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芙寧娜和許慶琳兩人在郊外尋找起地下通道的位置。芙寧娜負責使用星辰盾抵擋風雪,許慶琳則保持著星雲機聯網。
“琳琳,你的網路能用嗎?還有就是——機械兵不會去調查行動資料吧?”芙寧娜見許慶琳正在對星雲機碼字,於是思索著問出兩個需要擔憂的問題。
“你猜猜為什麼黑客前麵要有一個黑字呢?”許慶琳嘻嘻一笑地說道:“那自然是得有黑客必備的本領了!你瞧,芙芙,這是我母親曾存放在家裏給我用的自製AORD。”
“其實吧!我一直很好奇你母親為什麼從來不打電話給你?”
芙寧娜為許慶琳感到憤憤地說道:“哪怕是前37次我也從未見過琳琳你的母親,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在世上一樣…”
“母親她有跟我通訊過,隻不過一年都不見得超過兩次。”許慶琳拽緊芙寧娜的衣角,作出解釋:
“我父親也是黑客,半個那樣子。所以我兒時六年都是在家裏聽老師講課撐過去的。我很慶幸那時候有芙芙你作為我的精神支柱,不然我真的可能會變成林前輩那樣的性格。”
“…對了,琳琳,昨晚我見到血月了。”
芙寧娜趕緊轉移了這個沉重的話題,繼續說道:“這就是「寧靜」聖靈使打死也不願意跟在我們的身邊,而是隻留三塊玉牌來迫使我們自力更生的原因嗎…?”
琳琳,我的內心又何嘗不是總是在崩潰的邊緣處徘徊呢?好在還有你們倆在。嗯…看來是「寧靜」聖琴使昨晚在協助「青鸞鳳」衪對抗「血月」對青鸞仙域的侵蝕無疑了。
“林前輩跟我說過,這樣子是提升我們實力最穩妥的辦法了。”
許慶琳抿抿嘴唇,說道。
“這樣啊…好吧。”
芙寧娜琢磨著這有無道理地回道。
芙寧娜和許慶琳繼續走在雪地中前進。
“琳琳,為啥你每次技能用的都是同一個技能名——紅之央央呢?”芙寧娜一副想到啥就問啥的態度,以此來解解路上的沉悶。
“我說我想不出其他的名字,你信嘛?”
許慶琳摸了摸她自己的後腦勺,一臉苦相說道:“順帶一提,我可以黑進機械兵的係統。”
“誒?”芙寧娜有些驚訝地說道:
“這個方法行不通,機械兵雖然很弱但是數量多。這附近會不會有張貼城市結構完整圖的地方呢?”
“倒是提醒我了!”
許慶琳連忙從她的包包裡拿出台平板,手指一通地敲打它道:“如果在這附近短時間內攻破係統防火牆,機械兵是拿郊外區域的我們沒辦法的。”
“那我們走吧,琳琳,前麵有個休息點可以坐著開展你這項行動。”
芙寧娜摘下了她頭頂的禮帽,說道。
…
“郊外區域的係統防火牆有好幾層呢!”
許慶琳一刻也不敢鬆懈地嘗試攻破它,同時思索著植入什麼程度的病毒:“不過嘛~我的體內可是有黑客基因,這難不倒我。”
芙寧娜和許慶琳坐在能夠躲避風雪的郊外長椅子上,而她們的上麵懸浮著專門遮雪的天花板。兩個人緊靠在一塊,共同等待著攻破防火牆這個令人無比好奇的結果。
“你…編寫的病毒我都看不懂。”
芙寧娜怔怔地對許慶琳臨時設計的病毒出了神,目光深受那玫瑰花狀的黑色圖案吸引。
“大功告成!”
許慶琳沒有選擇回復芙寧娜,而是對著她自己豎起了一個標準的大拇指。
“徹底的植入病毒還需要一丟丟時間。我們乾脆聊會兒天,”
“路上我們不是啥都聊了嗎,琳琳?”
芙寧娜把右手放在她的雙腿膝蓋上,感受著左手手裏禮帽的那份冰涼感。等待結果的她都開始想要細數天上有幾顆星辰了。
“一、二、三…”
“植入受阻了?那就加大力度吧!”
許慶琳沒想到郊區的通路係統防火牆這麼牢固,頓時被它激發起了勝負欲。她頭部的粉紅色髮絲微微亮起,四周出現了久違的數字浮空畫麵。
隨後,芙寧娜發現許慶琳腰間掛著的玉牌也參與發揮了自個作用。
隻見一股清新而輕盈的青風如煙霧般裊裊升起,彷彿來自仙境一般。這股青風迅速地圍繞著許慶琳盤旋,彷彿她是這片風中的核心。
而後隨著青風的舞動,許慶琳周圍原本微小的一串串數字開始以驚人的速度無限放大。這些數字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般,迅速膨脹,轉眼間就佔據了整個寒王市郊外的上空。
然而,青風的神奇之處遠不止於此。它似乎擁有一種超凡的力量,不僅能夠讓數字無限放大,還能巧妙地利用這股力量加固整個寒王市的邊境屏障。
市內的機械兵見狀紛紛陷入了束手無策的狀態,想要通過抓捕芙寧娜三人的想法完完全全地落空了。
“用處這麼大…”芙寧娜不禁感嘆道。
“還沒完呢!”
許慶琳手指按下螢幕上最為鮮艷的紅色按鈕。剎時間,整個寒王市郊外區域的係統陷入癱瘓,其中的行動資料記錄均被她所編製的病毒給挨個吞掉。
片刻,寒王市郊外的顯示屏又重新恢復了光亮。
“搞定了——還有就是玉牌真好用啊!”許慶琳欣賞著這個美麗的傑作,洋洋得意地誇讚她自己:“我真是…這座寒王市的通路係統完整圖我已經為你生成好了,芙芙。”
“我知道了。”芙寧娜點點頭說道。
內心特別激動的她背誦並記憶起許慶琳平板上顯示的完整路線圖。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她表示自己基本記住了它:
“我感覺我現在倒著畫都能畫出來了。”
“哦哦~芙芙。”許慶琳拉合好她的包包,表情無不充斥著開心喜悅:“芙芙,我們還差最關鍵的一步,”
“發揮你的作用吧!玉牌。”
芙寧娜猜到了此時的許慶琳想要說啥,所以直接麻煩起她掛腰間的那塊物件。物件亮閃了下以示回應,接著朝下方釋放出了具有勘探作用的磁場。
有「寧靜」聖琴使給予芙寧娜兩人的佑身玉牌在就是方便。沒有讓她們在冰天雪地裡等太久,地下通道的隱藏入口就被極強執行力的青風成功地找到了。
“原來這件事情這麼好解決…虧我們還想著在小木屋裏從長計議呢!”
許慶琳有些無語地說道。
芙寧娜拉了拉許慶琳的衣角,提醒說道:“機械兵應該暫時是沒緩過勁來。我們先去通知張若辰這個天大的好訊息,然後讓玉牌再困住機械兵一段時間。”
“好的,芙芙!”
許慶琳乖乖地聽從芙寧娜說的話。
…
十分鐘過後,那間簡陋的小木屋內。
“張若辰,我們該走了。”
“鬧的動靜是不是太大了?”
張若辰帶著金屬盒子和玉牌走出屋子,神態有些不自然。
“「寧靜」聖琴使在市內,他會幫助我們的。”
芙寧娜微微一笑,說道。
“嗯?我們都驚動機械兵了,市外不會有其他地區的機械兵來抓我們嗎?”張若辰覺得芙寧娜肯定是沒策硬編了。
“昨晚的「血月」一定驚動了市內的那些機械兵,它們首先想解決的肯定就變成了聖琴使他們。我們的立場在此刻是高度繫結的。”
芙寧娜戴上禮帽說道:“然後過去好幾天了,夢離師姐還沒有給我相應的答覆。不過沒關係,我隱約記得這片郊外…”
芙寧娜抬頭看向天空,再扭頭看向身後的寒王市,表情複雜地說道:
“黑色鬥篷男不要我們這個絢晶神針了?這麼多天也沒見他跟上來——二維宇宙該不會?”
“放心吧!”身子向前傾的許慶琳左手朝著芙寧娜比劃,右手叉著腰說道:
“身處不同的維度對人的影響是不同的。在三維世界,三次元人可以活動自如;但在二維世界,由於維度法則限製,雖然你和三次元人的活動自如沒有區別,但是在三次元人的眼裏,你隻能有4個方向可供選擇。”
“不然就憑雷吉塔斯王國強悍恐怖的科技水平,二維的全部宇宙早就已經被毀滅了。別說是崩三世界裏的虛數之樹了,就是讓毀滅星神來了,
也不一定能打得過塞迪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