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芙,這是第1個檢測——誒?”
在中午12:30分左右,芙寧娜三人藉助玉牌來到了北幽幼兒園。看著很久沒有途經過的學校,那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對於芙寧娜就像是過了好多年似的。
而現在,她和慶琳、若辰來到這兒並不是為了把許慶琳給單獨晾一邊,自顧自地跟若辰聊舊事聊個沒完。他們都是為了感應「礦工」的具體位置而來。
“我覺得這樣子挺費力的,倒不如用年紀比我大的周書前輩給的玉牌來感應。主打的就是千裡傳音加千裡迴音的混合效果。”
芙寧娜用力揮動她的那塊玉牌,但可惜它的作用效果以及探測範圍沒那麼強。於是,她與許慶琳、張若辰的眼睛先後對視起來,示意他們也用起玉牌來增強探測範圍的效果。
畢竟嘛~這個節骨點是學生家長已經在家吃飯,且周圍的店鋪商店以學校都關門休息的時候。
芙寧娜:真是沒想到我有一天,居然還會回來這所曾經教我如何學習、培養興趣的北幽幼兒園。
張若辰:當初莫名遇到千宮前輩的地方,還是那麼的記憶猶新…要不是因為芙寧娜她硬要拉著我一起報名星辰學院,我估計這次可能真的會與我父親無緣無分無交集了吧。
……
“芙芙,我們都沒有發現「礦工」在地下通道發出的任何聲音,但是髒亂新鮮的腳印是有的。”許慶琳停下了她用玉牌去檢測「礦工」時的動作,說道。
“嗯…我們進去吧!”
芙寧娜和張若辰相繼收起了玉牌,連同許慶琳的視線一併對著地麵上極為隱蔽的地下通道入口觀察了起來。慶幸的是,他們三人沒有從中發現異樣。
於是,芙寧娜三人先後飛入了洞中。
…
寒王市內,周書謹言正在單刷著機械兵團。市內所有的電路係統都已被他暫時給阻斷了,因而那些機械兵無法呼叫支援。
“如何呢?許慶琳那孩子為你們拍了一組照…黑紅也是紅,反正到時網路上如果有人刷見你們寫真集的話,應該會投個
——星雲 (跟抖 一個意思)吧?”
周書謹言漫不經心地嘲諷那群機械兵,隨即他緩緩地從胸口處扯下一塊紅色玉石。在他摘下那塊紅色玉石之際,身上的衣服色調快速地變化為燦爛的金紅色,背後那架琴棺也因此塑形成了一把笛子。
“「血月」…還有四天的時間。”
深吸完一口氣的周書謹言把那根笛子抵在他的嘴巴下方,呼氣吹彈起了一首鼓舞士氣必備的軍歌——《千餘年》。
(1900年前的山疊煙北,也就是今天周書謹言腳下所站的寒王市。他依稀記得那天將被世人永代傳頌的畫麵——奇朝女皇憶昔乘坐著宮延車浩浩蕩蕩地從他麵前駛過。
當時左右兩排的奏歌侍吹笛所起奏的,正是由隸屬奇朝皇室的樂齊眾(相當於樂師)撰寫並加以編練的《千餘年》。
“承載萬代輪秋之永平,傳唱千年;
以立其身見裡達四象,為正為義。”)
…
“天空上的「血月」還沒有散去嗎?”
芙寧娜能感覺到心頭上的顫動,而且那種難以言說的憂慮似乎還在不斷加重。也因為這樣子,那輪於她腦海裡清晰可見的「血月」始終揮之不去。
由此原因,芙寧娜隻好選擇停下自己的腳步,逐漸落後於靠玉牌感應洞穴情況的許慶琳和張若辰。
“芙芙,你…你這是什麼情況?”
看到芙寧娜沒再選擇前進,驚訝不已的許慶琳趕忙關切地問道。這時,她的頭上一連出現好幾個用來表示感嘆號的符號,明顯是她沒有料到芙寧娜也會出現頭疼的情況。
“難不成我也要暈倒一遍嗎…主打的就是個回合製是吧?”
芙寧娜無奈地開口吐字,心累地說道。
不過得虧「血月」對芙寧娜造成的影響並沒有那麼的強烈。所以,在她經歷了源自「血月」其產生的短暫大腦刺激之後,頭疼狀況才如潮水那般離開了她的腦袋。
“這樣子找也不是個事。算了算了,我直接讓玉牌放大我的精神力——歲月之憶!”
芙寧娜使用意念牽引著她、許慶琳還有張若辰三個人體內的異能,藉此催亮各自玉牌所散發出的碧綠色能量。久而久之,藍紅黑異能融合誕生出的元素領域迅速擴散到四麵八方,與玉牌的千裡迴音功能相互配合,以期達到更加顯著的效果。
率先釋放出異能的芙寧娜主動閉上雙眼,憑藉她的精神力附著上並跟隨那些朝向四通八達的混合光暈。
許慶琳和張若辰還在堅持傳輸給芙寧娜源源不斷的異能。關鍵在做到讓他們異能流失減慢的這一點上,三塊玉牌發揮的實在是淋漓盡致。
“…唔…嗯,我好像找到他的位置了!”
半晌,把眼皮抬起來的芙寧娜立刻編製出壓製內心激動的語言,跟許慶琳和張若辰彙報這個不出乎意料的好結果。
“嗯!芙芙,那「礦工」現在在哪兒?”
許慶琳拍拍雙手以示對芙寧娜的表揚。等到那一聲僅維持幾秒鐘可是很響亮的迴音結束,恢復冷靜的她問起了芙寧娜。
“跟我來。”
眨眼的功夫,芙寧娜跳入了空間裂縫。
“毀滅星神…那隻要把塞迪斯特送到二維宇宙,那不就能把他消滅了?”
“我也不清楚,不過塞迪斯特被創造出來還要再等上十幾年。”
“寒王市的「血月」與芙寧娜息息相關?咦,我手裏的這個絢晶神針有反應出現了。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誰讓我們的朋友芙芙內心熱衷於正義呢!雖然說原神玩家幻想出來的芙芙可以有無數個,但是芙芙本人隻會也隻有一個。”
“以後一定要找伊萊前輩詢問他怎麼打通次元壁的!我們是不是不小心聊過,”
“你才知道啊?”
…
芙寧娜穿行在錯綜複雜的地道裡,小心翼翼地規避天花板那縫隙間滴落的水滴。水滴像沾了墨似的混濁,落在地麵上滴答滴答響。
地道空間還是太狹窄了。和六年前芙寧娜和張若辰穿行在地道裡撞見[紫鈴鐺]千宮琉璃的場景一模一樣,毫無變化。
“你們記得召喚保護罩!地道裏麵都太髒了!”芙寧娜轉身大喊說道。
“好的,我們好了。”
許慶琳和張若辰應聲召喚了防護罩。
芙寧娜三人並排成一列盡量不靠近周遭的汙泥鋼牆,三雙腿腳濺起的髒水少數飛到他們保護罩的外殼上,很快就順利地達成了被泥水清洗保護罩的成就。
“哎呀~好臟!”許慶琳不由得驚呼。
“我們馬上就要走到盡頭了。”
芙寧娜準備關掉手裏手電筒的燈光。
“這一方麵我是真的得向你學習。”
張若辰嘗試用力開啟地道盡頭的門。
“打不開啊!”張若辰身體不止一次的往後傾,但門把手就是紋絲不動。
“我們好像沒有鑰匙。”芙寧娜上手推搡推搡了眼前的鐵門。
鐵門表麵年久失修長滿了好多的鐵鏽,關鍵是門表的銀灰色門漆還能做到跟門表那焦黑色的鐵鏽交相輝映。除此以外,眼前鐵門再無什麼特殊的地方,當今社會人人都會給自身門配置的基本密碼鎖也沒有。
空間狹窄,空氣難聞,感覺就像是生活在了一堆放滿好多屍體的回收房裏麵,大量蒼蠅滿天飛的那種感覺。
嗯?「礦工」為什麼要常年行走在地道當中呢?這是什麼稀奇不為世人知曉的特殊職業嗎?疏通下水道還是說…
芙寧娜對著鐵門作出沉思,視線久留並聚焦在門前中央的門把鎖鎖孔處。門把手的鎖孔偏橢圓形狀,輪廓端有部分細微向外凸的、黑色的頭圓三角形,都遠不及人的手指頭寬度的三分之一。
“這個,你們能幻想出來嗎?”
芙寧娜伸出右手指了指門上的門把鎖。
“抱歉我們都做不到,芙芙。”
許慶琳看了下張若辰的反應,回答道。
有些失望的芙寧娜低頭尋找起水溝裡或地板縫隙裡是否藏有能夠開門的鑰匙。當然,按照每戶人家都會藏有備用鑰匙的例子,她斷定生活在這的「礦工」也不例外。
隻是,她沒有發現哪兒有鑰匙就是了。
現在「礦工」應該在屋子裏吧?可是貿然敲門的話對方沒聽說過我們,那豈不是我們的行動又要一次麵臨困境了?…難道說在地道的另一側,有能夠順利開啟屋子的門嗎?
總而言之,這門後一定是間屋子。畢竟也是要講究生活的,那麼有個適宜居住的環境對人來說肯定是首要了!
“琳琳,若辰,我們三個人去另一側看看情況?”芙寧娜沉吟到現在,提議說道。
“啊這…也,行吧。”許慶琳點了點頭。
“萬一我們去另一側的時候,「礦工」趁機跑了呢?”張若辰表情複雜地問道。
芙寧娜眉毛上揚,一時間被張若辰的這個擔憂問得不知所措。正在她思索著要不要分頭行動之時,她和慶琳若辰的來時路上傳來了一道蒼老年邁的聲音:
“我還以為是機械兵發現我了呢!話說回來,你們這三個小孩是從哪來的,
為什麼會知道我的?”
“因為我們,”“先確認他身份,琳琳。”
許慶琳正打算向那個「礦工」解釋這幾天發生過的種種之時,表情嚴肅的芙寧娜就抬手輕拍了許慶琳的肩膀。
“誒?”許慶琳聽完猛地意識到了什麼,於是她趕緊閉上她那話說一半的嘴巴。
看見這一幕,對麵的「礦工」頓時感到不明所以。彎著老腰的他剛想著走向芙寧娜三人質問他們是誰,就聽見芙寧娜她說:
“您就是那位「礦工」嗎?看您歲數也不小了…腿腳居然還這麼利索嘛?”
……
寒王市內,機械兵頭兒與周書謹言。
“有必要做到當街挑事的地步嗎?這位,穿著怪異的青發~先生?”
全副武裝的機械人笑臉相迎地走到周書謹言的前方不遠處,在體型和樣貌上,這隻機械人已經大致具備了人形的條件。
“試問你們腳下所站的可是百業國的山河疆域?”周書謹言收起笛子並拂起衣袖,說道:“莫非是用金錢賄賂寒王市政府給你…”
“嗯?我們有權力告你無證誹謗。”
機械頭兒聽到這話瞬間收起了笑容,語氣變得冰冷起來。在它的揮手之下,幾隻機械兵從它的後麵走出,分分鐘將周書謹言包圍了起來。
“嗬!是這樣嗎?”周書謹言冷笑道。
“我們有正規法律機構承認的執法權。”機器頭兒拿出它的公認執法勳章,說道:“如果我們想的話,如果你繼續胡言亂語的話,就別怪我們依法對你採取行動了!”
“天下誰人不識君…”
周書謹言喃喃了一句後,又重新露出冰冷般的微笑說道:“論輩分,我是你們的祖上18輩明白嗎?曾幾度天霜北月,我為之立守千年,而你們就是一群虎狗豺狼之輩!”
當麵嘲諷對方的周書謹言剛把話說完,數十把機槍便紛紛對準了他。甚至還陸陸續續跑來了更多的機械人,把槍口瞄向周書謹言的腦袋和胸口。
“你是一定要逼得我們採取強製措施了?”機械人的頭兒被他這句話給徹底激怒了,它怒不可遏地說道。
周書謹言沒有說話,眼神卻越發堅定。
芙寧娜你們這仨小孩倒是快點找到「礦工」,不然我這邊就快應付不了他們了。況且我們對抗了幾千餘年的「血月」偏偏還選在四日之後,降臨這座承載過太多歲月的寒王市…
“天霜北月,立守千年;萬世輪秋,庇此眾生;勾肩老猾之鼠輩,今日青鸞將為你們降下神罰,
歌舞皆奏,青鸞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