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解剛才把注意力全都放在林越身上,此刻卻忽然瞥見春桃。
那目光落在春桃臉上,論姿色隻比傾眉遜色一分,又滑向她高高隆起的腹部,眼珠子一動不動像是被什麼東西勾住了魂。
春桃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用林越擋住自己,手護住肚子,垂下眼不敢與他對視。
郭解之所以大冬天隻穿一件單薄的短衣,原是因為他有陽火之體。
這體質讓他體內陽氣熾盛如爐,天生打鐵聖體,卻也讓他結婚五年,至今無子。
體溫過高,子孫袋裡的種子便活不下來。
他看過無數郎中,吃過無數葯,甚至求過神拜過佛,可傾眉的肚子,就是不見動靜。
此刻看見春桃那高高隆起的腹部,他心裡那根弦忽然被撥動了。
民間有傳聞,說是有一種女人,命裡帶“轉孕珠”,誰沾了誰就能得子。
他本不信這些,可此刻看著春桃那誇張的大肚子,再看她那張柔媚的臉,完全與傳聞一一印證。
他拉著羅傾眉的手,快走幾步,追上了林越。
“林兄且慢!”
郭解站在他麵前,臉上帶著笑,一種近乎病態的笑。
“既然林兄如此篤定能夠勝出,不如我們賭一局。”
林越挑了挑眉:“賭什麼?”
郭解的目光從他身上掠過,落在春桃臉上,又飛快收回。
“平淡的比賽太無趣。咱們加點彩頭如何?”
他抬手指了指春桃,又指了指自己身側的羅傾眉。
“就賭自己的女人。輸的一方,把自己的女人讓勝方享用一晚。”
這話一出,四周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春桃臉色瞬間煞白,手下意識抓緊林越的衣袖,不停拉扯,顯然不願意被當作籌碼。
一直沒什麼表情的羅傾眉,聽到這話,眉頭罕見地皺了起來。
她把手從郭解掌中抽回,眼睛看向別處,臉上那層冷意比方纔更重了幾分。
林越看向羅傾眉,那女子站在那兒,依舊冷得像塊冰,可那雙眼睛裡,分明閃過一絲厭惡。
厭惡誰?郭解?還是這個賭局?
不過她確實是一等一的美人,郭解這小子能娶到這女人,倒真算得上是走了狗屎運。
林越收回目光,落在郭解那張滿是自信的臉上。
擁有超越時代的技術,還有會長師父可以保證比賽公正,飛龍騎臉怎麼輸?
郭解這提議,完全就是在給自己送美女。
“郭兄這提議,倒是新鮮。”
春桃的臉已經白得沒有血色,眼眶裡淚光盈盈,卻咬著下唇,拚命忍著沒有哭出來。
林越伸手,輕輕捏了捏她冰涼的手。
“不過——”他回過頭,看著郭解,那笑容裡多了幾分玩味。
“既然你這麼急著把妻子送給我享用,我怎好意思推辭?”
郭解眉頭擰成麻花,他自己就已經夠狂了,沒想到這小子比他還狂。
他本以為林越會猶豫,會推辭,甚至會惱羞成怒。
可這小子竟一口應下,還說得這般輕描淡寫,彷彿他郭解的女人,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
羅傾眉聽見這話,終於轉過頭來。
她的目光落在林越臉上,那雙冷得像冰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波動。
“好!”郭解咬牙笑道,“一言為定!在場諸位都是見證,誰反悔誰就是孫子!”
林越嗤笑一聲,也不再多說,扶著春桃往會場裡走。
直到進了會場,找到個角落站定,她才抬起頭,眼眶紅紅地看著他。
“林郎……你……你怎麼能答應他?”
林越伸手替她拭去眼角那滴將落未落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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