,難掩女兒氣,有些兔兒爺的嫌疑,引得路旁幾個閑漢頻頻側目。
周馨理理自己衣襟,胸部勒得太緊,有些喘不上氣。
“林郎,你到底有幾分把握能夠辦成此事。你一直不說,我心裡沒底。”
“你都問了多少回了。事情是靠做的,不是靠說的。成不成,試了才知道。”
周馨咬著後槽牙,這個大壞蛋,一句實話都沒有,氣死人呢。
林越當時對玉潭秋使用【情慾轉移】,僅僅是為了以牙還牙而已,沒想到歪打正著,此刻卻派上了用場。
他特意多等了兩天,就是為了確保讓玉潭秋髮現她自己沒有能力解除。
本來玉潭秋要解除【情慾轉移】也很簡單,隻要多次與強壯男人親密即可。
但她可是清倌兒,一旦破身,便再難立足於這行當。
所以她現在隻能求林越來幫她解除。
兩人剛一靠近大門,門口兩名龜奴見兩人衣服光鮮,立刻堆起滿臉諂笑,哈腰迎上。
“哎喲~貴客臨門!二位爺是有熟客?還是頭回來咱玉紅樓尋個樂子?”
“若是有熟客,隻要爺您點名兒,小的立馬帶您去登記。”
玉紅樓可是頂級銷金窟,不做腥膻生意,裡麵一水兒清倌兒,個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隻賣藝不賣身。
專門為達官貴人,風雅名士設宴聽曲,品茗論道之用的場所。
周馨見兩龜奴笑得猥瑣,下意識躲到林越身後。
原主是個窮書生從來沒有進過風月場所,林越這個現代人對於古代風月規矩更是一竅不通。
“我是來見玉潭秋姑孃的。”
“玉潭秋姑娘?”
龜奴的臉僵了一瞬,互相對視一眼,想笑又憋了回去。
“相見玉潭秋姑孃的人海了去,從這裡能排出三裡地。小人勸你還是不要做癡心夢。
再說趙媽媽已經通知了,姑娘這些日子身子不爽利,不見客。木槿姑娘最善詩詞,最合您這種讀書人。要不您換個人選?”
林越沒接話,他又不是來尋歡作樂的,所以拉著周馨的手,直接跨過門檻,大步走了進去。
“要不蘭香姑娘也成……”一位龜奴不死心,繼續喊道。
另一位卻伸手拉住那位龜奴的胳膊,“算了,別管他。這種人多了去。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兩名男子手牽著手進入大堂之內,這奇怪的舉動引得大堂裡不少人投來好奇的目光。
這玉紅樓果然有說法,內部裝飾素淡典雅,青磚墁地,楠木為梁,四壁懸著山水小品。
演奏的曲目也非尋常小調靡靡之音,而是清越的《平沙落雁》,琴音如水,拂過屏風後半遮半掩的素影。
林越也不知道正常流程怎麼走,而且走正常流程他估計也見不到玉潭秋。
他索性豁出去了,掏出那枚玉扣高舉過頭,大喊一聲,“玉潭秋與我約好今日相見,速速來人帶路!”
兩個男人手牽著手逛青樓已經吸引了不少目光,再加上林越這聲大吼,頓時所有目光齊刷刷看了過來。
“看看,這是又瘋了一個!”
“這是這個月第幾回了?總能碰到這種愣頭青。”
“我是不是眼花了,那小子手裡的玉扣,是不是玉潭秋貼身佩戴的那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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