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一腳踹開的那一刻,她猛地靠進林越懷裡,把他也壓進泡沫裡。
兩人緊緊貼著,被那層厚厚的泡沫遮得嚴嚴實實。
“芸娘!”
張百鍊的聲音在門口炸開,震得窗紙嗡嗡響。
他的身影堵在門口,像一座鐵塔,手裡還緊握著那把打鐵的錘。
芸孃的心臟幾乎跳出嗓子眼。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讓聲音聽起來平穩些。
“夫君?怎麼了?”
她說話的時候,胸口劇烈起伏,那團軟肉緊緊壓在林越手臂上。
林越屏住呼吸,一動不動,整個人硬得像塊石頭。他能感覺到芸孃的身體在微微發抖,顯然怕的厲害。
可這種要命的時刻,某些地方卻不受控製地起了反應。
儘管他拚命壓製,卻壓不住身體的本能,硬邦邦地頂在她後腰上。
芸娘身子微微一震,這麼小的空間裡,根本躲不開。
她隻能咬著下唇,默默忍受,臉上燒得發燙,也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
張百鍊已經衝進屋裡,大步來到浴桶邊。
他的眼睛四處掃視,如同巡視領地的惡狼,從屏風掃到牆角,從衣架掃到窗檯。
沒有發現任何異樣,他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與芸娘一起多年,她一向安分守己,應該不會做出對不起自己的事情。
“芸娘!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芸孃的聲音帶著幾分嗔怪,還刻意提高了些,“正洗澡呢,你突然衝進來,這麼大呼小叫的做什麼?嚇死人了!”
張百鍊沉雖然嘴上沒說什麼,卻沒有離開的打算。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
“趙鐵說聽見你喊叫,還說看到有人往這邊來了。為夫也是一時心急,怕你出了岔子。”
芸娘心裡一緊,臉上卻做出惱怒的模樣。
她猛地扭過頭,隔著屏風,瞪著縮在門外麵的身影。
“趙鐵?他聽見我喊叫?還有人過來?我怎麼不知道?我在這裡洗得好好的,連隻蒼蠅都沒飛進來!他趙鐵是長了順風耳還是千裡眼?”
她的聲音越說越高,帶著幾分委屈,幾分憤怒。
說著說著,眼眶就紅了,淚水開始在眼眶裡打轉。
張百鍊沒有接話。他的目光被地上那堆臟衣服給吸引了。
那堆衣服堆在牆角,外衫、中衣、褻褲,亂糟糟揉成一團。
芸娘平日裡最是愛乾淨,換下的衣服從來都是疊得整整齊齊才放一邊。今天怎麼……
他的腳步不由自主地往那堆衣服旁挪去。
為什麼芸娘今天換下來的衣服比往日多許多?
芸孃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若是被他掀開,發現裡麵是男人的衣裳,那就全完了。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身後那個男人的身體緊繃起來。
某個地方卻越發硬挺,滾燙地貼在她腰窩裡。水波輕輕晃動,泡沫也跟著盪了幾盪,泛起細密的漣漪。
不行。必須想辦法。
芸娘突然哭出聲來。
那哭聲不大,卻清晰地傳進張百鍊耳朵裡。
他猛地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浴桶的方向。
“芸娘,你這是怎麼了?”
芸娘也不答話,隻是把臉埋進臂彎裡,肩膀一聳一聳地抽泣,那哭聲壓抑著,斷斷續續。
張百鍊愣在原地,他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
“你嫌我不能給你生兒子,我認了。”芸孃的聲音從臂彎裡傳出來,帶著哭腔,“你要娶二房,我也幫你找媒婆了。現在居然懷疑我偷人,不如直接休了我算了。省得我在這裡礙眼。”
話音未落,她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瞪著張百鍊。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水麵上,濺起小小的水花。
張百鍊一時間手足無措,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那把鎚子在他手裡晃了晃,最終“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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