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把秀兒領進院子那天,張百鍊的眼睛就直了。
姑娘十七歲,樣貌普普通通,遠遠不如芸娘貌美。
但身板結實,往那兒一站,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磨盤似的渾圓。
媒婆說得直白:“張師傅您瞧這身段,天生的好生養。娶回去,保管一年給您添個大胖小子。”
張百鍊聽得心花怒放,當場就拍了板,婚事訂在三日後。
而芸娘陪在旁邊雖心有怨言,也隻能硬撐著麵帶笑容。
按規矩,得等成親那晚拜了堂才能入洞房,纔算名正言順。
可自打見了秀兒,張百鍊這心裡就癢得受不了,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那姑孃的影子。
自從收了林越這個天才徒弟之後,張百鍊對兒子的渴望愈發熾烈。
芸娘躺在他身邊,聽著他翻身的聲音,一聲不吭。
她知道自己說什麼都沒用,男人想要兒子,天經地義。
她嫁進張家這些年,隻生下一個女兒,肚子不爭氣,怨不得誰。
張百鍊忽然掀了被子坐起來。“我去趟茅房。”
芸娘“嗯”了一聲,沒睜眼。
腳步聲漸漸遠去,卻沒有往茅房的方向走,那方向,是秀兒住的那間屋子。
芸娘睜開眼睛,盯著頭頂的房梁,屋裡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秀兒剛洗完腳,正打算熄燈睡覺,門忽然被人推開。
她嚇了一跳,看清來人,臉上騰地紅了。“張……張師傅?”
張百鍊反手把門關上,門閂落進槽裡,哢嗒一聲輕響。
秀兒往後縮了縮,雙手拉著被角:“張師傅,這……這不合規矩……”
張百鍊走到床邊,一屁股坐下,床板吱呀一聲響。
“什麼規矩不規矩?”他伸手捏了捏秀兒的下巴,那臉蛋嫩得能掐出水來。
“過兩日你就是我的人了,早兩天晚兩天有什麼區別?”
秀兒低著頭,臉燒得發燙,手指絞著被角,說不出話來。
她是個鄉下姑娘,被爹孃賣進張家當二房,本就是來給人生兒子的。
可沒想到,這還沒過門,人先進了屋。
張百鍊見她沒有推開自己,膽子便大了幾分。
粗糙的大手從她下巴往下滑,滑過脖頸,滑過領口,探進那件薄薄的寢衣裡。
秀兒渾身一顫,咬著下唇,沒敢出聲。
粗糙的繭子刮過細嫩的皮肉,又疼又麻,她不敢動,也不敢看,隻把臉埋得更低。
張百鍊嫌她衣服礙事,三下兩下扯開係帶。
寢衣滑落,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肩頭,燭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他喉結滾動,一把將她按倒在床上。
秀兒低低驚呼一聲,就被他堵住了嘴。
床板吱呀吱呀響起來,聲音不大,在寂靜的夜裡卻格外清晰。
芸娘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坐了起來。
她披著外衣,靠在床頭,眼睛望著那扇關得嚴嚴實實的門。
隔壁的動靜隱隱約約傳過來,床板的吱呀聲,男人粗重的喘息,還有女人的嗚咽。
那聲音不大,卻像針一樣紮在她心口,一下,一下,又一下。
溫馨提示: 登入使用者的「站內信」功能已經優化, 我們可以及時收到並回復您的訊息, 請到使用者中心 - 「站內信」 頁麵檢視!
應廣大讀者的要求, 現推出VIP會員免廣告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