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舍搭好沒幾天,沈墨川說要翻地種菜。
蘇念跟在他後麵走到院子空著的那片地上,看著腳下的泥土,有點硬:“我能幫什麼忙嗎?”
沈墨川搖頭,“不用你動手。”說完就開始幹了起來,沒過一會兒就將上衣脫了。
蘇唸的目光一下子定住了。
他裡麵穿著一件白色的背心,已經被汗浸濕了一小塊,貼在後背上,勾勒出肩胛骨的輪廓。
他的肩膀很寬,背心遮不住的手臂上,肌肉線條在陽光下清晰可見。
海島的日頭把他曬成了好看的古銅色,比剛來的時候又深了幾分,那顏色襯著白色的背心,格外晃眼。
拿起鋤頭,鋤把在掌心搓了搓,掂了掂分量,雙手握住鋤把,高高舉起,然後落下。
鋤頭嵌進乾硬的泥土裡,他往後一壓,一大塊土被翻起來,露出下麵深褐色的新土。
他的動作不緊不慢,每一鋤都乾脆利落,像是做了無數遍。
背心隨著他的動作拉扯,貼在前胸後背上,勾勒出一塊一塊的肌肉——
肩膀是圓的,後背是倒三角的,腰是緊的,每一寸都恰到好處。
蘇念嚥了咽口水,她的霸總變軍哥哥現在變糙漢了,不知道他還有多少驚喜是她不知道的!
海風、陽光、鋤頭和汗水打磨出來的,粗糙、原始、帶著一股子野生的力量感。
沈墨川翻了一會兒,額頭上沁出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往下淌,滑過下頜,滴在領口。
他停下來,用胳膊擦了擦額頭的汗,背心濕了一大片,貼在胸口,能看見底下肌肉的起伏。
蘇念看了一會兒,轉身回屋倒了一杯涼茶,端著走過來。
站在一旁,她把杯子遞過去:“喝口水。”
沈墨川停下來,把鋤頭立在一邊,接過杯子。他仰頭喝水,喉結滾動,汗水順著脖子往下淌,滑進領口。
蘇唸的目光不受控製地跟著那滴汗水走,從他下頜到喉結,從喉結到鎖骨,然後消失在背心領口下麵。
沈墨川喝完水,低頭看見她的眼神,唇角微微勾起來。
他沒說話,隻是把空杯子遞給她,轉身繼續幹活。
鋤頭高高揚起,帶起一小片泥土的碎屑。
落下去的時候,他的背繃緊了,背心下麵的肌肉一塊一塊地凸起來,像海邊的礁石,硬邦邦的,被汗水浸得發亮。
蘇念站在地頭,端著空杯子,看著他翻完一壟又一壟。他的節奏不快,但每一步都紮實。
等沈墨川把整片地都翻完,拄著鋤把站了一會兒,胸口的起伏隔著背心也能看出來。
汗水把他的背心浸透了,貼在前胸後背上,顏色比沒濕的地方深了一大片,幾乎變成了深灰色。
那布料貼在身上,把每一塊肌肉都勾勒得清清楚楚——胸肌的輪廓、腹肌的溝壑、腰側那條斜斜的線,一覽無餘。
蘇唸的目光從他肩膀滑到腰,又從腰滑到手臂上暴起的青筋,最後落在他握鋤把的手上。
那雙手青筋凸起,骨節分明,沾著泥土和汗水的光澤,讓她想起這雙手握過她腰時的力道,心跳突然快了幾拍。
沈墨川似乎是感覺到了蘇唸的目光,偏頭看了她一眼。
什麼都沒說,隻是把鋤頭換到另一隻手上,側過身去。那個角度,陽光正好打在他身上,汗水沿著肋骨的紋路往下淌,消失在腰帶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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