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所有二維人加起來都不夠塞迪斯特一個人打嗎?”芙寧娜心情有些複雜。
“對的,林前輩是這樣和我說的。”
許慶琳單手點選著那張通路圖,路線資訊全部湧入了他們三人的腦海裡。
“那寒王市裡就靠「寧靜」聖琴使他去處理了。”張若辰摩拳擦掌著說道。
芙寧娜三人互目對視,抓緊跑向了地下通道很有可能存在的地點。與此同時,雲夢離也終於打來了電話。
“小芙,你們要找的和千宮前輩兒時的那個所謂監護人應該是同一個,但是僅憑「礦工」這個名字就下定論的話倒顯得我有些優柔寡斷了。”
雲夢離氣喘籲籲地對著螢幕,說道。
“這些資訊足夠用了,夢離學姐。”
芙寧娜使用星辰盾為許慶琳和張若辰抵擋住風雪,星雲機由許慶琳拿著並握在她的右耳邊:
“那就先這樣了,掛了!學姐。”
“嗯,白白。”
雲夢離結束通話視訊通話後,芙寧娜的星雲機螢幕閃爍了一下,隨後載入回了主屏的介麵。芙寧娜微笑著接過許慶琳遞過來的星雲機,將其塞進自己的裙兜裡。
此時,她思考起了一個問題:現在去追趕“礦工”是否還來得及呢?畢竟他們對這個從未謀麵的人一無所知,甚至不知道他此刻身在何處。然而,就在這時,芙寧娜突然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關鍵的線索。
“對了,琳琳!”芙寧娜興奮地說道:“待會我們在下一個落腳點挖個大地洞。”
“好的,芙芙。”
許慶琳攥緊她的小拳頭髮誓。
“嗯嗯嗯…”
聞言,芙寧娜的眼睛裏閃爍著金色的星星,彷彿已經看到了找到「礦工」的希望。她毫不猶豫地繼續帶領著許慶琳和張若辰漫步在無垠的銀灰色雪地上,內心又燃起了希望。
……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地方,「寧靜」聖琴使正盤腿而坐,悠然自得地玩弄著他的古琴,似乎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但實際上,他早已察覺到附近有大批的機械兵正朝著可移動的青鸞仙域發起猛烈進攻。
“挺有趣的!剛好活動活動下筋骨。”
麵對如此嚴峻的局勢,「寧靜」聖琴使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膽怯。相反,他嘴角略微上揚,是那麼的自信且從容。
幾分鐘後,舉著槍械的機械兵踏足了這片擁有無上神威的青鸞仙域。它們看著沒有威壓,表麵弱不禁風的青發男子,便萌生出了勝利在握的自信感。
然而它們很快就會發現,
這份莫名的自信將是一場教訓的開始。
“放下你手中的古琴,跟我們走一趟吧!”大批膽大的機械兵正一步步逼近那位青發男子,用言語威脅著說道。
“嗬!”
「寧靜」聖琴使冷冷一笑,不屑地說道:
“誰給你們的膽量竟敢涉足這片仙域——是打算丟掉自己手裏的飯碗了?還是要我親自送你們…
上天歸西?”
“還在嘴硬?去死吧,死人!”
成批的機械兵將槍口全部對準那個「寧靜」聖琴使發動攻擊。隨著數以萬計的子彈從槍口射出,機械兵便紛紛放鬆了戒備。
“愚昧無知者永遠愚昧無知。”
就在這時,「寧靜」聖琴使奏響古琴並憑空控製住了那些密密麻麻的子彈。在機械兵震驚不已的眼神中,他即興彈奏出了一首《輕漣》。
“——嘭——嘭——嘭!”
那些機械兵哪能想得到,「寧靜」聖琴使的這首直擊靈魂深處的《輕漣》不僅震碎了它們射出的數發子彈,還將它們的二十幾隻同胞給轟成了零零散散的鐵片。
“你你你你…”
“你什麼你?是沒見過人還是說
——不認識我?!”
就在這時,「寧靜」聖琴使的身後突然泛起了一陣耀眼的青光,彷彿是一道神秘的門戶被緩緩開啟。隨著青光的逐漸增強,一個巨大的身影漸漸浮現出來。
那是傳說中的「青鸞鳳」衪!它的身軀龐大而威嚴,翅膀展開如同遮天蔽日的巨幕,羽毛閃爍著青綠色的光芒,宛如翡翠般晶瑩剔透。它的頭部高高揚起,一雙銳利的眼睛俯瞰著下方,散發出令人心悸的威壓。
當「青鸞鳳」衪完全顯現出來時,它所迸發出的青綠色光芒如同洪流一般噴湧而出,瞬間將周圍的一切都淹沒其中。那些機械兵們在這強烈的光芒照射下,彷彿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完全無法動彈,甚至連眼睛都難以睜開。
“你們這些狐狗豺狼之輩,沒資格用你這個稱謂來叫我明白嗎!?”「寧靜」聖琴使此時此刻宛如一位實力無上的強者,語氣威厲地說道:“最好給我趕緊滾開,否則別怪我把你們給轟成廢鐵。”
“快,快,快跑啊!”
已被嚇破膽子的機械兵抱頭鼠竄著逃出了這座山清水秀的青鸞仙域。沒一會兒就全部消失地無影無蹤,隻留下了剛剛被轟成碎片的鋼鐵零件和子彈在地上。
“喪心病狂的狼狗。”
「寧靜」聖琴使在他們走之後又補罵起它們一句,這才重新變回了那個溫柔儒雅、平易近人的模樣。他淡淡地笑著說道:
“時間真是殘忍啊!我和衪您兩個堂堂活了將近快2100年的老傢夥,居然淪落到無人識得我們的這般地步。唉~憶昔,這當今亂世辜負了你的一番作為。”
(距今約2000多年之前,奇朝時代。
憶昔:“周大師兄,我要離開青鸞山了。”
周書謹言:“嗯?這是為何?”
這是過去「寧靜」聖琴使與憶昔在青鸞山山腳下分別所發生的一場對話。儘管歲月荏苒,但他沒有忘記這段刻骨銘心的記憶。
“天下大亂,男女地位無法對等…”未來的奇朝女皇——也就是憶昔對著周書謹言說道:“我要去終結這2000年的封建思想,為世人開創一個男女平等的全新時代。”
起初,周書謹言並不認為她的這番話能夠成功。直到青鸞琴派沒落後的第9年,他從一位書生嘴巴裡獲知到憶昔成為了阿柯裡達歷史上第一位登頂帝位的女皇,並成功兌現了主張各地男女平等、大麵積推廣異能的傳奇事蹟後,
周書謹言和憶昔的父親——「青鸞鳳」衪才決定繼續守護已然物是人非的青鸞仙域,與其餘留下來的三位聖琴使一同帶著憶昔的精神永遠庇佑著科技行星阿柯裡達。)
“您真的確定好立場了?能再發誓一遍嗎?”
陷入陣陣回憶的周書謹言猛地被身後「青鸞鳳」衪的低鳴給嚇醒,於是內心起雞皮疙瘩的他皺眉說道。
(來自「青鸞鳳」衪的肯定)
“嗬!真懷唸啊!”周書謹言淡然一笑著伸出雙手,溫柔地撫摸起腿上這架陪他已有2100年之久的古琴。而後,他奏響了某位故人曾嚷嚷著要聽的一首曲子,
繼續開啟他那塵封陳舊的回憶。
…
“地下通道被雪掩埋住了,麻煩。”
芙寧娜、許慶琳和張若辰合力用異能挖雪。奈何這層積雪實在太厚,因而芙寧娜他們三人愣是半天都沒有挖出一個洞來。
“這附近會不會有那種鐵鍬呢?”
許慶琳蹲下身子,以此來緩解她四肢痠麻感;張若辰想要喝一口熱水,卻發現裝熱水的水瓶早已凍成了冰;芙寧娜環顧了下四周,並沒有發現哪兒有鐵鍬的存在。
見此情形,芙寧娜隻得第二次回想起雲夢離告知她地下通道具體位置的對話片段。
(芙寧娜:“夢離學姐,您是怎麼知道寒王市郊外的地下通道入口的?”
“因為我找到了另一種辦法呀!”雲夢離嘻笑著解釋說道:“雖然不能直接去國家人口資訊總站上調查個人資料,但是我派去千宮前輩家搜找線索的人給我帶回來訊息說,
千宮前輩兒時遇到的「礦工」確確實實是行走在地下通道的,這倒是為你們的盲目尋找省去了不少力氣。然後就在昨天中午,我在辰高(也就是高中)時的同班同學——[畫畫]職業的葉子煙發給我一張地下通道完整結構圖,稍後我發給你們。”
“好的,學姐。”芙寧娜‘嗯嗯’說道。)
“就預設是同一人吧。”
想到這兒,喃喃低語的芙寧娜趕緊回過神來說道:“直接用異能的特性變出一隻鐵鍬吧!”
“那,誰來變?”張若辰猜測著說道。
“你來吧,若辰。”
芙寧娜和許慶琳的手指一併指向他。
聽著芙寧娜她們的提議,張若辰便不再打算說些什麼。用手抹去臉上冰粒的他操控起暗元素異能隔空變出一隻黑鐵鍬,接著靠意念來驅動它挖起雪來。
…
“40分鐘了。”許慶琳的星雲機已經計時完畢,被她放回了包包裏麵。
“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背部發酸的張若辰收起了異能幻化的鐵鍬,說道:“這樣子就可以誤導那些機械兵了吧?”
“當然。”芙寧娜微微一笑,說道:
“雖然這一步挺費時間的,但是值得。我們待會兒用這玉牌將我們傳送到北幽幼兒園,然後陸續在各個地方佈置地下檢測裝置。畢竟「礦工」在機械兵大規模通緝的情況下,是不會犯傻從地下通道鑽出來的。”
許慶琳從她包包裡掏出平板,放大它的攝像機鏡頭對著寒王市邊境情況進行觀察,說道:“那個邊境屏障還真是牢固,這就是聖琴使的實力嗎?”
青綠色的圓形屏障到現在為止還封鎖著寒王市的邊境出入口。看著市內亂作一團的機械兵,許慶琳忍不住噗嗤一笑道:
“芙芙你等我一會,我給它們拍組照。”
——哢嚓——哢嚓——哢嚓!
許慶琳的左手對著平板狂按了十幾下。她滿意地欣賞完那些圖片以後,身轉至後麵緊跟上了半腳邁入青綠色空間的芙寧娜和張若辰。
“選好目的地了嗎?芙寧娜。”
見許慶琳終於做完了那件事,於是張若辰頭也不回地向前走去問道。
“嗯哼,那是肯定啦!”
芙寧娜眼睛猛地發亮,對著張若辰的方向比了一個耶的手勢。隨即芙寧娜站在原地等著許慶琳急匆匆地跑來,這才與笑意漸散的她並行邁入了快速閉合的空間深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