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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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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鐵塊?”

一身神聖且強大的白厄手持金色神劍出現在她們左側,那劍迸發出耀眼的光芒,吸引著昔漣和花火忍不住地轉身看去。她們發現,此刻白厄他的右手裏正懸浮著兩塊特亮的火種。

“嗯!小白…噢不!應該是叫你小金毛了~”花火反覆蹦跳在白厄身邊,笑迎迎地說道。

“昔漣,這個人是我們的盟友嗎?”

白厄對這個莫名其妙、精神似乎有些不正常的花火感到深深地疑惑,他詢問起眼前的昔漣說道。

“當然。”昔漣回答他道。

“看樣子,白厄你已經收集了兩枚火種呢,那麼——就請繼續地加油努力吧!”

昔漣微微一笑,視線重新移動到白厄記憶中芙寧娜三人的所在方向。可花火併不是一個老老實實的善茬子,她想到了一個好點子說道:

“這也太無聊了~我要進入白厄你的記憶空間裏找找樂子!”

花火這話才對昔漣和白厄他們說完,她就迫不及待地躍入了記憶當中,著實是把白厄給當場嚇了一跳。

“昔漣,你說…這個盟友靠譜嗎?”

已經解除戰鬥狀態的白厄不免得有些擔心起來。創世的偉業他還沒有徹底完成,他非常擔心中間會出些岔子。

“相信他們吧,白厄。”

昔漣把雙手互牽著放在她自己的身後,那份純真無邪的笑容在她臉上欣然綻放:“反正就是為了那份美好而戰…去吧,白厄。”

“你,不與我一起嗎?”

白厄雖然有點不知所措,但當他看向昔漣那無比甜美的笑容時,他內心那變得鬆散的意誌又重新匯聚了起來。

“白厄,我需要在這裏以我為能源供應,填補上翁法羅斯的星核空缺,為你們每個人爭取更多的時間。”昔漣解釋說道。

“——那好吧。”

白厄堅定地帶著必勝信念飛往了通往「現在」翁法羅斯的路徑,臨走前他還不忘看了一眼昔漣。就這樣,他漸漸從昔漣的目視中消失在遠處刺眼的白光空間裏。

“嗯,明天。”昔漣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

“你這傢夥,撐——這麼久。”

白厄承受不住雙溫作用下的影響,近乎暈厥的他前身貼緊著地麵久久不起,右手手指在微顫中直指天花板。

“哼!你還是回去再多練練吧!”

橙發男子低著頭注視倒地的白厄,表情一臉是那麼的輕蔑。他就這麼等待著白厄從地麵上摸爬起來,始終不打算伸出援手。

芙寧娜三人都被這一幕驚掉了大牙。

橙發男子,紫發大姐姐,金髮女人…12位黃金裔目前總共登場了七位——在白厄的記憶空間之中,相似的好像還有其他「輪迴」?

芙寧娜把她的手給收縮回去,停止了對白厄單體記憶的追溯。許慶琳和張若辰比她先行一步觸控起其他的黃金裔記憶,認真感受著其中那畫麵感極強所帶來的反饋。

“啊?芙芙,我突然發現白厄他…纔是那個主宰這一切的幕後真兇!”

觸控萬敵那份記憶的許慶琳於驚恐中鬆開了手掌,冷汗直直順著她那臉龐滑落而下。這時,昔漣將部分真相陳述了出來:

“我和白厄在這個無盡輪迴中希望找到那個破局的辦法。慶琳你猜的沒錯,白厄和我都是不斷創造輪迴的始作俑者,我們仍不甘心看著自己親手毀滅這個美好的世界。”

“所以你們應該猜到了吧?”

花火不知何時降臨到了芙寧娜三人身邊,用最通俗的語言說道:

“哈哈哈哈!翁法羅斯!白厄與黑厄這三者都是密不可分的~我發現了這個挺有樂子的故事,我怎麼能夠不參與進來呢?”

“我們要怎麼做才能協助你們終結「輪迴」?”芙寧娜十分好奇她這個問題的答案,說道:“還有就是,到底是誰脅迫你們要完成這個創世的偉業?”

“…”

昔漣眼角閃過一絲無奈並沒有選擇明說受誰的脅迫,她思索著說道:

“天外的列車來客已經成為了可以扭轉「命運」的關鍵轉機。而你們三個人,則讓這個美好轉機的概率又提升了不少呢!”

“我們明白了。”

芙寧娜三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

“這次是「理性」那刻夏的記憶。”

芙寧娜伸手讀取起散發重綠色光芒,臉上十分癲狂的單眼男子。透過該男子大腦海馬體的記憶深處,裏麵儲存的痛苦與心酸在此顯得是尤其悲傷。

(“瑟希斯,就讓我成為你的承載容器吧!助我找到那個解明真相的世間真理!”

那刻夏來到瑟希斯靈魂的麵前,心甘情願地任由她穿膛而入。過了半晌他帶著笑意站直身體,瘋狂但是理性的麵孔中藏匿著一絲決絕。

他久久駐足在一棵蒼老茂綠的大樹之下,陶醉著、品味著片片嫩嫩的綠葉間互相傳遞出的生命活力。也許某個瞬間動蕩了當下的思緒,他忽然因此想到了什麼。

“姐姐,你不會一個人呆在冥界的…”

那刻夏抬手隨便接下一片飄落墜下的樹枝,極少浮現在他那張臉上的溫柔被隔空贈送給了連同樹枝的嫩葉。一人一樹就這麼孤零零的相伴在即。

“等我揭開世界的真正麵紗後,我就帶著靈魂去到冥界找你,

姐姐。”

兒時,那刻夏的姐姐死於那場黑潮。他依此後半生都在為再見一麵而以自己身體為媒介,施展無數實驗隻願理想成真。

這個渴求必將他一生貫徹、

這個渴求將使他飽受痛苦。

幻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那刻夏在之後委託遐蝶協助調查世界真相的過程中,看到了他最不願意看到的結局——成為下個輪迴的理性之泰坦,淪為白厄手中神劍下註定死亡的犧牲品。

“哈哈哈…原來如此,這一切居然都是白厄的輪迴夢境,我們都是他創世成神道路上的墊腳石!”

“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

那刻夏的殘象記憶就播放到了這裏。以第一視角觀看完他整個人生的芙寧娜眼淚潸然落下,無聲無息地抿了抿嘴唇不語。

“琳琳、若辰,你們那邊怎麼樣了?”

芙寧娜放下星核抹拭去自己的淚水,語氣不失堅強地問道。

“我這邊也觀看的差不多了。”

許慶琳深呼好幾口氣,拿出香水噴噴她的臉蛋說道:“紫發大姐姐遐蝶的記憶裡她帶著死龍波呂刻斯主動地擁抱那個死亡,並永遠留在冥界跟她姐姐相依為伴去了。”

“紫髮姐姐叫遐蝶…波呂,刻斯?”

芙寧娜的眼珠子向左右不斷揮動,彎下她自個身子手捧起地麵牢固的金屬盒子。張若辰也完成了對阿格萊雅記憶的讀取,他憑藉畫麵種種編織起口頭語言,說道:

“阿格萊雅作為逐火之旅的領導兼策劃者,為找齊十二枚火種付出了很多的心血與努力。她積極尋找符合背負責任的黃金裔們為這趟旅行打下堅實基礎。”

“反觀也是活了千年的元老凱妮斯化身卻丈勢利眼,執意阻止阿格萊雅等人完成創世的偉岸之舉…她做到了,也死去了。”

張若辰眉毛迅速揚成倒八形,眼神裡全然充斥不敢相信的憤怒。

“阿,格,萊雅。”

情緒也為之受到衝擊芙寧娜眼神一凝,她徒步走到下個記憶殘象的位置點處。

那道殘象照常是女的,服飾極易與盜竊者這般貼切;她頭頂上方的幾個字眼兒呈現醒目狀態,字眼兒顏色主要偏向黑藍色,和她的一身偷盜式服裝相襯相托;她是以坐臥在一堵牆壁前麵垂頭犧牲的,死寂某瞬嘴裏還念念有詞。

“詭計半神賽法利婭——本名賽飛兒。”

不甘與無奈感環繞倒地死去的賽飛兒幻化成具象化——阿格萊雅的身影。阿格萊雅的金邊輪廓隱約是虛假透明的,儘管如此,擁有母親那般光輝的她也從未離賽飛兒而飄揚遠去。

芙寧娜感受起了賽飛兒生前的記憶。

(“哎!你聽說了嗎?黎明機器即將熄滅而使整個奧赫瑪陷入永夜了。”

“啊?什麼?你這訊息真的保真可靠嗎?”

“這可是我從別人…”

位臨於奧赫瑪主城區的某條大街上,幾個人們正在議論紛紛當中。當天,負世之泰坦雙手苦苦支撐的黎明機器也確實開始光芒黯淡,這些話通通都被忙著偷東西的賽飛兒意外察覺到了。

“嗯?黎明機器?”

嘴叼著一塊硬幣的賽飛兒機敏過人,自然而然猜到未來可能到來的災難。繼續充當小偷還是成為默默付出的英雄?她果斷選擇了那個後者,她明白——活著纔能有無限可能。

至此,賽飛兒偷偷玩起背井離鄉這一套,連句跟阿格萊雅她當麵告別的話都沒有,就自顧自地開啟了長達700多年的在外流浪。

阿格萊雅畢竟是熟知通曉一切之人,故而想要讓詭計避免敗露,賽飛兒隻能躲藏在外,動用自己的詭計權能編造出了黎明機器永世運轉的謊言。

“阿雅,對不起…為了奧赫瑪的大家,我隻能儘可能地…遠離——你。”

時間轉眼來到了700年後的「現在」。多虧天外來客一行人的主動介入,死亡中點燃新生、新生裡成就死亡的翁法羅斯終於正式引起了寰宇間各方勢力的注意。

賽飛兒本來不打算和那群天外來客產生糾葛的。可當賽飛兒不經意看見他們願意為守護奧赫瑪而去書寫創世華章的那一刻,含苦忍受700年寂寞的她便知道所有付出都是值得的。

“阿雅,這些人肯定可以譜寫我們無時無刻都在渴望的破曉願景的!等待那天的你內心應該很高興的吧…

…「明天」,就要來了。”

承載過太多歲月的賽飛兒按捺不住自己對未來的那份憧憬,決心協助天外來客收集齊十二枚火種。這樣子做的賽飛兒將會麵臨詭計失效的超高風險,好在她將那枚施展神速的硬幣保管得很好。

“我會為了阿雅你的期盼,暗中協助你走到、也就是見證太陽升起的…那一天!”

眼看著曙光就在麵前,盜火行者的出現卻又讓危險再度降臨。賽飛兒她三番五次憑藉自身的詭計權能拖延住了盜火行者。

然而,

神速硬幣被搶卻為她的犧牲埋下伏筆。

賽飛兒一直以來都是因有那枚神速硬幣才沒有讓阿格萊雅找到並帶回她的。在賽飛兒深思熟慮之下,她折返回去試圖拿回神速硬幣的行為導致她死在了黑厄手裏。

失去了詭計之泰坦力量,馬上死去的賽飛兒生命加速陷入了最終的倒計時。被迫告別世界之際,阿格萊雅一人映入她那雙眼簾。

賽飛兒失落落地注視前方的空蕩說道:

“阿雅,我好想…再見你一次啊…可我,我無法陪你走完那逐火之旅的全程了…阿雅——”

詭計使盡的賽飛兒靠欺騙見著了阿格萊雅;謊言鑄就賽飛兒離世之成全所願。

賽飛兒徹底魂歸冥界,與世長辭。)

……

“星核我先帶走了~哈哈哈!”

花火剛想帶走星核,昔漣和明明已經離開的白厄就同時包圍住了她。

從容淡定的白厄說道:

“火種我們已經穿越時間全部集齊,已不必再浪費精力。目前最重要的隻剩下你把星核交給我和昔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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