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我先拿到的戰利品~不給不給!”
花火一臉地癲笑,隨即身體立即向後傾斜倒去消失不見。對麵的白厄見狀騰空而起,手持著金色神劍徑直向前劃出一道璀璨奪目的光斬,剎時間,整片記憶空間被硬生生給這一擊轟碎。
“把它交給我…別讓我再講第二遍!”
誰能想到,花火位置在白厄的那雙神聖金瞳中無所遁形。在開啟探視功能確認好目標之後,快速昇天的白厄讓右手向下一揮,金色隕石緩緩下墜,記憶空間都為之產生了劇烈動蕩。
“昔漣,你該不會忘記此行那個傢夥委任於你的使命了吧~哈哈哈哈…”
無論白厄再怎麼找出花火,就是擊不中移速過快的她。白厄乾脆把武器對準了意識受到衝擊的芙寧娜三人,五指間緊握住自己的金色神劍準備發動攻擊。
“小心!”
芙寧娜三人急忙藉助空間裂痕躲開白厄的強大一擊。而那刻夏等人的記憶再也無法瞭解,已經盡數消融在那陣陣聖芒之下。
“白厄,這就是未來失去人性的…
…你嗎?”
沉寂已久的昔漣終於還是施出援手。
她抬起雙手向前一推,無數個記憶結晶便沿著芙寧娜三人的方向拚湊出冰藍色長階。冰藍色長階即刻來到浮空白厄的腳下改變自身方向,毫不猶豫將他悉數凍結。
“白厄他…集齊十二枚火種了?”
總算有時間作出喘息的芙寧娜三人咬緊牙關,紛紛出口對昔漣發問。
“嗯。”昔漣點頭肯定地回答。
“逐火之旅?十二黃金裔?美好故事…不過是我創世成神前的墊腳石,毫無意義的臆想事物罷了。”
強行困住白厄的記憶結晶被他用神力炸成漫天冰粒,其中一顆來自萬敵的還被他抬腳踩爆。同時與此,昔漣和芙寧娜三人全部都被那餘波震出了記憶空間。
受此衝擊,芙寧娜三人和昔漣踉蹌著倒落在了哀麗秘謝。不過好在拿有星核的花火又將他們帶回了空間當中。
“讓我見識見識誰纔是那個樂子吧!禮帽小藍毛~”花火邪笑著用力丟擲星核並一舉丟到芙寧娜的手裏,說道。
“哼!”
白厄疾馳朝芙寧娜的方向拿劍衝去。
“「記憶」傳送。”
昔漣垂在腰間兩側的雙手開始蓄起力來,又是無數塊記憶結晶拚合在一塊。晶瑩剔透的冰暈裹住白厄,將其傳送回到翁法羅斯的「未來」。
“去放回星核吧,芙寧娜。”
稍微虛脫帶有點疲憊的昔漣說道。
“白——嗯嗯!我知道的。”
芙寧娜加速跑向白厄記憶空間的最深處,與許慶琳、張若辰合力相互配合,趕在這座星穹聖地徹底塌方之前。
那個金色白厄是什麼,情況?金燦燦的這是他成神了的戰鬥形態嗎?黑厄、白厄和金——厄,額~先稱呼那人為神厄吧。
……
“提問:帝皇權杖——翁法羅斯的卡厄斯蘭那是否已經達到錄入資料庫標準?”
全身上下遍佈金屬零件,穿著樸實但舉止行為皆優雅的機械人正在與一人交談。浩瀚無邊的宇宙中,外殼銀色為主的龐然大物久滯不動,機械人和頭戴魔法帽的紫衣女子一齊站於這兒眺望著那顆七彩八斕的八字形巨環。
“其他勢力為的就是這一刻收集資料…我自然不能謙讓同願傢夥半分時圖,螺絲咕姆。”戴有紫發魔女帽的女子淡淡說道。
“的確如此,不過…”螺絲咕姆發出機械般的沙沙聲響,懇請道:“可謹記再謹記…無名客那群人們…覲見博識尊這事固然重要,也未必就必需急亂陣腳,黑塔。”
“每走行一步都會細微影響未來變數。”
“當然,我自知分寸。”
大黑塔拿起胸口的鑰匙跟八字形巨環反覆比對,麵容高傲兼姿態優雅的她思索中言明:
更高維度的操盤手真為~不,算力中並無這一介入源的相關資訊?有趣,姑且先稱「它」為幕寧法爾斯吧。
大黑塔垂頭挑選了棋盤桌上的一枚黑馬,往前移她那腦袋確定好棋子該落的位置,快速地將它強壓下去。此時,它與棋盤相碰的短短幾秒間白光驟現,直接為其切換成了「負世」脖頸處抵住的球體。
整個翁法羅斯唯二不變的常世駐景。
……
“這星核的存放位置在哪裏呢?昔漣。”
昔漣控製記憶恢復到原初的模樣後,芙寧娜三人才把最後的緹寶和風堇記憶讀取完畢。望著眾多的記憶點位,芙寧娜不免皺起了眉頭。
“在刻法勒手中支撐的黎明機器內部。”
昔漣又透露出了一些關鍵線索,說道:“這些事實都可以從白厄的記憶中追潮還原,風堇死相就剛好證實了這一種觀點。
如今,「天空」之泰坦被列車來客合力殺死,真正的奧赫瑪麵貌自然原形畢露。總之,「救世」是白厄身上的黃金枷鎖,一切都隻是為了應證那種事物。”
“嗯?什麼事物?”芙寧娜追著發問。
“當然是~慢慢來了。”
昔漣微微一笑地又打了個啞謎。
“…”許慶琳和張若辰不知道能說些啥。
昔漣她前言不搭後語的,這是要強迫我們去做閱讀理解是嘛?然後目前翁法羅斯由內對外的缺口暴露無遺,那麼終止「輪迴」究竟是以什麼樣子的形式去結束呢?
帶著這個全新的疑問,芙寧娜三人嘗試尋找起登上「負世」手裏黎明機器的階梯捷徑,但就是怎麼找也找不到。
“昔漣,你說過「天空」被風堇一行人合力殺死了,那「天空」跟黎明機器是有哪些潛在關聯嗎?”
芙寧娜驚覺深陷永夜的奧赫瑪上空密麻有幾處破裂,不過它倒是沒有那麼顯眼。深紅色天幕令天上地下皆埋沒於那個黑潮災難,壓根對等不了奧赫瑪生機勃勃等場麵。
昔漣施展記憶命途為芙寧娜三人創造出「過去」登上黎明機器的天階說道:“這些都是有人打算在翁法羅斯利用星核為白厄輔好前路,希望將他打造成一位星神。”
“星神?”許慶琳忍不住作聲驚嘆。
芙寧娜三人愈發對這個二維宇宙感到疑惑與好奇了。原來外邊的世界並不隻有提瓦特大陸和記憶之星,還有類似翁法羅斯等等諸如此類的星球啊!
“當然~順帶一提,你們待會要去負責打敗黑厄。而當前先歸還星核吧,為「現在」與「未來」完成最關鍵的步驟。”
昔漣依舊笑意如故地說道。
“那剛剛失控要搶星核的白厄呢?”
芙寧娜疑惑不解地詢問昔漣。
“他不是我們認識的那位白厄而是一縷神性…我們就安心靜待白厄將他擊敗吧!”
昔漣這次不再吝嗇於話多話少,她直白了當的說道。
“好,好的。”
芙寧娜乖巧地表示她聽懂了。
她雙雙示意許慶琳和張若辰共同登爬上通天的路徑,10分鐘,30分鐘,50分鐘…距離目標越近,「負世」之泰坦的手臂也就越雄偉,單靠自己就攔住了同樣沉重的黎明機器,歲月來回輾轉也僅僅隻是作為「輪迴」遊戲的必備條件。
一小時後,「負世」手心位置處。
芙寧娜三人任由那枚星核飛入其中,都紛紛觀察著接下來隨時可能會發生的畫麵。許是星核驅動了翁法羅斯它再度運轉,四周黑茫茫一片的焦土顏色比以往鮮艷了不少。
“差不多了。”昔漣點點她的額頭說。
“所以我們現在——記憶?!”
芙寧娜眺望著那片天空畫卷,話語行間短暫性的多了幾分喜悅。偏偏記憶在這時候出來鬧事,令她的腦袋竟然近乎欲裂不止。
“滋滋~”
白厄那零零散散的記憶碎片通通湧現。
(“小白,明天見。”
首先是緹寶·緹寧·緹安三人笑著問候白厄;第二個是遐蝶溫柔暖暖的笑意對著白厄表露:
“白厄,我們都會在過去與你——
——你可必須要替我保密弱點。”
滿臉輕蔑還不屑的萬敵背對白厄揮手。
“厄,隻要我手裏這光還在轉機就在。”
手捧著天空火種的風堇扭腰成為曙光。她直衝天霄的勇敢背影,擇時化作了身形站在典雅高台前言辭的阿格萊雅:
“起程吧,白厄。”
阿格萊雅調整金色的絲線分層躍動,它們一眨眼功夫共同纏奔至間擺滿精密儀器的樹屋,
把腦瓜子埋入書籍內品讀的那刻夏扭頭說道:“我沒啥可以找你闊談的,就這樣吧!”
他沉吟著翻閱伴風轉頁的書籍,精神世界日益沉浸於那文字後來到了氣派的奧赫瑪主城。忙於偷盜的賽飛兒嘴叼硬幣出聲疑惑:
“~喵?白頭行者加油!”
予羈絆詮釋:七位黃金裔。)
“羈,絆?”
他們都當白厄為好夥伴,之間感情都好好的樣子;小神秘——我在提瓦特熟識的首位真朋友;可是…一定要接受離去,接受孤獨,那到頭來如此義無反顧的意義還叫意義嗎…
芙寧娜親歷親臨白厄成神前的種種往事,內心十分地深受震撼。於是特別空虛令她深陷悵然若失的苦境。
困惑當頭,她未曾設想出的這些珍貴回憶和七色光劍突然產生了情感連結。這不?當下的聖靈星瑕之輝隻略微震顫,七道黃金裔記憶們紛紛溶解為光暈,裹嚴那柄彩色劍器。
“正是沉重的過往築就起長階,明天的美好才值得我們去迎接不是嗎,所以說…
…加油呀~芙寧娜!點燃星璨之人。”
不知何時,昔漣欣慰似的展容微笑,如雨後春筍這般蕩漾。她依靠兩句斷續分開的話語——簡言讚許並鼓勵著芙寧娜。
“莫非?!它是「認可」!”
芙寧娜先許慶琳和張若辰發出了一聲驚嘆。臉部披掛錯愕之色的她主動迎上前去,控製手臂伸直握牢那柄七色光劍。
塵封已久的白厄過往作為壓軸登場。
(“我是?”
兒時的白厄對世俗除了茫然別無他想。
“我是烈陽。”
沒能守住哀麗秘謝的白厄踏上了征程。
“我是顆,烈陽。”
來到奧赫瑪主城的白厄加入逐火之旅。
“我是升起的烈陽。”
到處清掃小怪積累一定經驗的白厄說。
…
“我是,我亦是終將升——”
白厄領著頑強信念堅定地望天吶喊。
“不,是我們都為終將升起的烈陽!!”
一幀幀白厄日夜操勞而感到絕望與希望的玻璃鏡框穿過真實年齡500歲的芙寧娜身體,就好比往日、現在和未來這三重時段同時放映似的,反覆地對芙寧娜進行沖刷。
(“如果預言你終將背負,
你還會打算從一開始就去勝任它嗎?”
“如果這一切並非自願,
那苦苦度過歲月的你到底為何活著?
“如果…”“人生從沒有如果!”)
這一刻,芙寧娜終於變得眼神堅定起來。她直麵那些記憶碎片用身體將其扛下,伴隨那份越發強大的意誌驅動,迸發極致色彩的記憶碎片悉數爆裂後再盡數重組。
是戲劇又如何?是輪迴亦又如何?倘若人生來就被定好了命之軌跡,也不意味著就喪失了選擇與權利,也不代表著這場夢是沒有意義的!
“七色?”“光芒?”
相對的,
許慶琳和張若辰的身上同樣燃起了七色光焰。兩人麵麵相覷,分工合作已有了一定想法。
“如果人命中註定,那我們就要學會去麵對;如果人生來軟弱,那我們也亦有選擇機會;如果人終將沉睡,
那我們就在此前編好美夢!”
芙寧娜、許慶琳和張若辰三人合力拔起那柄七色光劍。剎那間,一束無比璀璨的七色光柱直達天穹,硬是撼動了整座翁法羅斯。
看吶!本應不復存在的奧赫瑪完全實現了復原,遍地鳥語花香,遍地歡聲笑語;
瞧吶!「理性」那刻夏、「死亡」遐蝶、「門徑」緹寶、「詭計」賽飛兒等八位黃金裔在這兒全部集結,引燃十二迴響…
“我們也是指引璀璨的——群星!!!”
芙寧娜三人站在十二黃金裔的正中央,由芙寧娜手動點亮那把彩色的星辰聖劍,帶著在場眾人來到了創世渦心。
隨著白色光幕在她那對異瞳內緩慢掀開,就像黎明時分的晨曦悄然驅散黑暗一樣,她的眼睛逐漸變得清晰起來。與此同時,她的身邊突然閃爍起好幾顆紅色彎月,這些彎月如同夜空中的流星一般迅速劃過,徑直地墜落到神聖的地麵上。
一個身影從半空中閃現出來,正是盜火行者。他身披一件黑色的披風,隨著他的落地,披風被風吹得獵獵作響。盜火行者穩穩地站在地上,他的動作優雅而流暢,彷彿這一切都是他早已計劃好的。
盜火行者麵無表情地拂開半邊披風,露出了他那隱藏在披風下的暗紅色利器。這兩柄利器在月光的襯照下,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寒光,就連天地都屈迫蒙上了一片猩紅。
“來吧!十二位黃金裔的你們!!!”
芙寧娜昂首挺胸地與黑厄四目對視。她朝著敵人連連叫喊了幾聲,手裏的聖靈星瑕之輝這才抬起劍指向黑厄,
同樣的,芙寧娜左邊的許慶琳亮出玫瑰色手刃,右邊的張若辰虛空抓取破骨大劍。萬千繁星在他們三人周圍欣然綻放。
許慶琳:“詮釋何者之希望!”
張若辰:“湮滅何者之絕望!”
芙寧娜融合在場眾人的記憶,最後喊道:
“烈陽!群星!此即何者也是——
——終將刻寫的星璨十二迴響!!!”
另一邊,奮力對抗擁有自己那縷神性的白厄雙手抓住牽攜往日之神劍,帶著不屈意誌捏爆那自個心臟。引燃金色血脈的他目視神厄展示出非凡意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