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這麼想？”安傑的聲音有些顫。
蘇念點點頭：“當然。”
安傑看著她，眼眶又紅了，這回卻是感動的。
“謝謝你……”安傑握住蘇唸的手，用力握了握。
蘇念想了想，忽然說：“對了，楊書記是不是和你一起在醫院工作？”
安傑一愣，點點頭：“是，怎麼了？”
“不如我們去找她？”蘇念說，“讓她幫忙找專業的人宣傳科普一下，這樣也能對其他的女人好。”
安傑的臉一下子白了，楊書記，不知為何，莫名的她就有些怕這個人。
她平時見了都繞著走，現在讓她主動去找她說這個……
她下意識嚥了咽口水，想拒絕，可對上蘇念那雙真誠的眼睛，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想起自己這些天的委屈，想起那些背後的議論，想起江德福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肯定也不好受。
如果……如果能有人幫忙說句話，是不是會好一點？
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好。”
兩人一起去了楊書記家。
楊書記正在院子裡晾衣服，看見她們倆一起過來，有些意外。
“喲，你們倆怎麼一塊兒來了？”
蘇念笑著打了招呼，開門見山地把來意說了。
安傑站在蘇念旁邊，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一眼都不敢看楊書記。
楊書記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蘇念心裡有點打鼓。
然後楊書記笑了，看著蘇念，目光裡帶著讚賞：“小蘇同誌，你這思想覺悟很高嘛，真是不錯。”
蘇念剛要鬆口氣，楊書記話鋒一轉：“可是這件事，辦起來有點難。”
她嘆了口氣：“咱們這兒的男人，大多數都是大老粗，多少年的習慣了。讓他們改，不容易啊。”
蘇念心裡一沉。
但楊書記接著說：“不過——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蘇念眼睛又亮了。
楊書記看著她，語氣鄭重：
“問題講出來，有些人能明白，也是一種進步。我們不能要求每個人都進步很大，很多事情，總要一步一步來嘛。”
蘇念聽著，連連點頭，由衷地讚歎：
“楊書記，您這話說得太好了！我們女人也要為了自己的身體著想，不能光顧著順著男人，讓他們爽了，卻傷害我們自己的身體。”
楊書記看著蘇念，沒想到這個同誌說話這樣直，不過她很喜歡，隨後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意外，幾分欣賞。
“你呀，”楊書記說，“之前我一直覺得你乖乖巧巧的，還想呢，怎麼就嫁給了沈墨川？這個沈團長在這兒可不一般，凶得很。沒想到最後娶了你這樣看起來特別乖的姑娘。”
她頓了頓，目光裡多了幾分深意：
“可今天聽你這麼說話，我知道了——你很有思想，非常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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